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还……还打吗?(2/5)

“是的,再过几天就要白。”夏屿像是真的生了病,尾音听起来都有些虚哑,“夏天过去了。”

车门被砰一关上,牧风眠撑起伞,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好像应该对夏屿说一声“谢谢”,或者“路上小心”。

南城一到夏秋际时总是雨绵绵,连着了两天的雨,今天的天气依然灰蒙蒙的。

“我小时候很喜弹吉他,但是弹又不好好弹,非要大半夜弹,弹了没几次就被人举报了……我哥那时了夜班,气势汹汹地就要把我丢桶里冲走,啧,太吓人了。”

既然他不认识,那这个人只可能是来找夏屿的。

红灯的廓在雨中变得模糊,夏屿看了他一:“又不说话。”

雨滴打在车上的声音清晰可闻,牧风眠抬起目光,不自觉地跟着红灯倒计时一起数着。

那也是你自己作的吧。牧风眠心说。

“噢。”即使察觉到不对,牧风眠也没有对他的话提质疑,“那多喝。”

牧风眠走上了楼梯,却没有着急回到宿舍,而是停在两层楼之间的平台,搭着窗往看了一。

“……”牧风眠再次行使了自己的沉默权,“看路。”

和自己的影一起玩这件事说去幼稚的,牧风眠选择回避这个问题,指了指夏屿手里拎着的东西:“你去医院了?”

“好的。”牧风眠说。

夏屿只穿了一件浅白的短袖,牧风眠往他上瞟了一,外的胳膊上隐隐约约有几块青紫——他在大脑里查找了一前天夏屿的相关回忆,确定这几块淤青在当时是没有的。

“他是我哥。”夏屿顿了顿,语气有些无奈,“你不觉得我们名字都很像吗?”

夏屿有些意外:“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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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再次戛然而止,这次牧风眠没有再那个拯救的人。好在距离目的地也没有几步路,走到宿舍楼时,牧风眠看到有一个人向着他们挥舞胳膊。

袋上写着南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字样,似乎没有想到牧风眠会注意到这个,夏屿低看了一,回:“嗯,有冒。”

nbsp; 牧风眠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夏屿是在问自己被“打”断的话。

“意思是我不好?”夏屿挑眉又看了他一。

牧风眠拉车门的动作停住,回。

又是这三个字。牧风眠捧着那把伞,很轻地了:“……好的。”

即使被罩遮住了半分,牧风眠也不得不承认,夏屿其实得还好看的。的鼻梁,微微挑起的眉……黑的罩绳从他的侧脸勒至耳后,夏屿的肤很白,耳朵也是,在细细的两条黑绳的映衬更加白皙。

很明显牧风眠的脑还没有转过弯:“什么?”

“什么?”

牧风眠倏然收回手,脆利落地转上楼,甚至一步迈上了三个

一时间竟陷了少见的沉默,只有挎包啪嗒啪嗒打在上的声音。牧风眠伸手住不听话的包,没话找话:“最近还冷的。”

像是觉到了什么,原本背对着的夏屿忽然转过。

“……嗯。”牧风眠短促地发一个音节。

夏屿笑了一:“姓夏,还是一只海豚。学,你真的不觉得很熟吗?”

“嘛呢。”夏屿张开五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你刚说的那个问题,不需要想那么多。”夏屿说,“我在过程中的绪不会和现实中扯上任何关系,无论之前还是之后,所以不用担心我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因此而对你有什么不满——这只是一场游戏。”

“嗯。有一事。”夏屿支着,看他把安全带解开,忽然想到了什么,“哦对了。”

牧风眠从咖啡店来的时候,夏屿正沿着路往宿舍的方向走,他着罩,微微垂睛,似乎并没有发现牧风眠。牧风眠倒是已经习惯了这个人总是神鬼没的行踪,也没有追上去,落了两步在夏屿后跟着。

“我有不记得了。”牧风眠没有说谎,他的脑袋里一片混,本想不起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这样想。

“……没有。”即使已经脱离了环境,可牧风眠还是意识地为自己辩解了一,“我想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们不是亲兄弟。”夏屿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他的疑惑,“事实上也可能是。我们海豚就是这样的,大家诞生于混之中,谁都可以是谁的爹。”

终于跟上趟的脑飞奔而来,牧风眠忽地坐直了,两只手握住了安全带。他已经有了答案,可还是不确定地问:“夏屹院,他是你的……?”

两个人一起并肩往前走,夏屿把袋换到外侧,有意无意地垂在自己的侧,手腕微向后扣,是一个躲避的动作。

“夏院人很好。”牧风眠地说。

作为ia附属医院的院,牧风眠从小到大无论是检还是生病就医都是在这位夏院的悉心安排行的。夏院人很好,因为心疼这群小朋友没有亲人,常常自己钱给他们买糖吃。

天时的夕也无打采,丝剥茧一般将天光慢慢收回。午只有一节课,牧风眠背着一个装着课本笔记的斜挎包,正随着他走动的频率抬起再落。

车停在了校门,夏屿从侧边找一把蓝的伞,递给牧风眠:“路上小心。”

“相信我。”

直到周一傍晚,牧风眠才再次遇到了夏屿。

楼两个人的看起来很放松,夏屿手里拎着的袋从侧挪到前,完全没有遮掩的意图。

“你不回去吗?”

拐过一个弯后,夏屿突然问:“你们那儿的人都这样吗。”

……活该。牧风眠心又说。

牧风眠努力在脑里搜寻有关于自己童年在医院见到夏院的记忆,可怎么也找不到任何和夏屿重合的联系。

“那也是你们觉得。”夏屿摇叹息,“他这个人脾气才不好呢,三天两就要我。我被他得实在受不了,十几岁就搬去自己住了。”

“但是有一绪,我希望你可以永久让它持续去,无论是不是在那个房间。”夏屿看着他的睛,征询他的意见,“可以吗?”

牧风眠看着自己的影,试图保持每次挎包抬起的频率都保持一致度,或许是他过于专注地行着这项活动,直到两影快要为一时,才发现一直走在前面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来。

“没关系,第一次这样很正常。我之前有碰到过第一次来的小朋友躲到了卫生间里,哭着喊着让我答应不打他才来。”指示灯终于变绿,夏屿打了半圈方向盘,说,“我们今天也只是来熟悉一地方,你不要有任何压力。”

好像自从酒店里来这只小狗就一直呆呆的,夏屿忍不住弯起嘴角,挥了挥手:“再见——记得打伞,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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