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1v1番外合集(2/5)

做完爱以后,江诺最爱黏着陆霖撒娇,躲在他怀里哆嗦着尿在床上,要陆霖用手揉着他的女阴哄他睡觉,第二天一定要陆霖把他亲醒,彼此交换最新鲜的口水,然后才肯起床,有时陆霖觉得江诺比小孩子还要幼稚,但他深深地爱上了这种可爱的幼稚。

陆霖心虚地不敢对上江秦的双眼,无论如何,他都没法逃脱干系,他怎样弥补都无法挽回这一切了,带给江诺身体和心灵的伤痛是永远的,陆霖不舍得地朝着病房的方向看去,终于还是离开了,只是他没想过这一走,就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别离。

诺诺,你在哪里呢?你还好吗?

“诺诺,爸爸不能管你一辈子。”江秦把之前从江诺那边收走的手机还给了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很久以后,陆霖对这一场意外都会感到无比后怕。

第三章

听到陆霖熟悉的嗓音,着急的语气,江诺的心揪着疼了一下,鼻子一酸,掉了两滴眼泪下来。

“好,好。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诺诺,没事的没事的。”陆霖已经慌乱到了极点,一会儿问江诺,一会儿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江秦带他住回了市,原本他从出生到小学都是在这边的,后来因为江秦工作上的调动才搬去市,江秦有意让他和市的一切都断了联系,出院隔天就当即立决将他带离市。市和市其实离得很近,坐高铁三十分钟都不要的,江秦早上开车去市上班一个多小时也能到,江秦之前跟领导请了半个月假,在家里照顾江诺,等江诺身体好点就立马又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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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江诺再没来过学校,给他打电话打不通,发微信显示已被拉黑,想去他家找他,却听说他前几天就已经搬走,不再这座城市了,江诺从陆霖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又好像从来都没出现过。

又被按着干了百余下,江诺终于彻底失守,女阴上下两处孔洞齐齐喷涌淫汁,尿水潮液乱射一通,阴茎抽搐乱颤,精液断断续续往外流陆霖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捏着外翻的阴唇拉扯,粗大的阴茎头撤出子宫,在柔软的肉道内继续缓慢抽插,江诺漫无止境地高潮,手掌握住前端的粉茎套弄,精液肆无忌惮地喷洒,被肏透的子宫坠在下腹,宫腔内充斥着酸胀的痛感。

洁白的运动裤迅速被染红,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淌,陆霖惊慌地背起他下意识往校医室的方向跑,江诺趴在他肩头气若游丝地说:“陆霖,不去校医室,去医院”

离开学还有一个礼拜的时候,两人一起去了趟香港,白天吃喝玩乐买买买,晚上回到酒店就发情,在沙发上,床上,落地窗前做爱。结束旅行后,江诺回到家里情绪莫名就很低落,可能是没法每天都跟陆霖腻在一起吧,怎么都感觉不舒服,吃什么吐什么,晚上也睡不好,最后他还是去了医院,从医院出来后,他慌乱地把诊断单撕得粉碎,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他绝对不允许江诺重蹈覆辙走他的老路,十几岁的孩子懂什么,及时制止就好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江诺会因为见不到那个叫陆霖的男孩子,难过成那种样子。

这种事情瞒不住江秦,也瞒不得。

陆霖好想江诺,每晚睡觉都会梦到他,他失落难过,极其无措,失去江诺这件事让他倍感痛苦,他不知道江诺在哪里,不知道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再遇见他,生活一下子就从五彩斑斓变成了一片灰暗,心中燃烧着的小火苗被冰冷的水扑灭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少年之间的爱情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陆霖温暖的手心笼在他酥软的乳房上,他知道,自己再也不是漂泊在海上的一艘无依无靠的孤舟,江诺神智不清地呻吟着,挺起胸乳,用娇嫩的乳头磨蹭陆霖的手掌,陆霖干得更深了,又一次撞进烂熟的宫口。

陆霖泄过一次的肉棒很快就又精神抖擞了。

江诺又被送进了医院,医生说他并没有食用过量的安眠药,只是睡着了而已。还好虚惊一场,但江秦难免会感到后怕,他坐在桌前,翻着桌上那本写满了陆霖名字的本子,“诺诺,你真的那么喜欢他?”

陆霖紧紧搂住身下的恋人,狠心地将粗长肉茎全部顶入宫颈内,跟肏花穴一样,在子宫里肆意作恶,江诺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求饶声,阴部仿佛被捣成了一滩花泥,软烂不堪,娇嫩隐秘的宫颈被阴茎塞得满当,成了个严丝合缝的肉套子,裹着阴茎来来回回地吞吐,宫颈内肥厚的红肉被龟头戳得发痛,痉挛抽搐,女穴尿道几次三番漏出尿水。

“江诺,江诺!江诺!”

最着急的呼喊声是陆霖发出的。

陆霖打了语音通话,江诺按下接听键时手有点抖,谁都没有说话,明明有一肚子的话想说的,张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两人听着彼此的

分开时牵出一条条晶莹的水丝。

江诺太想陆霖了,摊开的本子上写满了他的名字,眼睛哭肿了,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床头柜上摆着一瓶盖子打开的安眠药,江秦脑中一阵嗡鸣,整个人僵在原地。

江诺很痛苦,除了尿床,得不到阴茎捅弄的肉道总要瘙痒发情,透明的汁液喷了又喷,用了好几张餐巾纸都没法把穴里的淫水吸干,江诺忍不住想,如果陆霖在的话肯定会把里面酝出来的所有淫水都喝掉的,他偷偷地躲进被子里哭,身子蜷缩成一团,心中苦闷不已。他害怕陆霖太长时间见不到他就会忘记他,即使以后再见面也不喜欢他了,他不要这种事情发生,他不要和陆霖分开,不要陆霖不喜欢自己。

“快扶他起来!”

江诺的小腿微微有些抽筋,他难耐地点点头,把镜头对向自己喷水的阴部,“陆霖,好想要你插我......”

尽管在心里把自己划分到被抛弃的受害者那一方,陆霖仍旧舍不得抱怨江诺。

江诺腰腹酸软,双腿无力地缠在陆霖身上,被陆霖压在身下为所欲为,两只细嫩的小脚一颤一颤,十根脚趾难耐地蜷起,他没力气再哭叫了,只能发出特别小声的呜咽,好不可怜。

开学一个月后学校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校运会,最后一项是4100接力跑,江诺和陆霖分别作为各自班级的最后一棒,比赛时都拼了全力,在同学们的呐喊声中飞驰前行,陆霖运动细胞还是比江诺要好一点的,比他快了一秒到达终点,江诺紧跟在他身后,却被半散下来的鞋带绊了一脚,猛一下摔倒在地,膝盖被蹭开一大块皮。

陆霖双手扣住江诺柔软的纤腰,滚烫狰狞的肉茎在阴道里凶猛驰骋,被穴里湿软的嫩肉裹着吸咬,迅猛的快感顺着脊柱窜流而上,刺激得陆霖头皮发麻,于是更加迅猛地干穴,阴茎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用尽力气捣进穴内,抽出时穴里脂红色的嫩肉都被阴茎裹挟着带出。

江诺是江秦十八岁没成年的时候怀上的小孩,搞大他肚子的男人还没陆霖有担当,翻脸不认账,叫他去医院打掉小孩,连手术费都不高兴付。自己怀的小孩自己心疼,江秦人都躺到手术台上了,要打麻药的时候狼狈地提上裤子逃走了。在江秦那个年代,所有人都不理解他,家里人跟他断绝了关系,亲戚们看不起他,说他一个双性人未婚先育,不要脸,任何难听的话他都听过。

第二天,陆霖早上六点多起床,坐了近四个小时飞机,一回家就闷进被子里补觉,睡到五点多的时候起来,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门约会去了,晚上他和江诺吃了火锅,吃完以后去看了本电影,然后就又奔向酒店开房了。

江秦辛苦怀胎,艰难的生下小孩,结果生出来的儿子也遗传了他的双性身体,江秦对此感到自责,产后甚至抑郁了好长一段时间,那时的他抱着小小的江诺,在很多个夜晚都有想跳楼的冲动,他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每次站上天台想往下跳的时候,低头看着怀里小小的乖巧的江诺,他就又舍不得了。等到江诺一岁多,会走路会说话了,他就再没产生过那种想法了。

怎么会出那么多血?明明只是摔了一跤。

“啊啊啊......!”江诺泪流满颊。

陆霖和江秦相遇在医院冰凉的走道上,陆霖手上拎着热乎的小馄饨,正要送到病房里去,江秦冷冷地看着他,说话声音也不带温度:“给我吧,我给诺诺带去,谢谢你这几天对他的照顾。”

江诺连着一个礼拜每天早上醒来都发现自己尿床了,原本干净的床单上出现了一大滩明显的黄色尿渍,他每晚都要做春梦,梦到陆霖抱着他插穴,梦见自己的子宫里被灌进许多尿液,梦见自己被插得尿失禁,尿液淅淅沥沥流了一滩,小逼被插是梦,尿床却是事实。

“爸爸,求求你,让我去见他吧。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我不想和他分开,那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我保证。”

江诺怀孕了,三个半月大的孩子没保住,原本他就没想好该怎么办,对于他这样的年纪来说,孩子的到来太突然了,江诺醒来后得知孩子已经没了的消息,捂住脸悲痛地哭泣,细弱的肩膀不住颤抖,他为自己哭,也为孩子哭,他愧疚于在不合适的年纪怀上孩子,又极其不负责任地对待他,甚至在知道孩子流掉以后,心里生出了一种解脱感。他不敢将这种感受告诉给陆霖听,他怕陆霖会觉得他很冷血,他悲伤地掉眼泪,让陆霖觉得他完完全全是因为失去孩子而痛苦哭泣就好。

屏幕那头的陆霖也在同一时刻泄出了精,摊开的手掌里汇着一滩乳白色的精水,他笑着问江诺想吃吗,说自己明天回来就都喂给他。

我在市,我好想你。

江诺一张小脸唰白,痛苦地捂着小腹,紧张得说话声音都在抖:“陆、陆霖,快、快,送我去医院”

陆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如果江诺想联系他肯定有办法的,可是过了整整一个月,手机上都没有任何江诺的消息。

龟头一个劲儿往里顶,终于钻开了顶部闭着的那道小缝,陆霖第一次捅得那么深,撞到了酥嫩的宫口,江诺浑身猛地一抖,女性尿道翕张着喷出大股清液,肿胀的龟头突然整个滑进内里,唤醒江诺心底的恐慌,他挣扎着乱动,后知后觉感受到了宫口被操开的剧痛,凄惨地哀叫出声。

“同学,没事吧!”

当晚江诺就把陆霖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怕陆霖生他的气,试探着给他发了个消息,内只有一个微笑的表情,陆霖秒回了一段语音,江诺立即点开来听了。

陆霖干燥的手指捅进江诺已经湿润的阴道来回抽插了几次,拉下裤链掏出勃起的阴茎直接往肉洞里塞,刚一插入,穴里的骚水就喷溅开来,陆霖干得凶猛,江诺嘴里发出啊啊啊机械式的淫叫,嫩逼被捣得又红又肿,软乎乎的阴蒂被陆霖坚硬的阴毛磨得发痛,渐渐变成了硬邦邦的一大颗,小腹前竖着的嫩茎甩来甩去,铃口收缩着泄出透明的腺液。

“江诺你在哪儿?你还好吗?”

“啊啊......陆霖......太、太快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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