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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常常说，每个事都拥有其既定的光锥。对于同一件事而言，光锥之是命运，光锥之外是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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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继续说去，而王磊知悉地了。一旁的人工智能若有所思地清了清嗓。

三只胳膊，三支撑。

【End】

“试试就试试。”

晨晨现在是我很好的朋友，我本来以为我们只是之，可现在的友谊也已经固到可以分享三观和评论。磊启有她真是幸运，这个tag没有凉，我想至少有一半都是她的功劳。

这一年来我经历了很多事，三次，二次。我其实不是一个擅掌舵的人，但有时候遇到事，再脆弱也要着上。一年来我不停地事，不停地受伤，不停地迎来一些人又送走一些人。我看着我和方张的小窗从一天聊7小时到后来双删，再到后来拉黑所有联系方式。

王磊的声音让刘启回过了。前者的神让他想起在此前的那些寂静航行中他们共同畅谈幻想、设计与未来的经历。军人并不懂得太多技术，他更多是作为一个信念标杆而存在。可王磊又与普通的军人不一样，刘启能看见他中的笃定与忱。他是真的喜这些科学家。

短暂的寂静。

“王磊，”他说，“你反悔了吗？”

刘启从来没意识到宇宙是如此安静而广袤。MOSS的声音好像还回在指挥大厅里，他也能受到左手边王磊的呼声。然而——他起走向指挥屏，那里有飞船四周环境的投影，纯黑的底上固定着无数几乎不变的星星——

“我支持他。”

我曾经希望过，我能成为磊启这个tag的中砥。

他以极快的速度从指挥台前倒退回来，站定在王磊和MOSS的前。当初那个第一秒就用气质引了王磊男孩，此时此刻，仿佛又现了。

新年贺文的原定名是《一千个灿烂的太》，读原著的时候我就更喜这个译名而不是版社的译名。不过看看tag，大家好像越好了似的都选了四个字题目，我索也跟一把队形，看着也好看。

——

“以发言超家AI的权利范畴，如果你们希望，可以随时打断我，”MOSS说，“刘启所持有的所有数据都储存在我的数据库里，虽然我没有运行，但是我行过测算，以MOSS现在的状态，在‘旅行者’号上运行补丁包，修正航线的成功率为43.87%。同时也据我的测算，我们的航行时间已接近原定抵达地球的时间，如果再无限延休眠时间，MOSS恐怕飞船的能源难以承受。所以MOSS建议，不妨一试。”

刘启对补丁包行最后一次校正，他状似无意地转向人工智能。

王磊摇摇，“永远不会。”

他对上王磊的睛。

他张开了。

后记：至亮时刻

“哈，”刘启笑得张扬，他MOSS，“你听见了？说到到，我也不会。”

“？”刘启看向他。

当你发那个指令的时候，你就更改了事本来的光锥。即便是MOSS也无法推测一个选择的结果是好的还是坏的，除非那个选择真正发生了。

我用《灿烂千》作为我给磊启的结尾作。从这一刻起，芙蓉糖浆将不会再有关于磊启的更新。对他们的支撑我一年，这个事实让我惊叹。只是有被消磨殆尽的一天，我不想到那时还在苦苦挣扎，所以不如提前退场，把幕后的一切留给你们想象。

一个新的开始。

绝望正沉落。

茫茫星海在他的四周掠过。

我拉住许多人的手，我们相互扶持着走了将近一年。到明天的这个时候，就是2020年。

“如果这次失败了的话，飞船会怎么样？”

我失去一些东西，我也得到一些东西。

刘启抬起右手，握拳，轻轻撞在王磊的拳上。一旁的MOSS也伸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MOSS在等待一个指令，文明在等待一个结果。

他直起上半，抹了把脸，神依然沉重而萎靡，“那个不定包是以前基地一个原定设定的改版，和现在的系统不太兼容，如果贸然运行的话可能对飞船造成不可逆的影响，我怕……”飞船被毁掉。

希望将升起。

“其实我早就想这么了。”刘启突然说。

何以在人类畏首畏尾的时刻，会是人工智能主动提变革。

我还记得19年2月5日午我去看浪地球的场景，大年初一，电影院人很多，我久违地买了爆米和可乐，后来却因为哭得太厉害一个也没吃。当天回家后我就写了影评，第二天开始产粮，在启磊启群里和大家分享文章，又因为不可逆CP而自己组织了磊启Only产粮群。我还记得第一个响应召唤并帮我来LOFTER宣传的是，为此我还一直叫她“课代表”，因为她总是很积极。

刘启正站在“旅行者”号空旷的指挥大厅里，他的左肩上落着王磊的手，右手边站着人工智能的投影。

刘启翻了个白，他转向王磊。

“可能会被扯成碎片。”MOSS回答，“对大多数人而言，会在睡梦中无声无息地死亡；对我而言，所有数据都会被抹去；对你和王磊中将而言，可能会被抛飞船窒息而死。所以，刘启先生，如果你现在反悔，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就试试？”王磊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