樱缚(3/5)

莱斯特声音沙哑得厉害：“佟先生，这这不是”

“不是什么？”

“这不是艺术。”他知这话说来可能会毁掉这笔生意，这些年见过无数模特，的也不在少数。

但前少女稚的上布满各痕迹，即便是见惯各奇葩场合的他，也到烈不适与骇然。

“那你觉得什么是艺术？”

“你父亲那幅画，”佟述白继续说，声音依然温和，“关于女孩的初，你觉得那是艺术吗？”

莱斯特握拳，父亲于他而言，是启蒙也是灾难的开端。

卧榻上的女孩，目惊心的痕，有钱人的恶趣味。

他应该转就走，离开这个地方，回到他那间快要被银行收走的画室里，继续画那些无法换钱的东西。

可快活不去了。

叁倍于父亲当年酬劳的数字在他脑里转，有了这些他可以还清的债务，是重新开始的可能。

佟述白似乎看了他心的挣扎，坐在榻边抚摸着女孩，安静等他决定。

六

画家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佟述白却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全在女孩上。

指轻轻一拽，西服外就被褪到腰际。她的后背完全暴来，纤细腰肢因为侧躺而微微凹，刚好可以供他虎卡主的弧度。

背上半肤上红绳勒过的痕迹，一红痕从后往前延伸，除此之外还有错嵌在白皙的肤上的指印。

佟述白的手掌虚虚在她腰侧比划，表十分坦然，可莱斯特的手在颤抖。

他迫自己用看品的光去观察，然而他不了笔。只能睁睁看着男人把女孩的又翻过去一些，让她整个后背、腰和完全暴在画室明亮的灯光。

上布满了层层迭迭、颜浅不一的掌印和指痕。有些是新鲜的，肤表面会有隆起。有些已经转为青紫，淤血在扩散。峰也因为反复拍打和挤压，现异常饱胀的形态。

莱斯特发觉自己的手抖得更厉害，笔尖戳了好几都没蘸上颜料。他一气，终于在画布上开始起稿。

佟述白看着他画了几笔，然后摇，声音有些不满。

“安德森先生，我付你叁倍的价钱，不是来看你画这遮遮掩掩的东西。”

“你父亲画初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犹豫。”佟述白声音依然温和，但说的话却如白刃抵在他颈侧，“他把每一滴血都画了来，颜浅、血方向、涸程度，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那才是真实。”

“你要画的，是比初更真实的东西。”

莱斯特咬着牙，重新调和彩。计划峰上最红的一块用朱红，然后再加一象牙黑凸显淤血暗沉。

佟述白看着那些颜，微微。

“很好，就要这，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