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4/5)

你别告诉我,你喜自己的亲弟弟?

钟竟默然,闭了闭后沉声:是,阿意,我你。

钟意未置可否,只是撒一般伸双臂:累,哥哥抱我上去。

往后近一月,钟竟与钟意谁都未曾提起当日车发生之事。

寒假来临,钟意接了几个约拍单,修完正准备发给对方,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接起,便听钟竟问:阿意,能不能帮哥哥看看,书房桌上有没有一个蓝文件夹?

钟意过去瞧了:有。

钟竟闻言舒了气,他打从那日起一直魂不守舍,东西也丢三落四:那哥哥一会回家拿。

钟意蓦地笑了笑:不用,我送过去。

外天寒地坼,钟竟怕他冻病了,忙:别,我

钟意不乐意听他啰唣,直接摁了挂断。

钟竟望着暗掉的屏幕喟叹了声,旋即起开始拾掇归整办公桌上横七竖八的文件,力求钟意来时能看到此纤尘不染,而后去镜前端详自己有没有冒胡茬,又打给特助,将即将开始的会议推迟了两个小时。

钟意影刚了钟氏大厦,等候多时的钟竟已足生风迎了上去,见他羽绒服也不穿,手也不,了件大衣就过来,虽则风度翩翩、气质卓然,钟竟却眉心微拢,一接过文件夹、带着人往里,一埋怨:这么冷,怎么还穿这么薄?回又要冒。

了总裁电梯,钟竟连忙将他凉丝丝的手包在掌心里,直至了办公室才慢慢松开。

钟意坐到钟竟的办公桌上,侧便是电脑,他踢掉了鞋袜,钟竟也不恼,拿了刚才让人送来的厚拖鞋给他上:虽然有空调,光着脚也冷,听话。

钟意又把拖鞋甩开,晃来晃去,对着钟竟颐指气使:哥哥给我捂一捂。

钟竟听凭差遣,把钟意一双赤足抬起搁在自己怀中,钟意却犹自不肯罢休,脚趾拨着钟竟衬衫上的纽扣:解开给我捂。

钟竟遂脱了西装外,解开衬衫扣,让钟意足心贴着他肤,掌心覆着他脚背:这样好不好?

钟意促狭地盯着他红透了的耳,脚掌在他结实分明的肌与腹肌上踩来踩去,脚趾不轻不重地挑他前两颗红珠,少顷那两便立起来,钟竟手还搁在键盘上,着闷闷:阿意,别折腾哥哥。

恰好此时,特助在外敲了敲门:钟总,会议要开始了。

钟竟眉心了,沉声:不去会议室了,转线上。

特助一雾,钟竟并非朝令夕改之人,今儿也不知怎么了,一会一个主意。

钟意揶揄他:在同一幢大楼,还要开线上会议?

钟竟无奈朝他望了,了会议界面,也不开摄像,只开着麦克风。

钟意饶有兴致地听着们的汇报声,在到钟竟开时,足尖陡然一转,用力踏住了那两粒茱萸。

钟竟登时闷哼一声,忙以咳嗽声掩盖过去,哀求地望着钟意。

钟意手向后在桌上一撑,大发慈悲松开他。

钟竟正要再度开,钟意又故技重施。

钟竟束手无策,只得忍息关掉了麦克风,直接在对话框打字。

这一场严肃正式的层会议一波三折,却无人得以料到,另一端的总裁一直坐在办公室里,任凭胞弟的赤足踩在他心,将他玩得不止。

会议终于结束,钟竟间得发疼,住钟意双足艰难:好了阿意,再闹要事了。

钟意俯望着他,歪着脑袋,面上一派天真懵懂:什么事?

钟竟视线原本还在电脑显示屏上,一转正好与钟意肩平齐,随即便瞧见了他衣领,一白的、丝的

钟竟遽然侧移开目光,语气僵:阿意,你、你怎么

哥哥看见了,钟意仍是不不慢,想不想摸一摸?

钟竟渴得发,握在钟意双足的手缓缓收,声如蚊蚋:想。

那哥哥想办法让我兴了,或许可以考虑。

钟竟无声少顷,而后低住了钟意如珠贝的脚趾。

钟意颤了颤,十指扣住桌沿,随着钟竟游走,羊脂玉般的侧颈逐渐泛起柔的粉,澄澈的琥珀瞳仁漫上。

钟竟西装已隆起,也带着同样炙的温,钟意当即抬手掴了他一掌,轻声嘲:可真脏啊钟竟,给人脚也得起来?

钟竟脸上掌印宛然,却毫不觉忿恚,仅有无地自容,他唯有抿不答,伸手缓缓褪钟意的衣时,前人没有阻止。

薄如蝉翼的纯白丝包裹着少年平坦的前,周围肩颈与腰肢的肌肤也是一样霜雪般的冷白,这一幕视觉冲击力太大,钟竟担心自己要鼻血,急忙闭上。

钟意失笑,而后便觉到钟竟伸手沿着他腰侧徐徐向上,张得指尖都在颤抖。

大掌最终停在缘,因钟意指虚虚挡住了那继续向上的轨迹。

钟竟结了,声音喑哑,满肮脏念:阿意哥哥求你

钟意了他闭的帘:如果不自称哥哥呢?

钟竟握住他的细腕,声音几不可闻:贱狗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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