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sao皇子接受万民朝拜时被yangju撑开saobi(2/3)
“”,景秋白怔怔望向齐远,见对方连块手帕子都没有,粗糙地直接用袖子拭汗,不知怎地就取出袖中一方精巧的水色手绢,缓缓伸向齐远。
九皇子美眸幽冷,景晨韵欠齐远和他的,是该亲手讨回来了。
驾车的侍从听到后面奇怪的响声眼皮微跳,硬着头皮对一旁的连玉道:“连掌事,您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齐远立刻微不可察地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只得了九皇子一声娇蛮的轻哼,认为齐远又在敷衍了。
再说他们本来就是那种关系嘛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齐远不能用真正的身份,难道现在用假身份也不行了。
景秋白见齐远毫无动静,趁机将人大力拽回,自己半跪在软垫上,努力欠起身子,扯散腰带,掀开代表皇子身份的繁复衣裙,露出里面的水蓝肚兜和白绸亵裤。
试想一下,若是景肃陛下那天在考场上遇到了这副模样的齐举人,怎会动了想将其收归裙下的别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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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大皇子最近过得是什么日子,竟然病得如此严重,嗓音嘶哑的连景肃都听不下去了,“父皇不必挂心,不过是一点小小的风寒,儿臣无碍咳咳咳”
“没事就不能召见你了吗?”景秋白挪过小几上盛放水晶葡萄的盘子递到齐远怀中,见对方立刻会意开始给自己剥皮,满意地枕在少年怀中张嘴接投喂,“嗯不如荔枝好吃。”还是有点酸。
意料中的,景晨韵那个被勒令闭门思过的家伙也在,乌压压一大群人中就他裹得和过冬似的,眼眶红肿地低头跟在景肃身后。估计是刚刚抱住母父的大腿哭着求情认错了还是如何,景肃陛下心一软,就把他放出来了。
景秋白将藕臂架到齐远脖子上,慢慢收紧,就好像蜘蛛在捕获小虫子时一点点收紧蛛网。
“我与自己的人欢爱,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景秋白这副理所当然地样子,倒是把齐远噎住了,“他们会惊异,是因为见得还不够多。等见惯你我长久在一处的样子,自然就没有好奇心了。”他的几个哥哥哪个不是一堆枕边人?
齐远
景秋白挡住齐远的手,挺着奶子,娇斥道:“你先把面具摘了。”他还是有点不习惯与现在的齐远做亲密之事,总有种被不熟悉的男子亵玩的不安,拢着奶子到处躲避大手的触碰,一副坚决不肯被登徒子玷污的贞烈模样,哪还能看出之前的骚浪样子。
所以众目睽睽之下叫他就是为了剥果子?这种事明明连玉才更适合吧。齐远进来时,可不止感受到了九皇子属下们的视线,“殿下如果没有别的事,臣就先走了。”
景晨韵听到这话毛都要炸开了,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出去的机会,他敢留京休养吗?错过了上巳节,下次还不知有没有借口取消禁足。哪怕是腿断了,他也要一步步爬上紫荆山。
真不知道九殿下是怎么选的人,现在贴身侍从的门槛已经这么低了吗?怎么什么人都能当选,九殿下也太宽厚仁慈了吧。
越过阻隔的人群车马,齐远瞧见两个御医背着药箱钻进了景晨韵的车里,不由得微眯起眸子,唇边勾起的弧度极为讽刺。
忽然,一只纤细的手打开车门,连玉从帘幕后探出头来,隐晦地望了眼身后,再对上齐远时表情格外复杂,硬梆梆道:“殿下叫你进去。”说着就指出一人补上了齐远的空缺,跳下车步行,为二人腾出独处空间。
“别先别”
故意在齐远面上的面具接缝处来回抚摸,揭起一点皮,露出真容,再按回去。如此这番,乐此不疲。齐远现在比起原先可差多了。但,景秋白就是觉得无比顺眼。
“是的,殿下。”齐远闷笑数声,见景秋白有恼羞成怒地预兆,忙依言扯下面具,恢复了那副俊美少年的样子,“还好如今不是盛夏,不然怕是有臣的苦头吃的。”
车内。
“奴才参见九皇子殿下。”
二人的交流虽隐晦,却瞒不过连玉的眼,实在是离得太近且早知二人奸情,想装没看到都做不到,只好暂时收拾掉郁闷的情绪,缓缓挪动步子,努力替主子打掩护,同时不着痕迹地挡住了周围的窥伺视线。
连玉头都不抬,淡然答道:“别废话,驾你的车!若是马儿冲出队伍,撞倒了路边百姓,可要仔细殿下如何惩治你!”
易容是实用,就是面具太热又不透气,还得绷着表情,短时间倒不显,若是要长久穿戴着实算不得轻松。
“是是”车夫不敢再多话,忙挺直腰板,实则和连玉一起竖直了耳朵,暗搓搓地围观,生怕错过了什么动静。
一旁同坐在九皇子座驾上驱车的侍从,偷偷挪了挪位置,远离了这个奇怪的人。
齐远:“”呵呵,别告诉他,景秋白的意思是想他以后也保留假身份,常在皇宫里偷情?
美眸缓缓凑近齐远,温热的吐息全呵在齐远脸上,两团圆润的香奶更是隔在肚兜印在齐远胸前,顶端凸起的红樱清晰可见,随着景秋白的呼吸轻轻颤动。齐远眉头直跳,闭了闭眼,退后半步。
“陛下万岁万万岁。”
那这段碍眼的关系就不会存在了,景秋白真心觉得齐远还不如长得丑点、安全点,反正他以他的蛊毒之体也不会嫌弃皮相,省得到处招惹桃花。
不不,他坚决拒绝。
“嗯”红润的唇缝被翻来覆去的舔舐,齐远故意咬住景秋白娇俏的唇珠,将那一点碾磨地更加红肿,过多的香涎自合不拢的檀口中流出,被少年一一接住吸吮干净。
“坐到我身边来。”
景秋白来回抚摸齐远的衣领,暗示道:“从皇宫行至紫荆山需要两个时辰呢,足够我们做一次了啊——嗯~”
“嗯?你躲什么?”,景秋白还嫌这姿势不够暧昧似的,好奇地伸出一根洁白的玉指将少年的下巴掰回,笑道:“你现在这副模样,本殿很是满意”
那位景晨韵殿下才不是病了,而是中了他和景秋白联合研制出的奇毒,这种毒初期发作容易被误解为伤寒。看来二皇子那边进展得相当顺利,毒发时间与预想中一模一样。
九皇子的易容手段算高明的了,可是到底不是齐远真正的样貌,在做一些高难度表情时,就和面部神经重度失调的患者一样,僵硬又古怪,让他本就算不得好看的脸难看到扭曲。
“多谢殿下,嗯?”齐远拽了半天见对方没有松手的意思,疑惑地停下,下一刻景秋白倾身靠过来,泛着浅粉的光洁手指捻着丝绢覆上自己的侧脸,缓缓替齐远吸取汗水。
“是”
那边的父慈子孝还在继续,景肃环视几个容貌出色的皇子一圈,满意地摆手,示意众人平身,朝一旁不住轻咳的景晨韵道:“病了该在府中休养才是,紫荆山湿气重,夜间寒冷,若是病情加重如何是好。”
“好了好了,先不要说话,”景肃蹙眉打断了他,“路上叫御医来看看。“
“是。”齐远顺从地应下,挨着景秋白一同坐在车内软塌上,“殿下召臣来所为何事?”
景秋白无法开口,那对着父皇时崇敬又孺慕的真情流露,完全看不出他其实刚才还在和父皇的男人调情,脸上没半点心虚之意。
少年伪装后的声线比以往低沉了不少,但这不是重点,景秋白听到齐远特别的招呼声后,略略掀起眼皮,只觉得齐远的新自称怎么听怎么刺耳,蹙眉轻声道:“本殿的座驾隔音尚可,你无需伪装至此,依平日习惯对待我即可。”
“怎么?怕有人猜出你我二人的关系?”景秋白从背后搂住齐远,浑圆的乳球隔着衣料缓缓磨蹭齐远,感受到怀中少年的僵硬,景秋白好心情地眯起美眸,笑道:“他们要猜,就让他们猜去。”
齐远差点死在他手上,却只得了个禁闭,而且没关一月又后悔放了,这和没有惩罚有什么区别?怪不得不让齐远参加上巳节。
在连玉暗自纠结齐远和重要的主子到底般不般配的无聊问题时,景肃陛下的座撵终于到了。文武百官纷纷跪地参拜,景秋白也收回与齐远传情的视线,忙并着其他皇子朝父皇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头去,没过一会儿就当先绷不住了,鼓着小脸咬牙狠狠剜了齐远一眼,警告这个人不要再乱跑,要再找不到人,他就要以为齐远又出事了。到了那时,景秋白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哪怕这里是皇宫。
“本殿是一个正常的双儿,自然会像一般双儿那样渴求情欲之事”
景秋白欲拒还迎地推了几把,见推不动也就随他去了,被齐远抵在车厢壁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大手钻进华丽的皇子服中,隔着绫子肚兜捏了捏那对在男人大掌中依旧不安分颤动的肥奶,顺着美好的双儿曲线滑到腰窝上,勾住肚兜的系带。
齐远突然朝着怀中的娇软的身子扑了上去,狠狠吻住了小皇子喋喋不休的小嘴,用胯间已蓄势待发多时的铁棍磨了磨景秋白娇嫩的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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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远见景秋白不像有正事要说的样子,无语地给葡萄去核,堵住了那张小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