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蛊事 1-5(2/5)
叶启庄微微笑着,用牙齿解开了那裤头上的绳结,痴迷地吞咽起徐却游的阳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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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犹豫着是否要直接取出来,叶启庄那边又呻吟起来:“还不是你天天不回来,我这才天天拿着这两个玩意安慰自己。若是你再晚回来几天,
叶启庄怔怔地瞧了他好一会,才笑道:“若是我十二个时辰内喝不到精液,便要化成一滩臭水了。”
听到父亲的名字,徐却游便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黑灯瞎火地便朝那床上摸去。
便是什么也看不清,徐却游也能想象出此刻叶启庄那俏生生的模样,他从怀中取出那早已备好的绸带,仔细地蒙住了叶启庄的双眼。
徐却游沉默了片刻,在开门与装死间摇摆不定。终于,他还是开了口:“我不饿。”
徐却游的动作骤然停止下来,叶启庄这奇怪的问法让他以为自己已经暴露了身份。
“不不可如此!”徐却游剧烈地喘息着,慌忙把叶启庄推了开去,“我会帮你,你你不必这样。”
徐却游比之前所有时候都要慌张,他从前交往的对象也不少,但都是南疆大户的名门闺秀,再不济也是商人巨贾的独女,哪里碰过像叶启庄这样这样放荡的人。他俯下身,轻轻吻着叶启庄的眼皮,温柔地摩挲着他光裸的脊背。
“我”徐却游猛然打开门,看着门外的叶启庄又是一阵尴尬,只好问道:“父亲回来了吗?”
刚被操弄过的阴唇外翻着,淫水像失禁一样朝外流,乳头像秋日枝头熟透的红果,点缀在白皙的胸脯上,将这幅素雅的人体画变得活色生香起来。他的后穴兴许还插了玉势,又兴许已经取了出来。
徐却游想去寻找父亲,问清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父亲身为南疆有名有姓的祭司,将叶启庄纳为妻室绝非一时所想,也不是为了双性之体的房中乐趣,那会是什么呢
四下寂静无声,徐却游耐心等了片刻,自觉药效已然发作,便轻声推门走了进去。
“唔”叶启庄乖巧地任他动作,还调皮地咬了咬徐却游的指尖,“要不要把我手脚也捆起来?”
“你今天吃错药了?这么温柔?”
叶启庄冷笑道:“这就是他给我的惩罚,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是满衣么?”
房子里空无一人,徐满衣犹如鬼魅般又失去了踪迹。徐却游站在徐满衣的房间里,感觉此处透着股难以言喻的阴凉感。外头正烈的日光仿佛完全无法涉及这一小块区域,越是往里走,徐却游心中的不安就越是严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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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吃着面,他又不由自主地朝叶启庄的房间看过去。那屋子的门仍是关紧的,不知道里面又发生了什么。叶启庄当真会因为这个奇怪的理由而死去吗?那具美艳的身体真的会化作一滩浓水吗?
徐却游也是习惯了他这个调调,不再多说什么,只自顾自地闷头吃起饭来。
“我”徐却游本想辩解些什么,又觉得叶启庄这样的人平素只晓得钻研那些阴毒蛊术,怎可能懂得这国破家亡的痛楚,便讪讪地不再开口了。
叶启庄疲惫地摇着头,半天才撑起身子来,却又腰肢一软,红润的双唇正好对准了徐却游衣袍下那鼓胀的一大包。
叶启庄脸色难看得紧,转身便朝餐厅走去:“说了他不会回来了!”,
很奇怪,从叶启庄嘴中说出的淫语完全不会让人有违和感,便是徐却游,也理所当然地认为他的小妈在床上就该是这种放荡模样。他迅速地取了皮质手铐将叶启庄的手脚都束缚了起来,准备开始享用这具淫荡而美妙的身体。
不过那也无关紧要,反正徐却游只要轻轻一抽,再一提胯,就能用肉棒将汹涌而出的淫水尽数堵在谷道中。
两人就这样静默着吃完了一顿饭,徐却游去洗了个澡,听见叶启庄房内没了动静,便准备开始实行他的计划来。
徐却游抬眼间,只见一个身着艳色衣裳的美人遥遥向他举杯,身上那俗气的红色缎袍偏生被那妖冶莫测的气质硬生生压了下去,一袭紫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洒在肩上,孔雀羽般鲜艳的头饰微微颤动着,唇畔微弯,眼中尽是挑衅的神色。
空气中充满着淫欲的氛围,眼前是触手可及的雪白身体,徐却游毫不怀疑自己只要再待片刻便会情不自禁地把鸡巴捅入叶启庄的骚穴之内。
“你今天真是奇怪,”就算目不能视,叶启庄仍是贴身上来挑逗着徐却游的耳垂,“平常满衣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既然是父亲喜欢的,那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徐却游站起身来,尽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粗狂一些:“咳咳我我忘记那玩意放在哪了。”
他有些纳闷地坐下来,不解地问道:“这酒不是从西洋来的玩意么,父亲平常都舍不得喝。”
徐却游此刻恨自己没有能多学些巫蛊之术,若是如此,必然能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他想着想着,脑中最后剩下的,却是叶启庄那具雪白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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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游,吃饭了。”毫无疑问,门外站的正是他那位说自己一天内不得到男人的精液就会死的小妈。
叶启庄的眼中竟似含了某种凄艳哀婉之意,让徐却游完全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来:“我我要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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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却游猛然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房间。,
“你平日里跟个白痴似的就知道琢磨那些拳法,偶尔还能同狐朋狗友去外头潇洒,”叶启庄一甩头发笑道,“这样的日子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你还感慨什么?”
一无所获之下,他只得闷闷地回了房休息。方才饥肠辘辘的肚子此刻也已没了几分食欲,徐却游想了想,随手去厨房下了碗面吃。
唇舌交缠让徐却游第一次体会到了背德的快意,如同诱人的罂粟,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下去。他将舌头伸入叶启庄的口中搅动着,舔遍他口腔中的每一寸,将那香甜的津液尽数掠夺。
夜已渐渐深了,徐却游在烛火下完全无心看书,屋外的蝉鸣不知疲倦地聒噪着,越是叫嚷越是让徐却游烦躁不安。得找些东西把那恼人的玩意解决掉才行,他站起身来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东西时,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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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晚上父亲还没有回来的话他踌躇片刻,终于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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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启庄这才回头看他一眼,突然又换了副笑脸:“难怪你爹一直跟我抱怨你不聪明,倒还真是个傻的。”
“母亲,”徐却游骤然拉住了他的手,那手纤细漂亮,看上去甚至不像男人的手,“我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但是我希望您能把这一切告诉我,让我同你一起想办法。”
徐却游被他这样说了一通,脸倒有些发红:“前几日我收到邹师傅的来信,说是上海也沦陷了。”
他不能这样做,绝对不能。这是混乱纲理伦常,这是背德,这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叶启庄冷哼一声:“喝他几杯又怎么了,还能把我打死不成。”
“衣柜下方第二个暗格就是,”叶启庄小声地抱怨着,“我甚至都有些怀疑你是不是我的相公了,不过么,只要肉棒一捅进来我就能分清楚了。”
这许多年下来,徐却游对叶启庄的美貌也算是有了些抵抗力,但此刻到底压抑不住内心疯长的情潮,只得摆出一副正经的模样与他举杯相碰:“不,只是有些感慨。”
叶启庄狐疑地瞧着他:“想不到咱们徐少爷也开始关心家国大事了。”
“我我没事”叶启庄迷迷糊糊地应着,“徐满衣呢”
再接下来是乳房。叶启庄虽是双性,奶子终究比不上女人,充其量不过堪堪与十三四岁的少女相提并论罢了。徐却游在黑暗中摸索着,指尖却碰到了一处金属质感的硬物,五朵花瓣,兴许是桃花、杏花或是其他的什么。徐却游知晓这定是他父亲的杰作了,于是他好奇地扭动了一下那个乳尖上的装饰品。
他从床底下取了些从巫祝那讨要来的催情香,小心翼翼地点了,透过叶启庄的窗户孔放了进去。
他一番解释,徐却游便也明白了其中的机关,原是花瓣内侧另有细丝,一旦推动就会进入乳尖的孔洞内,刺激着整个乳房。
徐却游怔怔地松了手,跟着他一路进了餐厅。碗筷早已备好,桌上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叶启庄甚至还难得地帮他准备了一杯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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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着想着,一碗面不知不觉便见了底。徐却游吞了面,觉得今天这汤汁格外寡淡无味起来。
他一面走到徐满衣的房内,一面喊着父亲的名字。
“父亲已经走了。”徐却游神色复杂地看着怀中湿漉漉的男人,感觉这件事情背后似乎隐藏着某个巨大的阴谋,“叶启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却游,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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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却游听见父亲的脚步远去,这才敢从床底下爬出来。他半搂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叶启庄,心中焦躁不安:“叶启庄,叶启庄!”
门外也静了下来,叶启庄的声音隐隐带了一丝怒气:“还在为中午的事情生气?哼,亏我好心好意为你做了饭,爱吃不吃随便你吧。”
房内毫无异状,都是徐满衣摆上去的各类瓶瓶罐罐。徐却游从小就被下了禁令不得随意触碰那些东西,他是亲眼见过父亲蛊术手段的,自然也不敢违反禁令。<
他方坐下来,便觉一个温软的身子撞进了他的怀中肆意扭动着,潮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我我好热帮我”
“你说什么?!”徐却游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最后还是做了决定,“我去帮你找父亲来。”
“怎么,不敢喝?”
既然是帮助叶启庄解决精液的需求,徐却游也不再耽搁,便直接朝下身摸去。谁想那两处小穴竟都塞了不知是什么淫具,挤得满满当当的。
“啊不行疼”叶启庄浑身颤抖起来,轻声地抱怨着,“你说过不再玩那里的,每次一碰那些玩意就会戳进来,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