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未来(2/5)

两人沉默的时间有些，路折林手中那半支烟也燃尽了。他逃避似的背着傅涯去路边垃圾桶将它丢掉，回来时听见傅涯艰难：“……路折林，说话。”

傅涯拿一双旧拖鞋给他，那鞋码不合适，可也只能将就了，这房除了隔小俩之外就没来过什么客人。

他还想喊林林，话到嘴边喊不，嘴里咕咕哝哝的，把那只笨狗用隔开了，赶去沙发背后玩玩。

傅涯从未听过他这样的声音，混模糊又吐字不清，像许久未开说话、已经连话都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狗。傅涯无声骂。

“跟你一起直播过的那个帅哥，昨天还来店里买巧克力糕了……你，你们不住一起的吗？”李小棋后知后觉。

李小棋摇了摇，认真：“傅涯，我对人脸有特别的记忆能力，是不可能认错的。”

五分钟，还是十分钟后。傅涯回过来看路折林，笑容还留在脸上，他说：“我他妈真是上辈欠了你的。”

“哦。”傅涯只瞥了一，“近的。”

傅涯看向他的目光移向手机，是

傅涯抬去看李小棋时，才发现对方已经不见了踪影，或许躲去了后厨。两个人之间古怪的氛围引着路人的注意力，傅涯对路折林：“去说。”

路折林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被它们的染得心好起来，突然想问傅涯这两只狗叫什么名字。张嘴发现自己不太会说话，便跟对方黑溜溜的睛对视，企图用狗语来心灵沟通。

这次傅涯真的表空白了几秒，反问：“我男朋友？”

小路围着一小片湖泊，傅涯靠在栏杆上，风得他前的发丝了，一抬看向前的男人。

“好久不见。”他淡淡开。

墨河给傅涯把两只祖宗带去溜了个遍，回来时却还不见傅涯，更不敢将两只狗带回家，只能可怜地蹲在傅涯门等他回来。

路折林张开嘴，咙里发单调的声音。几秒之后，他狼狈地躲开傅涯的视线。

“你为什么在这里？”

路折林替他掉了上的泪，伸手，缓慢，试探地抱住了傅涯。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拒绝。漏的心脏在这一刻被糊上了窗纸，路折林受到一些久远的温。或许这辈傅涯都不会再原谅他，他们再也无法回到以前无忧无虑相伴的生活，又怎样呢，他只是想待在傅涯边。

路折林无辜地站在原地，很尴尬。

又是沉默。

他去二楼换衣服，楼时路折林站在客厅里，拿着手机递给他看。

“嗯。”傅涯混不清地应声，“你认错了吧。”

“和什么人住一起？”

“麻烦你了。”傅涯对他笑笑，递过一只袋，“给叶栗的，糕店新品。”

显然这两件事都不容易办到，路折林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把它们上还挂着的牵引绳取来。

“也不是……跟你解释不清。”据经验，傅涯早早地放弃了跟这人解释，墨河有一自己的理论和逻辑，也只有叶栗能和他沟通。

傅涯后退一步。

“哈！”墨河双手一拍，立刻明白过来，“傅，老公！”

傅涯从袋里掏烟上，薄薄的烟雾很快消散在风中。

傅涯刚给他倒来一杯，门铃响了。

“谢谢！”墨河站起正要离开，突然发现傅涯后还跟着一人，顿时警惕起来，“跟踪狂！！！”

墨河着，打哈欠：“傅，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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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吐一烟，侧看向路折林，认真，“你再说一遍。”

路折林跟着小狗后面也跨去，生怕傅涯反悔。可一门他就呆住了，从来没来过这里，拘束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偶有行人路过，不知这两人怎么了，只当在赏景，并未分给他们太多的关注，可傅涯觉得自己连发丝都在冒火。很难追寻这怒气的源，他被一难以形容的火焰包围了，谁靠近都会被他灼伤。

他对路折林说的最后一句也不是什么好话，两人见面该尴尬，可又过于熟悉，自始至终没牵绊，以至于连尴尬这一项多数恋人重逢时的绪都多余。

“窝……”路折林说得很模糊，也很艰难，“香……”

“不客气！”李小棋挥挥手，“次来给你我最擅的茶和饼，要经常来哦，不买东西也没关系，你是我的朋友。”

这么快就被盖章“朋友”的傅涯迟钝地，在对方认真的语气中笑了一声。好像还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话，孩气。

似有所，伴随着甜的“迎光临”，门铃铛叮铃响起，傅涯冷静地抬起，与正门的男人四目相对。

“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李小棋说，“次来提前通知我。”

路折林只好放弃那个想法，低喊了声：“傅涯。”

傅涯应，准备告别时，李小棋又接着，“次带你男朋友一起来哦。”

傅涯侧过去，双手撑在栏杆上，偏没有看路折林。他呼好几次，最后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颤，一时刹不住。

“等会儿我要门，你自便，想什么时候走都随你，帮我把门带上就行。”小区里治安很好，傅涯没什么不放心的。

路折林坐在沙发上，傅涯去给他倒，两只原住民好奇地围着他这个陌生人转，摇着尾审视一般看他，时不时凑上来闻闻嗅嗅，他两。

傅涯先他一步将双手收在背后，又退一步。

公主听到召唤，兴地跑来他边蹦跶。

路折林从地上捡起那半截烟，吞吐：“傅涯。”

正在掏钥匙的傅涯看了他一，对墨河说：“不是这么用的。”

路折林“嗯”了声，，把手放在公主上。过的狗主动蹭他的手，兴地围着他，不停吐摇尾。

“三个？”他皱眉不解，上次似乎只说有一个，这几天不见叶栗的社范围又扩宽了。

傅涯不说，路折林更是没什么好说，跟在傅涯后走了许久，走到小区那条人不多的林荫小上时傅涯停住了脚步。

路折林低声说了几个字，傅涯没听明白。明明风声不大，四周也安静，不知为什么他没能听见对方的话，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耳朵现了问题，愣在原地。

“……”

觉他们都收了广告费，我只相信你。”

叶栗没见着屋里人，站在门外地打招呼：“小傅哥！晚上有空吗一起去玩，你最喜的壮猛男我都给你找了三个，挑挑？”

“大白天的，讲鬼故事。”傅涯说，“一会儿见吧，我跟他还有话要说。”

傅涯不知该怎么接，动地说：“谢谢。”

但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离开前说得很清楚了，傅涯从来没那么耐心地和谁坦白过心，结果是被路折林折腾得一夜没睡好。

碰巧此时一通电话打断他。

一句句问急切又不给人留退路，路折林没法回答他，只听得一个问题，连思索的时间都没有，立刻又被一个问题堵住。

傅涯伸手薅住路折林的衣领，看着他的睛一字字问：“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什么时候来的？”

“嗯。”路折林没有说话，站在了傅涯边，替他遮风。

傅涯往旁边让了让，靠在门框。

路折林也不眨地看着傅涯，没有过多的表，也许是太震惊而忘了表。

叶栗踩着一双跟鞋，伸手揽住傅涯的肩膀，苦心劝导：“小傅哥，在咱们这如狼似虎的年纪就应该挥霍，享受，别说三个了，三十个我都给你……”

“你……”叶栗犹豫着，慢吞吞，“别心，心的人都没什么好场。”

“……”

“……”

“好好。”傅涯打住他的话，颇为心累地将手臂从自己上拿来，“我知了。”

傅涯原本没想答应叶栗，可他更不想和路折林待在一起，嘴上说有话要问，实际三打不一个，跟路折林说不如跟林林说，林林都会嗷两句。

“你住哪儿？”他问。

不自觉地屏住呼，周围吵闹的声音瞬间被隔离。那张熟悉的脸突然现在前，让傅涯觉得人生实在是太荒谬了。

风从两人侧走过。

没关系。路折林想，我你。

叶栗走了，傅涯关上门。路折林大概听清了他们的对话，但对此也没反应，蹲在地上被两只狗拱来拱去，仍旧一言不发。

这理傅涯可太懂了。他说：“我知，你去化妆，换漂亮衣服，准备好给我打电话。”

黑的休闲服让男人穿得很是随意，拉链只拉一半，松垮地裹在结实的上，不是傅涯的审风格，也不是路折林的风格。手背和脖颈上的伤也不知遮一，看起来就像从街边肆意钻来的小氓。

燃到一半的烟从指间落到地上。

路折林摇，垂着看傅涯。他觉得傅涯需要一个拥抱，或者期待从自己嘴里听到些答复，而他既不敢抱，也不能说，两人僵持着，直到傅涯攥着他的手腕脱力。

男人愣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迈开步向他走来。

“……”

傅涯泡了一壶茶端来，皱起眉提醒：“公主。”

路折林跟着他一起门。

备忘录上写了一个离这不远的小区地址，路折林现在住的地方。

让他一阵好等，快睡着时才看见那熟悉的挑形，两只大狗瞬间忘了他这个玩伴，朝自己亲爹扑去。

“那咱们说好了？你换衣服，我叫墨河去开车，然后一起去one。”叶栗瞥见房的陌生背影，压低声在傅涯耳边，“你那个死了久的前夫回来了？”

他笔直地站在傅涯面前，手都不知往哪儿放似的，准备接过傅涯提在手中的纸袋，仿佛这样就会被傅涯也带回家。

傅涯说：“我真的恨你。”

路折林在认真听着傅涯的话，试图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只德牧叫公主，另一只叫，叫路边捡的小垃圾？

“来吧。”他打开了门，两只狗快地钻去。

“你知我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