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骨（微h）(4/5)

知握笔的手轻抖。

她知拒绝没用，都到这一步了，如果再持不肯，她很害怕被割掉手指的人会变成她。

画本还躺在膝上，他要的图案并不难，詹知脆气，竭力忽视源源不断翻涌的快，抱着他左手开始往无名指指作画。

横、竖、弯……

许是觉得，段钰濡手指轻抖，一秒拢住她，脆十指扣了。

“画得真好。”

不到百分百复刻，但也有九成像，詹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谢小时候詹文心女士她去学了五年绘画，哪怕已经落这么久，也还是有肌记忆。

虽然并不想用在这地方。

段钰濡有一没一地抚她的，像摆心的棉玩，将两颗尖玩得酥麻发胀，一碰就要颤抖。

“接来该什么呢？”特别恶劣的问句。

詹知扔掉笔，掰他手臂，息凌：“你嗯…这样我没办法……”

“没关系的。”他毫不在意，“知知切掉我的骨也可以。”

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地说这么可怕的话？

詹知又气又恼，想着要不切掉他手指痛死他好了，可真要开始了又不敢轻举妄动。

“没有麻药吗？”

“啊…”段钰濡低低笑了声，“知知，纹不可以打麻药的，会影响肤弹和图案形成，而且……”

他把脸靠她脖颈边：“我不用那个。”

詹知像被住后颈的小兽那样应激颤抖。

段钰濡挲她手心，安抚的手法，从腹到指骨，无名指画上的图案在光跃。

他轻声促：“开始吧，先消毒。”

就算不打麻药，也不能、不能是这样的姿势吧……

可段钰濡一要换位置的意思都没有，詹知也只能着伸手，拿消毒先往他手指图画的位置涂，磨磨蹭蹭完了，才不不愿取了手术刀。

消过毒的淬银刀尖抵住肤，画线的地方浅凹去一条圆弧，影拉扯像睫的涟漪。

心狠了又狠，力气加了再加，刀尖都没能划破一。

段钰濡又笑了，从在青塘路烂尾楼亲过她后，他的心就一直很好，所以哪怕她不好也一没生气。

“需要我教你怎么用力吗？”

虽然詹知觉得这句话也像讽刺。

她咬牙：“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