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不了也不绝（23）(3/5)

我知她听不懂，我也不想翻译。

她的泪掉我的睛，我便丧失了力气，也没了勇气。

她一一，因为害怕我，连声音都不敢发。就这么惊恐地望着上空，无能地望着上空。

我不想离开。

我不想辩解。只好一遍又一遍地抚摸她的，不想抬脸重看她害怕我的模样，希望她快好起来。

手机在这时候响，打开屏幕，是阿帕基。我刚接通，他就问自己的未婚妻怎么样，我回复：她在哭。

想必阿帕基恨不得自己奔过来吧。

怀抱一恶劣的心，从她的颈窝抬起，打量她的面容。半眯着，泪朦胧，脸颊上全是错的泪。

我亲了亲她。

“你什么？！”

“没什么，我在安你的未婚妻。”

我耐心的恶意，声音难免几分。

“你亲她了是吧。”

“呵呵，是又怎样，她又不信任你。”

“她也不会信任你。”

是啊，但我可以把她关起来。

她现在可是落到我手里了。

“……你别伤害她。”

我以为他会暴怒，想着他说不定会辱骂我，说不定明天见了面就会揍我。我当然会原谅他，毕竟是我先手的。可没想到，最后，他竟然只说这句话。

“你真是一个好人，阿帕基。”我难忍慨。

这就是真吗。

两人都愿意为了彼此向我跪，我反而成了那个威胁他们满生活的恶人。

是吗，哈哈。我是恶人吗。

……

……有恶心。

我放开她。

挂掉电话，纸巾为哭泣的她泪，她终于看向我，漉漉的眸就如此凝视我。

于是我又亲吻上去。

如同恶一般的冲动，让我想要摧毁他们。将他们两人撕成两半，我拾走一半，与我自己拼合。

这次，她全然没有反抗，只是发愣着，或是在想些什么。

她在想什么呢？

她会想什么？

咬她的嘴，接着蹭她的脸。她的上散发令人着迷的香气，嗅得我有。这不正常。这就是恋吗？所有人都不正常。

遇上她的所有人都变得不再正常，福葛也好，布加拉提也好，我从来不知他们会是那样的人。

用真一词可以解释吗？可以解决一切吗？

为什么会让人痛苦？

黄金验放开她的手腕，如果她想反抗，可以推开我，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