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念头令齐嘉琛欲加兴奋,他连马车是什么时候停的都不知道。
在攀登上巅峰的前一秒,姜昭蒹倾身用手指挑起了少年的下巴,把他满是泪痕的面孔转向车窗。
“乖狗狗,看。”
窗外是一座巍峨大气的府邸,门匾上刻着璋王府三个大字,齐嘉琛一眼就认出这是他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在最熟悉的地方被亵玩终于激起了他的神智,强烈的羞耻感刺激得他眼尾发红,同时也成为了欲望里最好的催化剂,下一刻,他就哭喘着在姜昭蒹的脚下射了出来。
车厢里顿时弥漫起精液的腥味,还夹杂着一股轻微的尿骚味,齐嘉琛脸色霎时苍白起来。他刚刚没能忍住,姜昭蒹的袜子现在可谓是惨不忍睹,湿漉漉脏兮兮不说,还夹杂着几滴渗出的尿液。
姜昭蒹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根本没注意到自己下体一片狼藉、反而因为她的袜子快要以死谢罪的少年,她懒得多费口舌,把夜壶踢过去,吩咐道:“等尿完过来把我的袜子脱了。”
齐嘉琛闻言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宽恕,匆匆解决完,立刻爬过来低头用嘴扯下了她的袜子,露出里面同样被沾上液体的脚。
明明没有命令,但他几乎是神使鬼差的,埋下脸一点点舔舐起这一只刚刚彻底掌控他的脚来,姜昭蒹的脚趾圆润而秀美,白皙的脚踝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点也不像是男人的脚,齐嘉琛心里的疑惑转瞬即逝,少年细细品尝着她每一寸露出来的肌肤,贪婪而谨慎。
姜昭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她收起脚,对齐嘉琛招招手:“刚刚是不是有点烫着了?”
少年眨了眨眼,脸上的神色依旧驯服,上前大大方方打开腿。
“有一点疼。”
蜡烛是特制的,姜昭蒹下脚也很有分寸,分身只是有些红而已,虽然确实有一点疼,可比起以前经受过的毒打来说,简直和蚊子咬没什么两样,只是齐嘉琛自从被带到营帐后,姜昭蒹就彻底掌控了他的身体,她亲手制造齐嘉琛身上的每一道伤口,也亲手为他包扎每一道伤痕。
果然,姜昭蒹闻言就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把少年半抱在怀里为他上药。
他想,主人说的没错,我真是被宠的越来越娇气了。
马车骨碌碌开始动起来,齐嘉琛全身心都在姜昭蒹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离开璋王府,反倒是姜昭蒹问了一句。
“看到这里还会难过吗?”
齐嘉琛摇摇头,以后他想起璋王府,最先想到的恐怕不是近十年的虐待折辱,而是今日在姜昭蒹脚下到达巅峰的快感。他此刻也有些恍然,姜昭蒹恐怕是特地让马车停在这里的,少年想着抬起头,因为有异族血脉的缘故,他的瞳孔是极深的墨蓝,此刻正专注地盯着姜昭蒹,眼里满是信赖与顺从。
他说:“您是个好人。”
这声振聋发聩的“好人”和少年欢快的心音交织在一起,成功唤起了姜昭蒹硕果仅存的一丁点良心,她有些尴尬地转移了话题。
“咳,我涂得有没有太重?”
齐嘉琛又摇摇头,怕姜昭蒹觉得自己敷衍,还补了一句:“一点都不重,您涂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