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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好吧。也许他的确是懊悔了。”他说。努力让嘴角挂起笑容。“但这不代表我会原谅他。”

“他知你不会。所以他也没有写请你原谅的话。”埃瑞克说。“他已经不能够改变什么了。作为家，他知他是彻底搞砸了，而且也已经没有了可以弥补的机会，因此在最后他只写上了他的名字，而不是父亲。——他不祈求你还会原谅他。他只是全心全意地希望你会幸福。像一个真正着孩的家那样。没有什么比那更重要：一个幸福的人生。”

菲里克斯的睛里浮起了汽。他嘴颤抖，扭过去。埃瑞克向他走近，抱住了他，让他把脸埋在他的膛。棉布衬衫把那些落来的珠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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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o是一支法国摇乐队，在1997年至2005年期间作为青少年乐队活跃并大获成功，之后乐队解散，于2013年回归。《跑》(Je cours)是他们最有名的单曲之一，讲述少年的不被理解的孤独和苦闷。歌词大意如：

给我一些空间，只要一空间；这样他们就不会把我抹去

我没有什么朋友，在班级里四张望，毫无乐趣

我有很多空寂；我独自一人，无人可诉；这并不是最糟的

在课间休息时，我到不自在；我必须把自己藏起来，或者逃到外面

我将不得不跑着，每一天；我是否一直要跑着，跑到尽？

我不过气，我希望他们能听我说；太多的疑虑

我必须挣脱，持到我的未来；走去，够着更好的人生

当然也许不会成功，但我会自我掩护；为了学着去理解和世界

去了解这个世界和；我将不得不跑着，每一天

我想停来，我已经无法呼，在这个世界上，在你们中间。

第25章

“菲里克斯，我们还有多少时间？”他抬起来望向教堂塔楼上的钟。

“我把东西都带上了。我想我们不必再绕路回攀岩馆，这样再过半个小时去火车站也还来得及。”菲里克斯说。

埃瑞克没有上说话。他若有所思地低着看着面前的丛：在那块暗沉沉的灰麻大理石墓碑前，不久前新上了紫白黄三的*。他刚刚拿墓园的壶来浇过了它们，层层叠叠的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珠。在最前方铺陈的金边常青藤中间有一大块平平整整的岗岩石板，红黑相间的细密纹间，镌刻着两行字：Nie erfahren wir unser Leben st?rker , als in gro?er Liebe und in tiefer Trauer.

“听着，你不必送我到最后。”菲里克斯说。“这儿离火车站已经很近了，我完全可以自己走过去。——也许我们在这里告别会更好些：至少你可以在这里吻我而不会引起围观。”他以有些刻意的轻松语气加上了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