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4/8)

他用小臂蹭掉额上的汗:“再哭一次。”

“……?”

人所难了!

你皱眉,动了动嘴,想起这还不是你说话的时候……

他不语,只是看着你。

他此刻看起来稍微像个正常人了,起码不再表现得好像一秒就要枪杀你——哦,除了他面那杆枪,你已经刻地t会过它的厉害了。

平静了一会后,他搓了搓双手,贴到你的大上,温度熨着你的肌肤。

他要g什么?

被架到他肩上,他又来,平淡的表像是隐忍着愉悦。

上帝!

你一力气都不剩了!

他看起来还是jg力充沛,就好像之前的疯狂纠缠只是不够的前菜。腰被他握着,被cha得一前一后摇晃,整个t也随之一颤一颤。

“我知你没结束,小猫……”他用了这样轻浮又显亲昵的称呼,“我也没结束……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什么?

ga0cha0?还是哭给他看?



[elio]

她被他制得很牢,又了那神——

要把他扒光的神!

她怎么还敢?!

她现在的境是如此糟糕,被他骑在上,动弹不得,也无法还手,她这脆弱的蝼蚁,他可以一si十个。

她在g引他,他敢肯定!

y1ngdang的nv人,他就不应该0她,更不应该握住她得手腕举过她的,他在g什么?他在怕什么?她本来就是他的,她就应该乖乖的顺从!

她是什么开始有觉的?

rt0u那么y,u,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她的x很好看,但她也太fangdang了!

“上帝疼ai那些圣洁的nv人,给予她们快乐和幸福……”

少爷婚礼上,牧师煞有介事的祷告还回响在耳畔。

她可一都不圣洁,但是看起来却b那些把自己包成白se大沙漏的nv人快乐幸福多了!

她好sh,老天,亚洲nv人也能这么sh吗?他还什么都没,她就可以成这样,她的快赶上那个勒莫最抢手的nv了!他ch0u手指,看到上面包裹的粘ye,一滴一滴落在她锁骨上。

他抓过来床的绳,他是疯了才会在卧室里准备一!一和房间格格不的,绳!还是说他本来就期待着这样?他一个月前就想好了要把她绑起来这样c

不不不,埃利奥,不。

为了止住这想法,他趴去咬她,柔的rr0u把嘴填满,留很重的红se齿印,他总算没那么焦虑了。

嘴毫无保留,她吃痛地叫了,但尾音却是婉转的。

他有瞬间的

记忆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永不见天日的村庄,那个河的小木屋。

他的母亲也是这样“啊!啊!”叫的。

单音节,尖锐,亢。

他蹲在门,像个离失所的孤儿。他母亲的叫声和声掺杂在一起,那么近,又那么远,刺痛他的耳

他讨厌nv人在床上声。

为什么要叫呢?

不能好好把嘴闭上吗?

“不能吗?”他冷冷地问。

nv人光着pgu,大气不敢,sh漉漉的床单上还有她的红印。

所以他杀了她。枪响在黎的红灯区里,没有人在乎一个nv的si活。

他把枪重新里,平静地穿衣服,穿鞋,路易斯等在门外,见怪不怪地帮他拎上公文包。

在这上她的b其他nv人好,让她不声,她就真的不声。

她是叛逆的,但是她很有分寸,她知他的底线在哪里,她总能一步一步b近,在踩到那条si线之前恰到好地停

所以她能现在还活得好好的,甚至b来的时候胖了一圈。

但他还是没由来地生气:她一定是被调教过了,所以才能这么听话!调教她的那个人可真有手段!

他也不知自己想要她起来反抗,还是逆来顺受,这两个选择都让他越想越愤怒,他把她的pgu猛地抬起来,审视她shill的t。

没有病,很g净。

除了太多以外,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但那就是最大的问题!

该si!

必须得什么——

他一痛快地cha了去,里面的柔立刻簇拥着挤上来,夹他。

他脑里闪过一白光,像是活着,又像si了,y涨得几乎忍不住sjg的yuwang。失控让他像是经历了奇耻大辱一样,狂躁得想要破坏周围的一切。

但是周围只有这个nv人。

得让她赶来,否则他真的要杀人了。

他用力动,铺天盖地的快让他脊发麻,脑里也短暂地断片了,只剩向她t冲锋的号角。

她的双手被捆在,没有支撑,只能一直往后

她的t是如此简单易懂,甚至不用他费多余的脑容量去探索。很浅,也很好辨认,它们对他发邀请,噗嗤噗嗤涌来。

这果然是最好的方法,她的睛r0u可见地更加sh了,没错,是这样,就是这样,这b杀人舒服多了。好nv孩,多来。

只是不能叫……

嘘……

她果然忍住了,他知她兴奋得厉害,yda0阵阵收,又被他不留穿,他在等待着她爆发的时刻,但他可以慢慢等,为了获得最后的快乐,他愿意尽力满足她,就像捕者蛰伏在暗一样有耐心,只要她足够安静……

得全绷,腹到分严重充血,但其他分还是空虚的,心脏尤甚。

他的人生中有两个分,在他杀si父亲之前,他憎恨x,他像个保守而极端的天主教徒一样,把x看作肮脏邪恶之。每一次他站在那个小屋外,他都在锻炼自己的意志力——忍耐着,克制自己冲去把他的母亲和那些男人砍si的冲动。

他的父亲殴打他,nve待他,但神奇的是,他从来没有恨过父亲。即使他把他杀了。

但他真实地痛恨着自己的母亲。

父亲至少没有背叛他,就算他十恶不赦,但他依然陪在他边,他每天晚上会迈着虚浮的脚步回家,把他踹到墙上——起码他回家了!

而她从来没有过,如果不是他找到了那间小屋,他大概会执着地认为她已经si了。

她生了他,却抛弃了他。

他在小时候设想过无数个合合理、人至的故事,b如她在回家的路上救了一个落的孩,见义勇为而si,b如她为了去城镇的商铺里给他买苹果,了车祸……

可是她在这里,她在g着nv的g当,并且看起来还以此为乐。

就是为了x,所以这样对待她的儿吗?

他第一杀人,是在那个码。那时距离他母亲彻底消失,已经三年了。

来自意大利的船只停靠,那上面坐着来自大都市的有钱人,nv们争先上去争抢自己的客源,有一个nv人看他年纪小,想抢走他的钱袋。

他没有反抗,只是看着她远走的背影。

她挽上了一个西装男,即使那个男人数次把她甩开,骂她土气而肮脏,告诫她离自己远,她还是一次一次谄笑着贴上去。

她最终还是失败了。

他尾随她回到住,在路上,他看见她用他钱袋里的钱买了一块劣质糕。

她注定没那个好运气接待来自意大利的客人,到了晚上,她还是只能面对镇里那些穷酸的男人,她看起来失望极了,所以为了让她得到藉,他杀了她。

解决掉她后,他坐在她的屋里,这里与他母亲接客的小屋是如此相像。

他靠着她的尸t坐了一晚上,慢慢吃完了那块糕,假装那是母亲给他买的。

吃完最后一,幻想也像泡沫一样破裂了。他走去的时候,天也亮了,他沿着通向码的路一直一直走,心敞亮而快。

时间又到他把父亲杀si后,他当上了黑手党,跟随少爷走上了那条黑暗的不归路。

他又开始喜x了。

他的第一次给了一个贵族小,因为她看上了他的t。

“你真的没有过nv人?从来没有?”少爷戏谑地笑,明明他还b自己小一岁,“老天啊,埃利奥,你已经二十岁了不是吗?还是童贞?”

他站在门,来来往往的佣人本没有人理会他,大家都习惯了小的癖好,只有他自己浑不自在,难受得想要呕吐。

“好好g,埃利奥,让克莉斯满意。“少爷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提你的。”



他在那间屋里呆了一天一夜。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来的,养尊优的大小继承了她黑手党父亲的x癖,狂地ai着xnve,他浑淤青。一瘸一拐地被人抬了来,他得谢克莉斯小让他活着。

就是从那里转变的。

从医院来以后,他叫了一个nv,疯狗一样把她c了一整夜,为了不让她叫,他堵了她的嘴。她从最初的快乐到最后濒si的求饶,可他还是不满足,然后叫了第二个,第二个不住自己的嘴,他把她杀了,叫了第三个。

他像是得了x瘾,每天晚上都要za,随着医生的帮助,他渐渐能控制自己,也定了那几个固定的床伴。他的规则很简单,只要漂亮,安静,他就会让她们的钱永远都不完。

回忆让他痛,他烦躁却又快乐,t和灵魂似乎剥离了。

快哭啊!哭啊!他快疯了!

她终于ga0cha0着哭了,那像是一gu清泉,解救他于大火。

他仔细观察着她的泪,媚,埋怨,委屈,激动,好像不g一样,不停地脖颈里,滴落到床单上。

这是他想要的,这正是他想要的!

真像一幅画呀……

不要说话,什么都别说,让他好好看看,让他忘掉其他的事……

对,就这样哭,不要停……

他激动得几乎要发抖了,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忽略不计,他可以把底线放得更低一,只要她能一直这样!

她只能是他的,只能给他哭,老天啊,一想到这些,他又想s了。

“再哭一次。”

她必须他说的办。

[you]

你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过去的,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回了自己的卧室里。

这个jg神病,把你快穿了……

你扶着腰从床上艰难地来。

不过你也算是赚到了,绝佳的xat验,除了这该si的腰酸背痛后遗症。

早饭已经放凉了。

是咖啡。

哼,他自己黑咖啡上瘾,就要b着别人和他一起品尝吗?

你把那个杯推开,把三明治放到嘴里,咀嚼。

垫在餐盘面的是报纸。

什么时候有了报纸?

你以前可是从来不被允许接外界的,就算是看书也只能书架上那几本枯燥无味的宗教绘本。

你失笑。

报纸算什么?跟他睡完以后的补偿吗?

你ch0u来,大标题是:“酒吧屠杀事件的幸存者离奇失踪,警方恳请各方协助!”

你皱眉。

报纸的日期是7月10日,可是现在已经是8月了。

他把这份报纸给你,是警告,还是炫耀?

或者想居地提醒你,即使全城人民都知了,即使警方倾巢动,也拿他束手无策,所以你就该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乖乖地、安分地呆好?

啧。

你翻开了对应的页面。

“……这位可怜的幸存者躲藏了一个半月后,还是不幸地被当地的黑手党绑架了,至今杳无音讯。西西里警署的西蒙·安哥拉尔警官已在全国发布失踪者的信息,如果任何人有相关线索,请联系……”

这位正义的使者还没放弃吗?

你几乎要对他生敬佩之了。

报纸后,你百无聊赖地打开窗,那个nv人正在田里修剪朵。

昨天还是五颜六se的田一夜之间换了个样,现在放,全是白se的桔梗。

这又算什么呢?

你只能想到一条——他在彰显他的财富。那可真是无聊透,你早就从房的装潢和他的打扮里闻到了而庸俗的铜臭味,那味几乎要把你熏过去了。

事专心,直到从丛中抬起看见你,才愣了一——

哦,这么多天了,她总算对你有反应了。

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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