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一圈，敲了敲冰凉的玻璃，像在欣赏一件古董：“你爸？他在临终关怀医院里将养着，医生说可能过不了节。”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至于你妈，我给她找了个好去——城西的张老板，地产的，家过亿，最疼女人。你说，我是不是很心善？”

中午光正盛，洒满了整个客厅。圆桌上整齐摆着六菜一汤，全是姜满吃的菜。

“袁亭书你混！”袁亭舟疯狂拧动，铁链刮过红木底座“当啷”响，不知打的什么结，越挣扎缠得越，“你不得好死！你个私生！你就不该被生来！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

“这就是圣诞节买的，一直没送给满满罢了。”袁亭书很是仔细地在前打了个蝴蝶结，拍拍他的脑袋，“洗漱一咱们去吃饭。”

“我把他们安顿好了。”袁亭书嗤笑，“我们是‘家人’，我怎么忍心让你们受苦？”他冲刘远山抬了抬，“给我弟弟说说，这仓库的条件。”

“听见了？”袁亭书弯腰，隔着玻璃看向袁亭舟，“你不是喜钱吗？作为哥哥，我满足你。”他对角落里看守的黑衣保镖吩咐，“好吃好喝伺候着，他要多少钱就给多少，要是敢耍样——”

“吵死了。”

“我给他找的最好的临终关怀病房，够孝顺了。”轿车飞驰，袁亭书望着窗外飞驰的街景，声音轻得好似叹息，“其实我从没有过家。”

袁亭书习惯给姜满派菜，箸尖堪堪悬在盘边，又收了回去，不动声把菜全推到他面前：“快趁吃吧。”

“你是我弟弟，我不会让你死。”他看着袁亭舟空得和姜满相似的神，心里丝毫波澜，“以后你就在这儿住着，有古董玩，有钱可数，多好。”

“——你要什么！”

他睛瞪得极大，那里面的光像灯泡一样渐渐熄灭，失去焦距。张了张嘴，发一个空虚的气音。

说完，他起离开。铁门缓缓关上，将袁亭舟的“手舞足蹈”彻底隔绝在里面。

袁亭舟睛瞪得通红：“我妈才不会跟那人走，你对他们了什么？”

袁亭书了耳朵，站起向后伸手。刘远山有些犹豫：“袁总，您确定？”

他这微妙的表被袁亭书尽收底，拎来一件新买的斗篷式睡衣，给他披在上。

刘远山不再问，递上一个绒布包。

睛还是看不见，嘴角迅速坠了去。

“你可以不说话的。”光晒在袁亭书脸上，他笑了笑，“开快，我要陪满满吃午饭。”

姜满磨磨蹭蹭床。他不想暴睛看不见这件事，走路事便更谨慎，生怕摔了碰了不好解释。

手指着针尾转几圈，袁亭书针扔垃圾桶，刘远山及时递上消毒巾给他手。

“通储八库专门存放瓷，恒温恒，常年保持在二十二度，度55。”刘远山面无表地汇报，“居住条件堪比五星级酒店。”

姜满提起筷伸到盘里，袁亭书默默把虾仁拨过去，姜满一就夹到了，肩背可见地放松来。

上车后，刘远山脸愁容：“袁总，袁先生毕竟是您亲生父亲，您……”

只是他现在才愿意承认。

从今往后，他有家了。

“格杀勿论。”保镖齐声应。

“确定。”袁亭书说，“他这样又喊又叫的，叫别人误会咱们在仓库里养恶犬。”

你怎么走了

睡醒睁开的瞬间，姜满的脸被咬了一——想也知是袁亭书。

但好在，他对这房有肌记忆，走得慢一基本能伪装成健全人。

比起从前把他咬哭的力，这次已经非常轻柔，他没有“追究”，等袁亭书啃了才坐起来。

刘远山不会安人，好几分钟过去了，憋一句：“您别这么说。”

绒布包缓缓摊开，里面排满了针，短细整齐排列着。袁亭舟瞧清楚了，叫破了嗓：“袁亭书你他妈到底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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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满心不好，闷闷：“圣诞节早就过完了。”

保镖手腕一压，袁亭舟半寸动弹不得。

斗篷是绿绒的款式，背后挂着一个尖尖的兜帽。袁亭书把帽盖到姜满脑袋上，笑了：“小圣诞树。”

保镖打开展柜门，袁亭书把袁亭舟往边上踹过去些，坐在红木底座上：“摁住他。”

袁亭书起一银针，针尖准刺耳后、颈侧和咙，袁亭舟的嘶吼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