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8)

阿尔普珠一转，锐地发现这其中有利可图。

可恶光顾着生气，也没想到一个普通人，是怎么用一把挠将还算擅术的恶打得左支右绌的。

第二天，餐桌上就摆上了荤菜，羊俱全。

落在的视线愈发烈，阿尔普心里天人战，纠结着自己的和味的灵魂到底要选哪个。最后，就在他打算舍的时候，颜逐雪终于开了——

阿尔普试探着动了动尾，果然看见颜逐雪的视线也跟着他的尾尖晃来晃去。他偷偷坏笑了一，佯装大方地：“摸吧。”

“唔嗯，你再买不就好了。”恶呱唧呱唧吃得起劲。

阿尔普一哽，气得说不来话。他拍开颜逐雪的手，盯着他恶狠狠地吃了一大块。

阿尔普着满的包，无能狂怒地冲着颜逐雪张牙舞爪了一番，最后十分气的——

“为什么？”阿尔普懒洋洋地问，尾快乐地在空中甩来甩去，把都成了低腰。

公车司机开车门，一边重新打火一边无奈地对他们说：“你们等等再刷卡啊，车好像不着火了。”

阿尔普倏地睁开睛，将信将疑地回看去。

吃的还是其中最贵的一！

阿尔普一甩尾，灵活地避开了他的手掌。

阿尔普一听，大声抗议：“我才不要那个绿不拉几的睡衣！”

颜逐雪虽然不赞同，但鉴于他自己也是恶法的受益人，最后只轻轻地瞥了他几，便也跟着拿手机，刷码乘车。

当然，他也并不关心，只“和颜悦”地说：“人不能太自信。”

阿尔普听不懂什么叫“双开门”，但也大概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当即瞪圆了睛表示抗议。

除了这个小意外，带着恶来买菜还有一个实打实的好，就是多了一个能拎东西的人。

回到家后，颜逐雪算了一笔账，这恶才来他家没几天，就已经让他这个月超支百分之二十了。

恶的尾可比尾尖多了，这么猛地被人抓在掌中，简直就像是把他的心在手里把玩一样。现在他突然有庆幸颜逐雪给他买了这个睡衣了，要不然尾被毫无阻隔地直接抓住，他还不知得叫成什么样呢。

吵吵闹闹中，时间匆匆逝，颜逐雪也逐渐习惯了和恶生活在一起的日。

第二天，颜逐雪难得起了个大早，本来打算坐公车去更远一的市场，结果阿尔普知了以后非要跟着他一起去，三拉两扯的就误了门时间。

睡衣被颜逐雪洗过烘，带着淡淡的馨香味。恐龙的尾尖又被挖一个，刚好能把他尾上的球来，穿着别提多舒服了。恶也只能暗自嘀咕着形象啊威风啊什么的，勉接受了现状。

颜逐雪也惊讶地看了他一，有些讪讪地放开了手，“不好意思啊，我不知你的尾这么……不能碰。”他临时换了个不那么暧昧的词。

阿尔普睛一亮，兴采烈地大声喊：“我要吃！”

恶尾尖的十分密实，因此回弹也很好，上去就像是在解压玩，令颜逐雪不忍释手。

“唔，可是这个真的好好吃啊。”阿尔普嘴里嚼着东西，糊糊地。

阿尔普趴在床上抖了一会，才抬起，恼怒地瞪了他一。

他有时候觉得，阿尔普就像一颗红的型陨石，把他平静无波的生活砸一片滔天浪。虽然偶尔会被恶气到昏脑涨，沉淀多年的养气功夫也碎个稀烂，每每把恶骂得抱鼠窜、落荒而逃……但他竟也渐渐觉得，这觉没有那么坏。

好吧，恶就是不会从自寻找问题。

可阿尔普看到他这么淡然的样，反而不乐意了，起着自己的尾尖抖了抖，暗引诱地问：“还想摸吗？”

其实阿尔普倒觉得自己还能更有用一些，比如用恶的力量迷惑老板，方便颜逐雪侃价之类的，但在颜逐雪严词呵止，他也只能遗憾收手。

“……你是小孩吗？”颜逐雪无语。

他们磕磕绊绊地买好了衣服，终于打回府。

其实是因为恶尾的形状，颜逐雪心里一直都觉得阿尔普很像。他是这么想的，嘴里也意识地说了来：“这不算是同类相残吗？”

阿尔普甩了甩脑袋，没能甩开他的手也就随他去了，没一会甚至还觉得有舒服。

可尾对恶来说是十分的位，被他这么来去的，恶的尾椎骨就像是过电似的，连着后背都一阵接着一阵的酥麻。

算了，“你就保持这自信吧。”颜逐雪不想再听恶的自自擂，转走了一家男装店。

“啊？”阿尔普一脸懵地回，正好看见颜逐雪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尾瞧。

阿尔普又慵懒地趴了回去，一瞬，视线即刻而至。

恶的尾随着主人的心变得绷，僵得几乎变成了一，让颜逐雪想忽视都不到。

颜逐雪还不至于满足不了恶这么朴素的愿望。

颜逐雪猛地翻转手腕，挠一收一送，便奇妙地打在了恶的脑袋上。

话音刚落，一个小东西就骨碌碌地从沙发面了来。颜逐雪还没看清是什么，阿尔普就一把住了嘴里。

行吧……颜逐雪闭放弃。

阿尔普穿上合适的鞋，终于不用再踮着脚尖走路了。走店后，他才悄悄地凑近颜逐雪耳边，问了那个在心里憋了很久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我？”

阿尔普一到家就现回原形，准确来说是现了一半，着羊角甩着尾趴在客厅的沙发上。

颜逐雪赶给恶一个神，阿尔普眉梢一挑，熄火的车就立刻发动了起来。

之前颜逐雪看他的尾总是把成低腰，就在网上给他买了个小恐龙连睡衣。这睡衣自带一条尾，掏空了棉就能把恶的尾装去。并且，他私心里也觉得阿尔普就像个小孩一样，所以不自觉地买了这充满童趣的样式。

颜逐雪睛一亮，赶拉着阿尔普跑过去拍门。

这回他很明智地和阿尔普保持了距离，让导购带着恶去挑选衣服。可惜这次也不怎么顺利，很多衣服都没有阿尔普能穿的尺码，连导购小都束手无策了。

颜逐雪脑中莫名灵光一闪，回看了阿尔普一，果然在他假装无辜的表中抓到了一丝坏笑。

见颜逐雪没否认，阿尔普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接着就毫不客气地指了几双刚才试过的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他回过，刚想对阿尔普说些什么，就看见恶蹲在沙发前，正用尾在沙发底扫来扫去，也不知是在什么。

阿尔普，走前还气不过地嘟囔了一句：“你们这里的尺码真小。”

然而，老旧的汽车突然晃了两晃，就这么停在了路边。

“！”阿尔普被他气得差掀桌。

“嘀，刷卡成功。”

现在哪怕跑过去也赶不上了，颜逐雪心急如焚，却也只能睁睁地看着公车驶离车站。

“你再打我翻脸了啊？”阿尔普边躲边叫嚣，还低用角去打来的锤，却反而把自己脑瓜得嗡嗡的。

可阿尔普一个经百战的恶也不是吃素的，瞬间反应极快地侧避开，接着又起来用断角架住了他的挠。

“……？”颜逐雪不明白他怎么得这个结论的。

直白，但好用。

“行行行，给你买。”颜逐雪无奈地答应。

“你才幼稚。”阿尔普嘀嘀咕咕地。

颜逐雪脸一沉，盯着恶幽幽地：“这些是我提前买的年货，你现在就给吃了？”

颜逐雪遗憾地看了一被他捂在手底的尾尖，但也没有求，只平静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我要！”阿尔普轻哼一声，勉接受了他的赔礼。

“为什么不能？”阿尔普鼻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老就是最的！”

对，就是挠，俗称老乐。一端是弯形梳齿，一端是锤，打到上还真有疼。

他当然不会觉得凭借自己的尾就可以得到颜逐雪的灵魂，但是用来换一些无关要的东西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可以让我摸摸你的尾吗？”

“好了好了，大家坐稳扶好啊！”司机心里也直犯嘀咕，连车都开得更慢了，打算回去就送去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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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尔普浑一颤，猝不及防地惊声。

颜逐雪没说话，但阿尔普能觉到有一视线落在了他的上。他本来并未在意，结果不知怎么突然就想起了鞋店里的那些对话。

阿尔普两指夹着公卡，着颜逐雪的死亡视线，得意地往应上一贴。

颜逐雪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他低一看茶几，果盘里的果已然空了一块，旁边散落着一堆开心果壳。

颜逐雪把阿尔普拉到一边咬耳朵：“你就不能把你的双开门收一收？”

至于阿尔普，则是因为吃人嘴短，被迫在短短的时间里认识到了自己的家“弟”位，只能一边锲而不舍地诱惑颜逐雪，一边帮忙家务。

你要多久啊？阿尔普本想这么问的，但他怕一开就发怪声，所以最后还是忍了来。

只是阿尔普正要动筷，就被住了手。颜逐雪看着他言又止，在得到阿尔普一个不耐的神后，才犹豫着问：“你……能吃？”

颜逐雪急着离开，就对店员说：“要最便宜的两双，一双直接穿走，麻烦你帮我们把原先那双鞋包起来。”

颜逐雪立刻伸手，一把握住他的尾尖，拢在手里来去。恶尾尖的那一撮并不像真正的尾那样细，反而更类似一个绵密且蓬松滴型球，握上去的一瞬间就柔顺地盈满了手心。

然而，就在他舒得眯起睛的时候，颜逐雪突然不知从哪里掏一把挠，对着他当砸。

“是天太冷了吗？”“也没有那么冷吧？”“车要是坏了能先放我们去吗？我们去坐一趟。”车上的乘客一听，也纷纷动起来。

“先找两件你能穿的，剩的我去网上给你买大码男装算了。”

到了晚上，阿尔普已经完全看不一对小恐龙睡衣的怨念了，悠然地趴在床上玩颜逐雪的手机——他自己还没有手机。而他被睡衣包裹住的尾，则像气模人一样在空中凌又快乐地甩来甩去。

颜逐雪反手再抓，尾又往反方向一歪，再次以毫厘之差闪了过去。

颜逐雪坐在床边，睛跟着他的尾尖转来转去，最后终于忍不住手抓向那个诱人的球……

在颜逐雪看不到的地方，阿尔普悄悄地睁大了睛。难说，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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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颜逐雪嘴上漫不经心地应付了两声，才说，“你的睡衣到了，赶去驿站取一。”

“……恶不能太自信。”

之后阿尔普不论怎么闪躲，挠都如影随形。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斗士手底的公，被一个毫无攻击的东西逗得团团转。

颜逐雪眉心一，又想叹气了，“你在嘛？”

……最后还是看在的份上，餐桌才幸免于难的。

颜逐雪看他气得睛都变成金的了，怕他再发动一场角与挠之战，赶心虚地小声安抚：“明天给你买好吃的。”

这话让颜逐雪的狠狠了一，他一个“和善”的微笑，缓缓地走到阿尔普的边，伸手摸了摸恶的。

阿尔普奇怪地反问：“为什么不能吃？”

自从阿尔普来到他家，冰箱冷冻室里的就开始飞速减少，本来够吃一个月的，现在已经见底了，不得不再去补充一些。

阿尔普本来还因为这睡衣有损自己大威猛的形象而烈反对，结果被颜逐雪压着行上后，果不其然的真香了。

“……那羊能吃吗？”颜逐雪又不怕死地追问了一句。

颜逐雪被他的反向作逗笑了，无奈地放了挠，“你幼不幼稚。”

阿尔普被他到尾尖发，终于忍无可忍，回夺过自己的尾，：“够了啊，怎么还摸个没完了！”

“……”颜逐雪地了一气，脆一不二不休，一把抓住了恶的尾。

颜逐雪：“……”

颜逐雪一就透，只是他没说想与不想，而是谨慎地问：“你有什么条件？”

颜逐雪立刻装模作样地移开睛。

阿尔普的尾僵直了一瞬，很快又重新变成了柔的样。细的尾不自在地动了动，但尾尖却被颜逐雪牢牢地在手中，挣脱不得。

颜逐雪拉着恶一路小跑，半路上就远远地看到公车已经站了。

颜逐雪看了他一，便收回视线，“把尾收回去。”

一开始，他还想偷偷用法帮忙打扫，结果被颜逐雪发现后，拿着挠打得他嗷嗷直叫。

“我不是人。”阿尔普也实事求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