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费翔和张颂文俩磨B)(6/8)

……但是我不会对你有同样的觉。”

“那就只是关系了。”

男人故作轻松的回话,使得即将发生的一切仿佛都不足挂齿,彼此都无须承受过多压力。

念再次卷土重来,杰捧起黄江的脸,吻向了那饱满却冰冷的双。和韩东之外的人接吻对于黄江来说依然不太自在,然而杰在他耳后缓慢挲的手指,缠互相渡过咽,对一个空闺太久的熟妇而言都太过亲密,很快目眩神迷地沦陷其中。

黄江呼急促,丰满的在睡衣耸起伏,像依从良人的妇女那般依偎男人怀里,随后被一个翻压在

柜上的合照里恩的两人一动不动,只有镜面反媾,在透明的玻璃上虚虚地晃动着。

那日聚餐过后,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门的同事依然时不时抱怨自行其是的黄江,后者面不改地说让对方困窘却又无从辩驳的话,无伤大雅地冲淡了工作的枯燥。

有时杰远远地看着黄江,就觉得这人真的是不解风。无论是在茶间向他示好,还是在电梯里想抚摸他的发丝,都被一句“有监控”躲过。只要在公司里,便是半分都碰不得。

恣意妄为的纠缠只会现在夜晚公司的停车场。上了车的那一刻,就能见证石佛开裂,剥离极致柔的玉的绝景象。杰将漫不经心着烟的黄江放倒在后座,倾上前时,被慵懒地呼了一脸白烟。朦胧涩的白雾霭中,黄江的嘴角微微牵起,怠惰的尾垂,尽显成熟滴的极致风

黄江是真的已经被养到熟透了,压在他的上时,恍如沉了无边际的柔和云团,包拢得那样严丝合。可任谁看他的外表,都会觉得这应当是个披大地之泽的韧之人,又因石凸起难以接近。或许在这世上,除了韩东以外,杰是第二个品尝到黄江真实滋味的人,不免让他受到一些曹贼得逞的快

遗憾的是,黄江虽然能接受在车上亲,却不能接受在车狭小的环境里,更不能接受第一次车震时从他的两片到坐垫上的。好似脏了的不是车,而是他的睛。

两人的偷地更多选在黄江独居的公寓,在那张他和韩东缠绵过的床上。到了后来,由于通的次数太多,床柜上那个被黄江心虚地盖上的相框便再没有扶起来。每次杰将黄江压在极致却再也无法发挥真正用的产,都会看向那个偃旗息鼓倒在桌面的相框。背着别人家的男人和女主人亲,使雄的好胜心和征服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和他真的很像吧?”

于是明知故问,还要折辱一女主人的心。

“……自然是很像的。”

黄江答。不然也不会在那晚把他错认成韩东,而丢失了贞节。

一问一答间,黄江整张脸看上去蔓延起了莫名的忧伤,许是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在轨的快中无法自

随着男人变换角度地戳刺绵厚心,他再无法压抑,眉心蹙、帘低垂,珠怕冷似的哆嗦,每一丝的神经都被男人牵动。他迎合着男人针对他病弱的小的冲撞,想象自己这叶漂泊无依的小船被人召唤的风暴袭击,而彻底在海中断桅破

办公室实属折磨,在公司的时候,杰只要远远看上黄江一,便觉得分秒难捱。

胺的三个月保鲜期定律并不适合杰,从初到盛夏,私会带来的激非但没有随时间推移消减,反而愈发烈。

杰曾在众和集团达成连续加班一千五百天的成就,他的妻却不在乎他是否会积劳成疾,事实上,搭伙过日的两人早已名存实亡。所以他自然而然地想——若是黄江早现在他生命里就好了,他会将那荒废的一千五百天,以及浪费在无端人事上的,全倾注在黄江上。

在他里,黄江外表冷艳,却藏着太多炽烈的望,只不过雷厉风行惯了,的方式也如同冰川消绵绵淌而的清凉恩泽。

日常相时不乏听到他的埋怨,例如“你怎么穿那么少?”“又不吃早饭?”自己却边烟边码字到凌晨,论生活作息不健康明显黄江更甚。杰觉得好笑,也不辩驳,只觉得他暴了母本能的嗔着实可

除了不在黄江家过夜,他们就跟同居的侣没什么两样。有时黄江会比杰早一些回家。等到门,就会看到系着围裙的黄江在厨房里忙活的场景。黄江厨就和审阅文件时一样严肃,皱着眉、叼着烟,捋起袖翻炒的动作透烦躁,仿佛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烹饪上。最后的成品更是格外潦草。

黄江坦言自己惯了,只会固定的几家常菜,想吃更好的只能杰岂会在意这个。他只会乐呵呵地拿起筷,像是享受珍馐馔那般大快朵颐起来。

夜越,魅越被激发。雄西装革履,雌衣不蔽杰戏称他俩是妇,黄江扯过他的领带,诱人的双近在咫尺,轻声细语:“还不是你定力太差了。”勾引得男人火焚,大手抠得一塌糊涂的,黄江惊叫一声,倒在杰怀中,分开膝盖被糙的手掌抚摸的会,没一会儿就哀哀叫唤,得到都是。

一步的契机,是激后两人相拥缱绻之时,杰谈起妻周末将会去外地办事。全的黄江坐起,扯过被遮住,并从烟盒里抖燃,、呼,待缭绕的烟雾散去后,凝望着男人开:“既然如此,想来我家住两天吗?”

轻飘飘的话语带有烈的信息,杰连连答应,生怕他改变主意。

周五将自己打包到黄江家,把人打颤,再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嗅着饭菜的香气醒来。杰走厨房,看到里忙碌的黄江的背影,浅黄的围裙蝴蝶结别在他的尾椎上。就像每个看到自己贤淑的妻便幸福得难以言表的丈夫,杰忍不住上前抱住了他,黄江反手他的脑袋,说“你醒了”。所有的动作真实而自然,令他飘飘然产生了错觉——他与黄江真像平凡的两

杰比黄江一些,从他的角度望去,睡衣领景一览无余,若隐若现的两团雪将真丝睡衣撑半圆弧度,锥状的鼓起,隔着轻薄的睡衣连孔的凹陷都看得一清二楚。

只可惜双前的丰腴分时间却被日常坐班的正装遮住,让人无法察觉和赏玩。燥,却清楚自己若在厨房黄江的,肯定会遭到他的训斥。

于是他压抑住冲动,抚摸起了黄江光细腻的手臂肌肤,轻轻环住他的柔腰摇晃,并在白皙的后颈上刻粘人的一吻。黄江怕地缩了缩脑袋,看上去很喜这样不温不火的接,并没有什么抵抗。温煦的光洒在黄江的侧脸上,衬得端庄的佛颜更加唯而静谧。可心一旦放松来,曾经印在大脑里最刻的记忆再也无所遁形。

黄江把火关掉,转过对着杰,像过去的千百次那般轻快地开:“韩东,帮我把菜端去。”

站在他后的杰愣了。诡异的静默持续了大概几秒,黄江像是掩饰无措般清理起了灶台,好一会儿才听到他低声歉:“对不起,杰,我叫错人了。”

“没关系。”杰回答。他不想让黄江难堪。

意外的小曲过去,他们享用了一顿平常的午饭。餐桌上杰和往常一样,语速飞快地讲着近日发生的趣闻,似乎并没有把黄江叫错他名字的事放在心上。

午后两人窝在温馨的沙发上看书,没有任何铺垫地,杰用平静的吻提起了之前的事。

“你是想他了吧,”见黄江没有回应,又问:“为什么不联系他呢?”

“他的工作质特殊,我不想影响他。”

这样简单的回答显然不能让人信服,杰若有所思地盯着黄江,想从他貌似波澜不惊的脸上看什么端倪。

“韩东会称呼你的全名吗?”

“怎么问起这个了?”黄江到有些疑惑,但在对方好奇目光的注视,还是正,“不,他叫我黄老师。”

延续到床上的师生关系——杰重复着“黄老师”这三个字,心里并不到意外。黄江成熟而禁的韵味确实容易让年轻人心神驰,只不过连日常的称呼也如此正式,不免让人觉得这两人的关系似乎暧昧不清,或者,是资历尚浅的学生以尊敬为借羞辱年者的趣。

“不说这个了。”

黄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脸颊隐约泛起一丝红,好似刚刚两人谈论了什么羞耻的话题。他没有理会年轻人的穷追不舍,转而将注意力投向手中的书,单方面结束了这次谈话。生怕这个话题一旦展开,那些被他隐藏心中的秘密将大白于天

然而事件是他起的,是他了对人无法掩盖的思念,引着杰寻究底,亟剖析他人格里羞耻的一面。

夜幕降临时分,躁动。

未开灯的黑暗室,只有通透的大落地窗前洒了一地的月光。黄江一丝不挂地站在月华之,犹如文艺复兴时期肖像画中大胆而自由的丰满圣母像,月光抚遍他柔和的肌理,给他的镀了层朦胧的

他浑颤抖而难以站稳。面前的人背对着月光,日常佩镜也不见踪影,没有调笑和轻浮,只是面无表地站在那里,恰似曾经仰慕他又侵犯了他的尊严的学生。黄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时间愁绪万千,意绵绵,像是解开了一始终横亘在心中的隐形封印。

“黄老师,过来吧。”

杰开

的人影晃,向前迈步的瞬间被力气,顿时跪,双膝撞击地面发沉闷钝响。

黄江跪在杰面前,小的被笼罩在男人的影之,脸上尽是羞耻,被贱的潜意识击溃的他如同故事里最终屈服的落难圣女。直到那时杰才意识到,这间整风格简洁利落的居室却铺设了厚重的绒地毯的原因。

只要韩东想要,黄江随时会给他跪。

那声“黄老师”,与其说是学生对教师的尊称,不如说是将在上的年者拽渊,施以调教与控制的令。

初见就觊觎的饱满双,曾经是那么风款款着香烟,想多亲吻几就骄矜抿起,如今却听话地张开,一男人大的底之后猛地一颤,柔腔如收拢的裹。雄的气息萦绕整个鼻腔,一次次戳引发窒息和作呕的受,黄江的脚尖蜷起,双手攥着地毯的绒。在被杰的频频凿的过程中,他双翻白,无助地扭摆,丝毫没有受到抚哒哒地往

很难想象一个老师会为了喜的学生心甘到这一步。练就了纯熟的技巧,咽反微乎其微,只是着男人的,就能让黄江亢奋得腰肢酸,撅起张开双,光腻的女成了浸泡在里的,逐渐沾染上求的粉

最终白浊他的,他的动努力吞咽,却仍是喝不尽,双手呈碗状接着嘴角漏,再捧到嘴边伸去。

的人、贱的嘴、悲剧般的段,尽数横陈在月

杰从没见过黄江如此唯喏的模样,目光躲闪不敢看向自己,却又忍不住暗自偷瞄,那矛盾又萌动的觉不该现在他上,而正因极大的反差,让杰窥探到了黄江曾经和韩东的相模式,绝非自己一开始以为的纯粹与好。

他们第一次尝试在落地窗前,黄江塌着腰被托起,趴在大的玻璃上,被男人用兽的姿势直直将,像一只被钉死在展翅板上的蝴蝶。他得一塌糊涂,却由于畏的恐惧而不敢看向方,月将他的双眸浸染的墨玉,受到惊吓的无规律地阵阵收缩。

“黄老师,会痛吗?”

“不会……”黄江的声音细若游丝,连尾都浮起妩媚的红,“我喜的……”

心悸般的喜悦与痛苦同时袭来,模糊的视野中的人千百媚地在无边际的月夜盛放,璀璨的城市夜景成了彼此的见证。杰猛力地开他,就犹如在幽蓝涟漪中破开极致柔,撞碎他用的脆弱珍珠。是了,这就是真实的黄江,是杰奢望独占的,早已被韩东俘获了心的妇。

“黄老师,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扮演成韩东来取悦你。”

“……为什么?”

杰抚上黄江的脸颊,到了难自制的泪痕,于是扭过他的吻住微凉的双,呢喃

“喜你啊。”

翌日。

的时候,杰看见了纯洁如誓约之地的场景。

的被风起的帘帐,白的墙与床,就连沐浴着光的黄江也白得圣洁。半透明的睡裙被天使的光芒沁透了妙的躯,此时背靠着透明的落地窗——总觉得他的手里应该要捧着婚礼的洁白束,却只是握着笔在本上写着什么。

昨晚发生的事犹如荒唐梦境,梦醒之后,黄江依然是难以捉摸的孤之人。

“你是不是越来越漂亮了?”

杰讷讷地说,似乎是看呆了。黄江轻快地眨了眨,镜框反的光一闪而过。

草受到滋便会生得更为茂盛,人也是如此。”

一番话将杰说得有些脸红心,思忖着:黄江的意思,莫不是得到了自己的悉心浇,因此艳丽了呢?

“怎么,突然对我说这恭维的话?”黄江低继续写,不知是否在掩饰一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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