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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还敢让他再玩一次阶的‘复刻’？你难不担心他会想起今天的经历，知你自始至终都在骗他？”老梁冷笑，把隐藏形的腰绑带摘掉，又随手拉掉脸上的面，老费得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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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区域的屏障消散，一切归于寂静。

“为什么会想起游乐场的那天？”飏奇怪地想，抬，看见父亲笑容满面的走过来，摊开手心，掌心里是一蓝糖纸包裹的糖。他没敢接，觉太不真实了。

“读完了，安全送他回去。”良久，烈豹面凝重地走过来，冷冷望着阶梯上的老陈。

这是哪？飏微微眯起睛，隐约间看到写满奇怪符号的屏风，透过轻薄的纱料，他看不到远方，只觉一片混沌。

他张看，看见自己正坐在一张椅上，背景和前都是快的游乐场，声笑语漾在周围。

接着他觉自己被父亲扛到肩膀上，向着不知名的方向走去。视线里，碎裂的糖越来越远；游乐园越来远远；快乐也越来越远。

整个过程没有时间概念，飏只觉形俱疲，痛裂，相同的镜不断闪回，相同的恐惧始终萦绕，无论飏怎么努力挣扎，都无法摆脱。

“‘复刻’这件事，本来就会因为后一次作而唤醒前一次读念的记忆，可唤醒的只是记忆，他并不会记得这个过程叫‘复刻’，他只知是一次被遗忘又被记起的普通涉念。”烈豹冷冷说，一边蹲，替飏包扎好手腕的伤。

“送去哪里？”老费走到飏边，踢了踢他肩膀，对方纹丝不动。

见飏没拿，父亲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剥开糖纸，将糖放他嘴中。

场景转移了？回来了？飏思维紊，觉自己是小孩，又觉自己已经大，在万分奇怪之间，他突然觉被举起，又重重砸到地上，激起一地灰尘。这摔地的痛极为真实，右肩膀着力的位置尤为清晰，脑袋也在落地的时候砸了，发一阵“嗡嗡嗡”的耳鸣。

相同的疼痛再次将他覆盖，脑中开始闪回，白的兔、蓝的兔、紫的兔……铺天盖地的兔布满中，一骨悚然的惊恐将他包围，带着怨恨和嫉妒，将飏团团围住。

好甜！飏意识拿住糖，嘴已经尝到了第一甜味。为什么会有那么好吃的糖？他不明白，便把糖整颗放嘴里，于是嘴里便被甜甜的荔枝味充盈。

烈豹依然不快地说：“没什么好不好的，不过是公司的业务。你已经在琉璃钉里加了额外的限制条件，既然已经达到目的，就不可以再伤害他命。否则，我会直接向SY举报你，到时候即使方经理也保不住你，你会被业唾弃。”

四周屏风上的符号系数变成了字，不成文，杂无章：几个鼓鼓的玫红环保袋，胡着纸，丢在墙边；杂的环境，挤在一起来回移动的几条；一只打开的手机，模糊的通讯录；一台老式键电话机，沙沙作响。

游乐场、糖，飏太兴了，抬，天真地对着父亲展开笑容，却只看见一张冷漠到了极致的脸。飏心里一慌，只觉一阵昏天黑地的眩，他倒在椅上，糖砸到椅上，碎成了几。

“那不好。”老费心舒畅地说。

“切。别把责任都推给我，我也是受人之托，才会在琉璃钉里加了额外的限制条件。”老费耸耸肩不以为然：“死他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他现在这样生不如死，不是更有意思。”

心叹气，烈豹更后悔的是，在看到读念的飏手臂里突然现了三不该现的银丝线之时，他才知原来飏从前读过一次“复刻”。对于飏过去的涉念容，烈豹不得而知，但他信，那一定是飏宁可永远忘记的记忆。

“读到了，在褪线了。”耳际刮过父亲冷漠的话语。

最后，他被不不客气地丢一辆轿车，撞到坐垫的时候，飏彻底失去了意识。

“还是有些危险呢。”老费轻描淡写地说。

飏看着手掌上的丝线正在层层褪去，他心自问：“结束了吗？”

第173章复刻（3）

自己了什么？烈豹责问，他不仅伤害了飏，还唤醒了他的痛苦记忆，这件事已经无法收场，也无法被原谅。

手臂不疼了，飏低，看向自己的右手，没有丝线，也没有手表，映帘的是一双小孩的手。他清楚得想起，这是他9岁的时候，唯一一次随父亲前往游乐场，那是多么乐的一天，他没法形容，却此生难忘。

烈豹微微蹙眉，有些想揍老费的冲动。他后悔答应飏复刻的读念，因为他万万没想到老费竟然利用公司对他施压，另外签了一份增加额外限制条件的协约，从而在原有的琉璃钉里加了别的容。

极，前景象忽而模糊，忽而清晰，不甚分明。穿过屏风间的隙，他看到远远的地上画着线，靠的方向绘着同样奇怪的符号。

是什么？飏努力睁开睛看向微张的掌心，不免心里一惊！那是一截小指，带着指甲的分，还带着未的血渍。他心里一阵发，胃收缩，觉得想吐，他张想说拒绝，却睁睁看着一枚三琉璃钉从手腕的中心刺了手臂之。

落中的记忆被彻底唤醒，不是模糊的画面，而是清晰可见的过往，突然被重播！

“拿着。读一。”父亲的声音在飏耳边冰冷地闪过，他到手里被了一小截的东西，有粘稠。

丝线很快褪去，即将掌心，就在飏觉得痛快要消失殆尽的时候，突然，心脏传来针刺般的疼痛，琉璃钉似乎是穿透了心脏，飏到一痛到窒息的不能言说。“想起来了！”他脑壳一阵刺痛，整个人如同坠渊，终于在极度疼痛之中昏厥了过去。

烈豹冷笑：“今天的读念在他记忆里是没有的，除非一次有人再‘复刻’，他才可能记起今天的事。但是现在，除了你和我能帮他再‘复刻’，并没有第三人可以。你不，我不，他没有一次回忆的机会。”

车一路颠簸，在一间偏僻的老屋前停。等飏微微张开睛的时候，他正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之上，压着一块三角形的灰毯。

手掌的丝线终于消失殆尽，那块完好无损的手表。琉璃钉在手臂借着最后一力量，缓缓褪腕心，落在手腕边的门汀地上，碎成了粉末。腕心伤冒一滩鲜红的血，与地上的粉末会和，顷刻将其溶解，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