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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朋友对吧！”

帝释天说自己受伤了，还携带者鬼族的不祥，不允许王殿。

该赏的赏，该罚的罚，阿修罗毫无怨言，而帝释天还在生阿修罗的气。

“我说你，不要总是这样惹麻烦好不好？”阿修罗一边对帝释天说一边带着他冲包围圈，他觉得自己的语气很像神官批评自己时的样，他才发现原来神官说这话时竟如此生气。

阿修罗担心这个贵族会哭。

帝释天张了张嘴，却没说想说的话，阿修罗趁机溜了，心想这应该可以摆脱这个跟班儿了。

他们会不断回想起自己的少年时代。

04

“嗯。”

笑死，本没用。

阿修罗再次登门的时候带来了从鬼族医生那里抢来的药，听说可以加快帝释天伤的愈合，他们满怀期待地试了试。

帝释天是比他更复杂的人，因为弱小。

“没有。”

疾风挟裹着钟声而来，阿修罗望着远方说：“新王登基，你怎么没去？”

后的帝释天受伤了，血顺着，阿修罗前闪过帝释天的笑容和他送自己礼时的样，心中万般想法电光火石间凝结成一个想法：帝释天是个好人，没用的好人，没用但也无害。

不等帝释天理解阿修罗在说什么，他就看见大的影从阿修罗后舒展，萦绕着让他恐惧的、独属鬼族的气息——那个瞬间他便明白了。

05

“我不弱小。”帝释天在他后说，倔得像驴，莲绽放了一路，阿修罗上的伤却少有愈合之。

弱小的人懂得收起尖刺。

阿修罗也是从那个时候知，帝释天这个人自就是带着自毁的倾向，他敢用死亡换取自己并非因利益而友的真挚，也敢用生命换取阿修罗回复清醒的善良。

阿修罗起看着他的双膝，又看了看被风动的帘，他说这些陈腐的规矩也该改一了，帝释天了。

是阿修罗背着双受伤的帝释天回来的。

帝释天知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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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释天轻轻“嗯”了一声。

结果一次上战场，阿修罗发现帝释天还是跟了上来，他刚想发火，却看见帝释天掠过他旁，朝着一队鬼族追了上去。

“因为你太弱小了嘛，”阿修罗自顾自地说，全然不在意帝释天的脸，“但是却能把我唤醒，所以我在想，弱小其实是相对的。”

sp; 阿修罗不讲战术，面对任何鬼族都是一脑向前冲，若不是能力，不知死过几次了，帝释天跟在他后面够呛，阿修罗也够呛，因为他还得分一分力照拂帝释天，一来二去，阿修罗的战绩逐渐。

嚯，太打西边来了？

“而且，承认弱小才是勇敢，要不然你会变得和其他贵……其他大人一样虚伪。”

阿修罗有些气地往帝释天椅旁一坐，说：“次我见到鬼族的医生一定狠狠揍他们。”

帝释天被阿修罗看得不舒服，望着外面的天空无力地解释：“你救了我。”

阿修罗又说：“现在你知我的秘密了？”

阿修罗知他介意上次自己说的话，可他说这话的目的是为了让帝释天离自己远一，并不是为了让他去死，前的鬼族越来越多，阿修罗有不好的预。

帝释天现在有些虚弱，以为自己听错了，阿修罗又问了一遍，帝释天才敢。

“为什么呢？”

不好的预倒不是他们会死，而是他可能再一次失去心智暴真实的份，那个时候，别说帝释天肯定会主动离他远远的，就连整个天人一族都会对他警惕万分。

但他没跑。

撤军的号角人意料地响起来，阿修罗皱皱眉，反方向朝着帝释天而去。

“你没有告诉十天众。”

阿修罗没能拉住他。

阿修罗看见那漫天莲散发圣洁的光辉，充满讽刺地照耀着血腥的大地，是层层淤泥养的这莲，莲之，他看见帝释□□自己跑了过来。

“朋友的话，就应该相互保守秘密，我冲血路后你立刻朝反方向跑，明白了吗？”

阿修罗第一次主动拦了帝释天的路，帝释天看起来有开心的样，一秒阿修罗就指江山慷慨激昂地说起来：“你不过是过于弱小被人排挤，所以才想和我朋友的，能成为我朋友的人必定是天人一族的英雄，而现在的你……”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