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我在洗澡(4/5)

上就得明天了，我有事先走，改天再来吧。”

“好。”夏送她到门。

“对了，”郑毓笑看他，“既然没见到，等她回来你也别说我来了，次再来给她个惊喜！”

夏：“嗯。”

“你真好。”

夏目光诧异。

郑毓又：“你对然然真好。”

夏这才松了气，挠。

“要不要加个微信？次我好提前联系你，要不可能又扑空了。”

夏想了一，拿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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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怎么不说话？”

阮蔚然正在卸妆，微信收到夏叫她学的一条消息后打了个语音过去，结果对面一直没动静。

“我明晚就回去了，”她卸掉妆后，一往脸上抹卸妆，“很快的。”

对面低声喏喏：“一，，都，不，快。”

阮蔚然不知怎么，联想到一个Q版小人蹲在墙角低落吐泡泡画圈圈的画面，勾着角无声地笑。

这小孩怎么越来越可。

“你睡一觉，明天去看两场电影或者逛一逛，晚上不知不觉就到了。”

小孩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兴趣：“不想看电影。”

“你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啊，”她扔掉卸妆棉，突然想起之前找简提条件时自己的那些话，“你有没有什么喜的东西，音乐，画画，舞，围棋，书法？我要不要给你报个班？想学吗？”

夏顿了一会，问她：“你喜什么？”

阮蔚然听懂他的意思了，有欣还有心酸，这小孩就像个被捡回来的浪狗，在有限的界线撒着，但始终都记得自己的份，因此时时刻刻想的都是怎么讨主人喜。

“我喜什么你就学什么吗？”

“嗯。”

“我都喜，”阮蔚然有为难的意思，想着他挑一个，“越全能越好。”

“好。”

“什么好？”

“我都想学。”

阮蔚然：“………………”

她错了，是她低估了这傻孩。

阮蔚然脱衣服，正准备浴室，夏叫她：“学。”

“嗯？”

他低声请求：“我……我可不可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