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 舞裙、gao跟鞋和公主抱(2/2)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呢？”施芸俯视着她，甚至笑了一下：“你要赔给我一个一样的才行。”
几秒钟之内，她就听到了女人压抑着的尖叫声。
贺清的动作僵住了。
穿着高跟鞋的、穿着漂亮礼服的、涂着口红的施芸。
施芸摔在贺清身上，没有大碍，倒是贺清小姐创下了人生的新纪录，一天之内，她的两只脚都走不了路了。
正当施芸在惊讶和头痛中决定先停一下的时候，心不在焉的贺清把脚步踩歪了，她一下子就放开了施芸，就这样跌坐在地上了。
她害怕极了，眼泪一直在不断地流出来。
贺清并不回应，她把脸埋在膝盖上，想要当自己不存在。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施芸。最喜欢的人马上就要离开她了，而她完全是自作自受，无计可施。
贺清低下头，用力点了点头，开始等待施芸的责骂或者分手。
施芸呆滞地试着把她拉起来，终于意识到贺清的运动神经不是一般的差。但贺清站起来的时候好像有些困难，她表情扭曲地说脚痛，好像扭到脚了。施芸蹲下来，帮她确认了这一点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为什么呢？为什么总是能把事情搞砸呢？
贺清缩在墙角，屈起膝盖，努力地把自己缩起来。
施芸？把我？
“那我先走了？”她看着贺清，用手指确认了一下自己挽起来的头发是否依旧整齐。
从客厅是看不到玄关的。
“不、不要！！走开！！！”贺清抱着头尖叫，但施芸已经走到她面前了，她只好茫然又无助地不断向后退着。
我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看着她牵起别人的手。
“嗯”贺清看起来非常消沉，施芸又叹了一口气，慢慢地走到了门口。
“去舞会不能戴口罩。”她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也有点痛，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心情。她正在考虑是不是要找时间处理一下贺清那些好像无处不在的医用口罩。
“这个是我买的花瓶。”她听见了施芸冷淡的声音。
施芸发现贺清的脸色和神情不太对劲。她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感觉到贺清在抖，这么说
嗒、嗒、嗒。
就这样，贺清的舞蹈学习计划在进行了二十分钟之后宣告结束。
施芸努力忍着笑，帮她涂了一些药膏，轻柔地按摩着红肿的地方。贺清拿了一个抱枕遮住自己的脸，施芸伸出手抓住抱枕，把它丢开，然后故意按得重了一点，欣赏着贺清好像很痛的表情。
然后事情就再一次失去了控制，施芸家的一直哭到了半夜。
“呜”贺清把脸埋到沙发里面去了。
施芸冷静地伸手，打开电子门锁，门锁发出提示音，然后关上电子门锁，门锁发出又一声提示音。
贺清感受到有什么温软的东西滑进了领口，她慌乱地看着施芸：“你不是要去舞会吗？”
事情又变成这样了。
眼睛酸胀，贺清以为她要哭出来，但是浮出表面的并非只有悲伤，还有非常可怕的冲动。
贺清又转过头来看着施芸，眼睛闪闪发亮。
贺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勾着施芸的脖子，直到施芸走了几步，把她放到沙发上的时候，她都没能够接受这个现实。
而、而且施芸还穿着高跟鞋？
虽然很不情愿，而且心里也有不祥的预感，施芸还是站在了贺清身前：“你真的要、”她还没说完，就被胸中满是来历不明的自信的贺清试着拦腰抱起来。
几日之后，施芸打扮好自己，看着缩在椅子上，无论如何都拒绝和她同行的贺清，非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跳舞也学不会。
虽然现在已经不能算是宠物了，但贺清还是像露米一样好哄。
重新播放电影之后，贺清总算被转移了一点注意力，放松下来了。剩余的二十分钟很快过去，结尾是一位主角在喷泉边抱起了另一位主角，还转了个圈，漂亮的裙摆在空中划出曼妙的弧度。
后背和膝盖下面突然被碰到了，贺清害怕地抬起头的同时，感觉身体好像腾空了，她惊叫着抱住最近的东西，发现施芸把她抱了起来。
熟悉的感觉回到了身体中，脑内混沌一片，极度的慌张和恐惧、愤怒以及不安令她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玻璃碎裂的声音，物件被破坏的声音，清脆的、美丽的、毁灭的声音——
“又不开心了吗？”施芸的声音柔和了一些。
“不是有戴面具的那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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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病恹恹地缩在沙发上躺着。
施芸会生气的。
“一开始就没准备去啦”施芸凑得离她很近：“不想我去就说出来啊，砸东西有什么用？”她惩罚一样狠狠捏了一把，贺清果然立刻就把身体缩了起来。不等贺清做出任何回应，她就勾住贺清的脖子，亲了上去。
施芸冷静地回答：“不是戴面具的那种。”况且戴面具的那种也不能戴口罩。她不想再和贺清纠缠奇怪的事情，直接拉着贺清去了天台。
花瓶？贺清茫然地抬起头来，施芸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上去非常可怕。贺清不由得低下头，看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那确实是花瓶的残骸。
“啊——！”她尖叫着后退，被碎裂物件的残骸绊倒，跌坐在地上。施芸没有停下的意思，令人不安的脚步声接连不断地响着、持续着、接近着——
她第一次见到这样都能扭到脚的人。
施芸走了。
为什么她抱不起施芸，而施芸能抱起她呢？明明她才是，为什么？
有点发胀，施芸伸出手，想把那个口罩摘下来，被贺清侧过头躲过了。她用严厉的目光威胁着贺清，趁贺清僵着身子不敢动的时候，终于把那个口罩一把扯下来了。
她会讨厌我，然后离开我的。
冷酷而清脆的响声，冻结了她的思维，唤醒了她最深的恐惧。她呆立在原地，非常不安地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然后她看到了施芸。
她在震惊之余听到了妻子的轻笑声：“谁叫你平时不锻炼。”伴侣的眼睛漂亮得像是夜空中的星星，其中没有不快或是厌恶，只有温柔和愉悦：“先说好，光赔一个花瓶不够哦？”
然后
“那换一个姿势？”她感到不敢置信，贺清之前的话居然是认真的吗？原来贺清被摸着那种地方都会很介意吗？她试着交换角色和舞步，把自己的手搭在贺清手臂上，让贺清扶着她的身体，结果好像更糟糕了，这一次，贺清的脸上直接染上了红晕，更加无法集中精神了。
后背碰到了墙壁。
但无论她向后退多少，施芸都会紧紧跟上来。
施芸觉得有点头疼。在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让贺清打消这个念头的时候，贺清已经勉强自己站了起来，然后直勾勾地盯着施芸。
施芸觉得，这大概是她见过的身体最虚弱的。
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她想了想，突然想起昨天的电影好像没能看完。她蹬掉高跟鞋，和贺清一起把身体缩到沙发上，从上方抱住了贺清的身体：“继续看昨天的电影好不好？”她一边柔声说着话，一边摸着贺清的后背，有一种在抚摸着宠物的感觉。
她把手搭在贺清的肩胛骨下方，让贺清扶住她的手臂，然后开始一步一步教贺清跳舞。但贺清一直很紧张，施芸觉得非常简单的东西她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记住。
好像很好欺负，非常可爱。
下一刻，伴随着施芸的惊叫声，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对、对不起”她一边哭着，一边试图道歉：“因为”
要离施芸远一点才行，施芸应该离我远一点才行，我不能碰到施芸，不能
施芸最讨厌这样的她了，又变成这样了，又被施芸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