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的颤了颤,纤长的睫毛低垂,乖顺地张嘴将我三根手指含了进去,林然上边的嘴一点不逊于下边,湿软滚烫,乃至更胜一筹,我夹着他舌头逗了一会儿,就弄得他口水多得兜不住,从嘴角滑出来落到漂亮的下颌,看起来只觉得色气骚浪到了极点。
抽出来时手指自然是湿透了,裹满了晶亮的涎水,林然也软透了,颇有些急促地喘着气,看着我用沾满他口水的手指摸上他已经急不可耐的肛口,毫不费力的就将三指都捅了进去。
“唔哼……”
他猝不及防地拧紧了眉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我太熟悉林然的身子了,几乎不用思考,我就知道怎么用最短的时间把他玩到高潮,让他舔手指这一步更多的是调情,因为林然的屁眼几乎不需要额外的润滑辅助,轻轻一搅就能把他搅出快感。
果然我只不过是用指腹在他肠壁息肉之间来回磨了几下,他就已经难以克制的抖起了腿根,手指已经将小腹上的睡衣揪起一团来。
虽然这样慢慢地挑逗他观察他可爱的表情是件很有趣的事,但这不是今天要做的事,我只摸了一会儿就拔了出来,林然很配合地抱住腿弯将屁股翘得更高了些,好让我能用最好的角度直接操穿他的穴眼。
接下来就如同以往的每一个夜晚一样,我挤在他腿间,将他饥渴的肉洞操得又是外翻又是冒水,没一会儿就扭着腰臀爽得又哭又叫。
“啊……呜啊……舒服、啊……大鸡巴、大鸡巴好会操……”
林然不耐操,很容易就爽到抖着屁眼干潮,而我从来不会因为他在高潮中而停下来等他,只会趁他控制不住痉挛而将直肠用力裹紧时更暴虐地享用他的屁眼,让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到他口水都忘记吞咽两眼上翻着用鸡巴射出潮吹的腺液时才会让他缓缓。
他潮吹之后我也在他屁股里交代了第一发,他又哆嗦了一下,接着肠子就熟练地收缩蠕动着将精液含起来,半点没有排斥的意思。
我挺着腰用半软的鸡巴继续在他屁眼里来回捅着,等待不应期过去,手撩开他已经湿透的睡衣下摆,在他线条极好的腰侧来回摩挲着。
我看着他还没缓过神来那呆愣愣的表情,忍俊不禁:“屁眼是不是很爽?”
他听见我的声音,湿漉漉的眼珠子才转过来看我,再就是弯眼抿唇露出他那可以算是犯规的杀手锏一样的笑,甜得人心头发腻,他修长玉润的手指伸过来在我小腹轻轻画了个圈,还带着情欲的青年音沙哑柔软,听得我耳根都酥了:“爽死了,肚子都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日穿了……”
我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眼神灼热:“谁的大鸡巴?”
他显然也知道会被我揪着这里不放,明明是想主动撩拨,自己却又没忍住红了脸:“老公的大鸡巴……”
说完他表情突然变得有点僵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些震惊,他难以置信地夹了夹还酥麻着的直肠,却被比以往更甚的饱胀感吓了一跳,林然都快哭了,又想起那天被操到昏死然后两天走路都夹着腿坐下都要撅着屁股的样子,一紧张就将已经硬涨得吓人的鸡巴夹得更紧了。
看着他的反应我笑了笑,别说他,我自己都有点震惊,毕竟也不是雏鸡,要在这么短时间里重新硬起来不嗑药也是很困难的,但是听到这个称呼还能忍的话,我觉得我就可以成仙了。
我用指腹在他已经被撑得不留半点褶皱的肛口摸了一圈,眼睛又盯着他:“谁是你老公?”
林然根本受不了一点挑逗,大腿在我腰上夹得又紧了几分。
也是委屈了他,一八五的个子还硬是将背整个拱了起来,就为了能在下体相连的同时面对面地亲上我,我自然也抬头配合他,顺他心意地咬了咬他伸出来的舌尖。
他在动情,又在动心,绵软的声音带着湿润的哭腔和浸透温柔的爱意,传到我耳朵里只觉得他甜得发腻,他几乎是说几个字就要将嘴贴过来蹭一蹭才有勇气继续挤出几个字:“是苏慈……呜……苏慈是我老公……我……我想当苏慈的小媳妇……老公……我唔!”
第一句说出口之后后面的每一句都变得那么顺其自然,所以他还想继续说什么,但嘴却已经被我严严实实的堵住了,我已经被他撩拨得心头都要被火烧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