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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征愣了一，随后有些犹豫地，他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其实自己也很迷茫，因为总是无尽的挑衅加杀戮，他都快要不清醒了，反正一睁开睛就是看到满的血红。

“先把你的脸净，脏。”过了许久，这是方凌听到白墨说的第一句话。

看着这样的方凌，白墨的神有一丝的恍惚，仿佛看到了当初自己亲手带大的孩，一直无辜地跟在自己后，特别是犯错的时候。

“师父，你是来责怪我的吗？”方凌并不知白墨是什么时候来到的，也不知对方站在那里多久了，更不知他看到了多少，可是当他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心的某些绪就全都涌起来了，很是激烈。

“为什么说没办法？”

“你上的杀戮之气太重。”

“师父。”方凌因为刚刚杀了一个等级很的，所以脸上还留着刚刚那个人死去之前溅到自己上的血，看起来有些狰狞。

“不是不是意外，我现在能够继续站在这里还是很开心的。”

方凌天天在外面跟别人打架，只有那样他发现才可以发自己心的不舒服，而且在打斗的过程中他的里面涌起的那一阵阵快，让他真实地受到自己真实存在这世间，而且不会想到那个人。所以后来当方凌发现云凡跟木两人不寻常的时，那两人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连看着对方的神都是一潭，当时的方凌着实是被两人给刺激到了，然后便忍不住心的暴跑去外面开始杀人，还在那个时候不小心被白墨给看到了。

“所以你这段时间都是这样过的？”白墨看着方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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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多年来你一直陪伴着我，我还是很谢你的。”

这一次白墨没有说话了，方凌转看到对方的视线一直落在远，也不知焦是在哪里。

当时因为木的形态还不稳定，而且功力修为还是他们当中最低的，所以云凡就负责他的修炼，这些所谓的挑衅都是方凌一个人搞定的，那段时间他经常拿抢回来的元珠给木服用，也是因为是这样所以木的修为才会步得那么快。

“可是后来师父你还是实现了自己说过的话，真的就是让我从再来，或者说你本不想让我继续留在这个世上。”

怀里的人抬起，微微撇嘴：“师父，我痛。”

“没错，执念太重，并不是什么好事，你要放，只要你放心中的执念，师父就能帮你。”

“怎么帮？”方凌问。

“哦。”听到白墨的话，方凌立刻乖乖跑到一边的小溪上清洗，仔细洗净了所有的血迹之后才回来，小心翼翼地看着白墨：“师父，净了吗？”

“我知，可是师父我没有办法。”方凌低看着自己手中的落冰剑，那里还一直泛着红光，方凌能够受到落冰此时心的挣扎，在跟仙之间挣扎，他的痛苦自己能同受。

白墨定定地看着他，过了一会，才轻轻吐几个字：“从再来。”

以前方凌偶尔发现了自己不该有的，可是因为害怕所以一直压抑着，可是现在都被揭穿了他反而不会有任何的顾忌，反正那个人也知了。

“嗯，我经常痛。”方凌抬，底闪过的痛楚，脸上也是，跟刚刚的暴完全不同。

“那只是一个意外。”

“嗯。”白墨应了一声。

方凌想到刚刚的木，虽然说对方当初背叛了自己，可是想起来自己似乎比他幸运，至少这么多年了于回的时候，即便自己记不起来所有的事，但是至少边这个人一直都在，那些不同的形态，在方凌当初恢复记忆的时候想起来了。

“谁？”方凌之前还以为是木自己夸大，因为他并不觉得世界上会存在这样的人，可是现在白墨居然说真的有这个人存在，所以他还是很好奇。

“痛苦？”白墨不解。

打架的，而且手中的落冰剑饮血没有听过，即便是到晚上剑尖都是滴着血的，一直到后面，落冰剑都差要化。

“师父是说我执念太重吗？”

“师父，你是当初就没有想过要让我魂飞魄散吧？”方凌开问，如果是白墨要让自己魂飞魄散的话，自己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白墨的神晃了一，随后叹了一气：“你太执着了。”

慢慢走过去，白墨伸手把人抱在上，低声：“告诉师父，你哪里不舒服？”

“我很痛苦。”方凌突然蹲来，双手抱。

“师父，我还记得当初你跟我说从再来的时候，我好像发疯了，后来还打伤了你。”方凌开，对于那次的事他的记忆其实有些模煳，而且这件事还是他刚刚想起来的，之前脑海中一直没有这个片段，他也记不起来自己打伤过白墨。

“当时我很伤心。”

方凌记得，当初白墨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后的夕也是跟现在这般漂亮，只是那个时候自己觉得夕是血红的，并不是现在带着意。

“我知。”

“师父，你知木说的人会是谁吗？”方凌开问。

“能够到这样的只有一个人，而且也只有那个人。”白墨抬看向一个地方，缓缓开。

一洁白的白墨站在方凌对面，就那样看着他，也没有什么表。

白墨没有回答，方凌看到他的眉似乎动了动，但是不知绪。

“大概知。”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