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后,她发现自己其实根本没有释怀。
儿女双全,珠玉在侧,真是再完满不过了。
“开了春,宫里又该选秀了吧?”她换了一个稍微轻松点的话题。
“嗯。每年这么多人进宫......”他苦恼地叹口气:“好些我连脸都还没记住,就让她们当娘了,说起来我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怎么会,皇上本来就担负着给王室开枝散叶的重任,再说,有新人来给宫里添些新气象也是好事。”苏晓渠看着远处的宫妃们,她们年轻,不仅有鲜活的肉体,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性,比她这样已经浑浑噩噩过了大半生的人不知强到哪里去。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我倒觉得新人到底还是不如旧人好。”他说完这样暧昧的话,又深深地看了苏晓渠一眼。
明钰一路找来,没有惊动任何人,他嘴上说着是去看母后,其实只是有点想才认识不久的姨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几个时辰以前他们还待在一起,他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再见到她,听说姨母这次回来只住一个月,他恨不得这一个月里能时时刻刻跟她待在一起,这份眷恋甚至开始隐隐超过了他对苏晓芙的。
他路过一个空置的偏殿,发现里面竟然隐隐透出灯火,年久失修的木门虚掩着,明钰以为这是失火了,就留心往里面看了一眼,却看到了让他永生都难以释怀的画面。
自己的父王靠坐在椅子上,腿上跨坐着一个衣衫半褪的女人,她的头高高仰起,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似乎正在经历什么痛苦的事情,颈部的弧线紧紧绷起,就像一只濒死的天鹅,父王也在剧烈粗喘着,他一只手握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腿弯,用力地摆动着臀部去撞击她的下体,两人被宽大宫服遮挡住的结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明钰看着女人露出的光洁后背和雪白的小腿,一时呆住了,他这么一个半大孩子,还不了解男女之事,却下意识地觉得很羞耻,想要避开,但在看到女人因为兴奋而微微扭过来的侧脸后,明钰顿住了。
他第一眼以为这是母后,但很快就自己否决了这个想法。明珠很苦恼自己不能分辨母后和姨母,他却不一样,几乎是在见到苏晓渠的第一眼,他就觉得两人一点都不像。除开相貌,两人的神态,说话的语气,还有一些小动作,明钰可以说出一大堆姨母和母后的不同之处,就像她能一眼分清自己和明珠一样。
所以,他立刻就确定,父王身上的人是姨母。
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情绪,也许几年之后,等他通晓了床事,他会觉得愤怒,觉得恶心,父王不是已经有母后了吗?姨母不是也已经嫁人了吗?他们怎么还可以在一起做这种事情?
但他现在还小,只觉得心里又胀又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这种心情就好像小孩子发现自己心爱的玩具被人抢去一样,得不到满足的占有欲,不论年龄大小,总是这么的折磨人,在他还来不及分辨这种情绪之前,就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明钰无法在这里再多待一刻,重重地握紧拳头之后,他转身离开,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苏晓渠带着姐弟两人来到马场,明珠听说姨母会骑马,立刻欢呼一声,吵着要姨母教她,苏晓渠牵过一匹小马驹,把明珠抱了上去,牵着马走了两圈,明珠就基本可以自己驾驭了,于是迫不及待地摆脱了苏晓渠,用不快不慢的速度骑着马向远处的草场去了。
苏晓渠摇摇头,转身看见自己的另一个小外甥,明钰还是一脸沉静,乖巧地坐在边上,看似和昨天没什么不同,但苏晓渠却敏锐地察觉到,他今天好像有点别扭,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没惹到他啊,这个小大人似的宝贝外甥怎么就不高兴了呢?
“明钰,想不想跟姐姐一样骑马?姨母教你好不好?”苏晓渠蹲下来,用手指勾勾他的手,温柔地问道。]
明钰看了她一样,抿着嘴摇摇头。
苏晓渠做出苦恼的神情,像是想不通为什么姐弟俩性格差别那么大,一个野得像个小子,另一个又安静得像个小姑娘,但很快又恍然大悟。
“明钰是不是不敢一个人骑,那我抱着你吧,来。”
于是苏晓渠就无视了明钰的别扭,把他抱起来,骑上了一匹乌黑发亮的高头大马,她微微加快了速度,又稳稳地让他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她感到小外甥的身体从一开始紧张的僵硬慢慢放松下来,很快眼中就流露出了惊奇的神色,在细风中享受似地微微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