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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康来自山村,父母的文化程度不,他虽然成绩优异,但只是闷读书,不备什么开放思想,本接受不了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接吻。他觉得宁织寡廉鲜耻、不可理喻,迅速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同学,此后对待宁织就像躲避瘟疫,神都不往他上瞟。

宁织有,开门见山:“嗯,我妈说,你邀请她去汐园住一阵。”

宁织心起伏,难以平静,回到卧室,他给江启平打了个电话,那很快就接了,似乎等候多时,语气也很和蔼:“小宁,你妈妈都跟你说了吧。”

晚餐时,郑秋代几次言又止。

“哦,” 邓信说了句公话,“其实吧,宁织也算是有才华,我之前看过他写的一篇文章,还是有意思的。”

“好像是,” 邓信忙着回女朋友消息,“怎么,你认识?”

宁织得不错,面相也随和开朗,可刚开学没多久,就在艺术学院得了一个 “狂妄” 的名声,经过几添油加醋的转述,的场景已不可复原,但邓信能确认的事实是,宁织在第一堂课上当面指了一位老师的错误。

他翻那篇介绍叙事诗的历史演变的文章:“喏,这小懂得还多的。”

郑秋代讶异地望过来:“你这么想?”

“你想看?” 邓信有些诧异,“等等啊,我找一找。”

“他说他在南山有个园,邀请我去那边住一阵。”

“大家都这么说,” 邓信的表怪怪的,示意江忏把耳朵凑过来,“他吻谭广升。”

宁织有些心慌,试探着问:“妈,你怎么了?”

第22章 大学室友

“没事。” 郑秋代摇,片刻寂静后,突然说:“今天江忏的爸爸来家里了。”

咖啡酸苦,江忏起加了些,人生总是充满奇妙的前后呼应,他初次听闻宁织这个名字时也在喝咖啡——当时他和邓信坐在学校的茶餐厅里,邓信兴致盎然地说,我跟你讲,艺术学院有个奇葩——

宁织红了脸,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郑秋代微微一笑:“我都猜到了,没什么,妈想开了。这是你的人生,你的选择,你不后悔就好。”

他们讨厌宁织的理由很简单:宁织是同恋。

“我不讨厌啊,有膈应而已。但是他的行为很过分,听说他喜他们宿舍的谭广升,还扰人家,前几天都被叫到学生去了。”

江忏问:“哪篇?”

论起来,邓信对宁织没有意见,两人专业不同,本不认识,只是偶尔在楼肩而过,有关宁织的事迹,他都是从其他同学那里听来的,别人用 “奇葩” 来形容,他也就顺用了。

宁织愣了一:“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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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急,” 郑秋代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他没想着拆散你和江忏。”

“你怎么知?”

这很不寻常,自从患上抑郁症,她的绪便一直于低,从早到晚坐着神,对待外界的刺激几乎麻木,若非别人主动问话,她可以沉默到地老天荒。

当年他们都住枫苑,邓信在 401,宁织在 416,相隔不远不近。416 宿舍是混住的,包括两个经济学院的学生和两个艺术学院的学生,宁织就是其中之一。

好。”

此事还引了一些不好的后续,那位老师向来记仇,宁织走了霉运,期末考试迟到了一分钟,恰好碰上对方监考,怎么也不让他,最后遗憾挂科,第二年重修。

“聊了很多。以前我只看到他事业有成,今天才知他也是个苦命人。你知他夫人因为难产去世吗?都二十多年了。”

宁织的人缘不好,本专业同学与他关系疏远,这没什么,多半是嫉妒他的,但枫苑四层的男生也排斥他,经常在背地里嘲笑议论。

这个秘密是他的室友彭康发现的。彭康是经济学院的学生,来自西北农村,家条件不好,因为某节课要小组展示,他向宁织借用电脑,结果去,看到了宁织载的 GV。

“江启平?” 宁织惊疑不定,“他来什么?”

“怎么会呢,” 郑秋代笑了笑,那笑容似乎在说,你们小孩就是不懂事,“他不是怨江忏,取这个名字,是在责难他自己啊。”

“谢谢妈。” 她的通达理在宁织的预料之中,只希望她是真心这么想,不要暗地里以泪洗面,宁织问:“那你和江先生都聊了什么?”

江忏潦草地扫了一,默默记公众号的名字,问:“就因为他是 gay,你们就讨厌他?”

“他他他——”

“当然知,” 一想到这个,宁织就忍不住为江忏叫屈,“他给江忏取的什么名字,意思还不够明显吗?他就是怨恨江忏。”

“我爸收藏他爸的画。”

“宁织。” 那天午,江忏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他也是鹭江的?他爸是不是叫宁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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