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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拍了拍她：“你既不想回去也罢，可有句话我总要带到的，不然回去愫愫非杀了我不可。”

“阿？”

“嗯，她与大哥要成婚了，就在凡界的最后一场冬雪那日，她想请你来观礼。这可是她想请你回去，你若不想去就自己去回她，可别拖上我。”他自小就有些怵愫愫，小时候她这几个哥哥可没少被愫愫欺负，挨了揍还不敢告诉阿爹阿娘，否则只怕是会揍得更惨，谁让他们连个女孩都打不过，谁让阿爹阿娘偏疼女孩呢。谁又让他们比愫愫年岁小呢，被欺负也是活该。

本想等着大哥能为他们报仇，可这到好，大哥非但没报仇，还被愫愫给收拾得妥妥帖帖，简直活脱脱就是个妻。苍天，他们这辈想翻是没指望了。

只有梵音知愫愫与大哥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他们虽然同是界之人，且不存在什么门第族之分，可偏偏大哥太过心，他往过的女孩遍布六界，没有一打也有一群了。加上他那尊贵的份和英俊非凡的脸，通吃六界少女又怎会是难事。大哥从没想过要为哪个人停留，更别说是自小定娃娃亲的愫愫了，那只会让他到更厌烦。难生为界的储君就非要有一个份足以匹的妃吗，他们生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没有自由吗？仅仅因为他们享受了旁人难以企及的尊荣吗？如果非要选一个，族中老的女儿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六界尊贵份的女比比皆是，凭什么就一定非是她。除了她谁都可以，唯独是她。

为此那两人闹了好些年，得族中飞狗，差没拿刀互死对方，一了百了，也就清静了。连她有时候都慨，这两人吵成这样怎么还没分手，如今竟也要成婚了。当真是没什么不可能的。只不知大哥成了婚后是否就会收心，真能一心一意待阿。要说起来他们之间蒜的闹心事，那可真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唯独一件事，她如今想来不免还是会替阿伤心难过。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那时她年岁尚小，有一次与六哥打嘴仗输了死活都不依，非要找阿去讨回来。那时阿在哭，她哭得很伤心，见她来了也只是抱着她哭。她不明所以想要安却无从手，到后来两个人索抱着一起痛哭。直到许多年后她才知晓那日阿为何哭得那般伤心，阿韧，鲜少会在人前展现脆弱的一面。除非真的是伤了心。也是那件事后她才发现阿与他们都刻意慢慢疏远了，直到她瞒着族中所有人拿来了退婚书。自此后她便独自一人去了凡界游历历劫，归来后好接任她阿爹手中的老一职。也为了这件事，阿爹差将大哥给废黜。

第91章番外：无余岁可回首

她是在六哥那坑蒙拐骗听来的。说大哥从前荒唐归荒唐，却是往过再多的女孩都未曾带回过邳婆来，这次不仅将人带了回来，据说那位女腹中已有孩儿。这是不得不娶了。他们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虽不必人人奉行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自她阿爹始待她阿娘都是一心一意的，自打那统治的几万年来底一片效仿之声，为此夫妻和睦在六界是了名的谈。怎么到了她大哥那，就走歪得如此厉害？

她虽知便是尊贵如天界，天帝也并非只有天后一人，是以男三妻四妾并非什么稀罕事。可自小就被耳濡目染的她私心里却是也盼望着能同阿爹阿娘一样，一辈只与一人抓彼此的双手，直至共赴鸿蒙。她心疼阿，觉着她大哥这事办得着实太过混，可那毕竟是她的亲大哥，她总不能提把刀去将他上几刀。况且她得知此事时阿已走了好几年了。至于后来，那位女还是没能了邳婆，至于那件事怎么置的她没问来。为此，她一直都觉着是他们家亏欠了阿，一直也没能在她面前抬起来。

就算后来阿历劫归来，与她说此事累及不到家人，便是她与大哥之间再生分，与她也还是亲厚的。可她知，有些东西一旦有了裂，终究是无法愈合的。哪怕表面再完无缺，伤依旧无法见天日。阿她，当真不再介意过往的事了么？还是于别的原因才妥协嫁给大哥的？因着那份亏欠，她总想要去清楚。这一次，她不会再让大哥伤害阿，大哥他，不上这么好的阿。她也绝不能让阿在受尽委屈后还要被他们的份所压，他们族再不好都不能仗势欺人。

“好，我会想想。”她这么说便是答应了。她会去为阿主持公，至少要求得个心安。

伫栏抬手压住她肩，抚上她缎的墨发，“真是个狠心绝的丫。”这世间如今还能唤得动她的，怕是也只得一人了。

小七，你自以为是亏欠，如今可求得心安了？你总这般善良，可知为族善良是会成为命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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