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君子一言,驷ma难追(前世故事)(3/5)

让自己活着。

正在这样想着,林逍在半人的草丛里突然被绊了一,踢到了一个人。

他心,握手中的刀正准备刺去,却发现此人倒地昏迷,毫无攻击能力,英俊眉禁闭着,右边肩膀受了重伤满是鲜血。

林逍的动静引来了同伴的注意:“怎么了?”

林逍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那张莫名熟悉的脸,意识就回:“没事!”

躺在地上的人剑锋眉,鼻梁,肤黝黑,被草丛半挡着,让林逍看不真切。他顾不上危险,弯摸上这人的脸。

那人因近期频繁的战事面容显得疲惫憔悴,估计是疲力竭又受了伤,一时昏迷过去失去意识。林逍把人从眉摸到脖,碰到了一条红绳。他轻轻扯了,一朵银祥云款式的吊坠来,落在那人锁骨旁,映着微弱的光。

林逍伸手一翻,吊坠背后赫然刻着一个“逍”字,正是他小时候稚清秀的笔

是梁砚……!两人多年未见,再次重逢竟是在敌对阵营。林逍心中百集,眶迅速泛红,怜地用手指肚挲着梁砚的脸。

林逍同伴向他走来:“我这边没见到,你那边有找到人吗?”

“没有!”林逍迅速回过神来,将附近野草拨过来尽量挡住梁砚。他抬仔细记住附近地形地貌,站起来迎着同伴走去,挡住藏着梁砚的草堆:“我们回去吧,天已经快要黑了,再找去危险,我们要不去了。”

此言在理,同伴应了一声。林逍把人引向反方向走着,悄悄地回看了一

两人结伴回程途中,林逍观六路,细心留意着路上的地貌,思考着对策。

走了一段时间后,两人快要走树林。此时林逍突然惊:“哎呀,娘亲给我的平安符丢了!”

同伴:“丢了就算了,赶回营吧,天都黑了。”

林逍急:“不行,这是我娘的唯一遗,对我很重要。定是刚刚回来路上在河边掉了。” 他神态慌,“地方不远,我回去找找。肖大哥,你先回去,我稍后就来。”

天都快黑了,此人也不想陪林逍重新回到林里,于是摆手抱怨:“你中途不突然说要去河边喝,不就没这么多事了。赶去吧。”

林逍果断转,大步星地往林里跑去。

事实上哪有什么娘亲为他求的平安符。从小到大父母从未求他平安,他只有一个给自己买的护符,还一直在梁砚上。

林逍一步不停地跑着,凭着超凡的记忆,终于在夜幕降临之前回到了藏着梁砚的草堆。梁砚依然双目闭,林逍吃力地架起他,一步一个脚印地将他搬到路上看到的一个山里。

夜幕降临,树林里又冷又,梁砚还陷昏睡未见转醒。林逍用火石在里生了堆火,解开梁砚的上衣,掏上应急的止血药给他肩膀敷上。然后他蜷缩在梁砚怀里,仿佛被主人接回家的动一样,整个人埋膛,眷恋地嗅着熟悉的气味,一如以前梁砚抱着他睡时一般。

第二天梁砚醒了。他先是觉到肩膀的,歪一看,敷着贴药。然后又到怀里的,低一看,抱着个人。

梁砚如遭雷击,呆若木。被敌军追捕受伤昏迷后,醒来时好像应该大概不可能是这场景的吧?!

然后更加晴天霹雳的事发生了,只见怀里的人醒了过来,喊他:“梁哥哥。”

时隔八年,记忆中那张稚的脸早就开。但梁砚八年期间思念若狂,怎会认不得他。心的震惊和喜悦让梁砚几乎说不话,他呆滞了几秒,伸手捧着他的脸,傻一般重复着:“林逍,林逍,林逍,林逍……”

林逍看着他,伸手指叠上梁砚手背,柔声回:“嗯。”

梁砚双臂一,将人用力抱怀里。动作太猛,林逍一撞上了梁砚肩膀的伤,梁闷哼一声,却抱了人,怎么都不愿意撒手。

林逍伸手环着梁砚后背哽咽:“梁哥哥,我好想你……”他平时打仗受伤也不会掉泪,此时窝在梁砚温的怀抱里,晶莹的泪却倾泻而,“你走了之后,楚国行征兵,我们村里所有男娃都被迫上了战场。我好怕,我梦到你回来找我,你找不到,然后你就走了,再也没有来了……”

“小傻,不会的……找不到我会再来,夏秋冬都来,今年来,明年也会来……”明明是梦中虚乌有的事,梁砚却吻着他的发无比认真地哄着。

思念没有随着八年的光逝,此时随着委屈得惹人怜的言语不断撞梁砚膛,让他恨不得把怀里的人直接里,自己的血,从此再也不要分开。

日久年的分离没有让他们疏远,梁砚和林逍细细诉说着这些年来发生的事。直到西山日薄,两人就在山里抵足而眠。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