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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万全的准备，绝不能任何差错。

他万没想到，此事能如此顺利。皇帝说，这是太后的意思。他才想起那封信来，原来那信竟是说的这件事。后来和璎珞谈起，璎珞说他走后的某日，太后突然告诉她，要成全她和傅恒，完成容音的遗愿，但她觉得皇帝没有那么容易被说动，这后面定然有其他原因，但二人一时之间也参详不。他觉得皇上因为尔晴的事十分亏欠他和是一个原因，皇上非常自己从准噶尔回来时曾经送过一程的容妃也是一个原因。

忽忽数月已过，璎珞已是自己的妻，夜夜就睡在自己旁。在夜里，有时他醒来的时候，看见她的睡脸，都觉得是在梦，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默默地泪，怕惊醒了她。在圆明园的时候，她面苍白人沉寂，而搬椿树胡同之后，渐渐红，叽叽喳喳，快乐的像一只小鸟，他经常觉得回到了他们的少年时。

新婚那一阵，他们俩如胶似漆，里调油，虽然他只告假两日没去军机。而璎珞更像一个彻彻尾的青涩小新妇。日滴过去，他才知，和皇帝的两年，她也在逃避侍寝，此后又小姑独了数年，所以她对男女之事并不熟悉。她和他的第一夜，在他怀里，她不自禁，又叫了自己“少爷”。想到这里，他的脸微微发。只听外面车夫的声音说：大人，到了。

屋以后，桌上一灯如豆，但难得看见璎珞已在床上睡着了。他脱了外衣，坐到床边，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她小巧的眉，看了一会儿，伸手去摸她熟睡的脸，突听她声笑：傅恒大人，您终于看够了！他立刻一皱眉，从怀里掏怀表来一看，已是丑时二刻了，责备：你又不听话。璎珞不理他，两手圈上了他的脖，把他拉来。他微笑：我还没换衣裳。璎珞不理，继续把他拉来，他在她脸颊上吻了吻，然后亲上了她的。其实，每个夜都是这样开始的。只是一般是璎珞睁着睛在床上等他，等他回来，更衣洗漱后，再上来亲她。

两人亲了一会儿，空气里是令人饬骨的柔，璎珞推开他，：很累吧，去，去换衣裳。他躺倒在床上，一笑，闭上了睛，：让我躺一会儿。璎珞笑着把贴在他上。他伸手抱着她，：我们要歇几日，初四才回去当值。璎珞坐起来，兴：真的？！然后又倒在他上。他心里一酸，璎珞虽然终于嫁了自己，但既无名分，又无自由，连这府门都不去，自己也很少有时间陪她，她的日和以前在里差不多。璎珞：少爷，额娘送了好多东西来，你明天起来后去看看。他：好。

少时，他起，珍珠来伺候他更衣洗漱，璎珞告诉珍珠，傅恒明天不去里，叫她也多睡会儿，然后去厨房自己了燕窝端来。折腾一圈后，傅恒倒在床上，立刻睡着了。和所有的夜一样。璎珞其实刚才已经睡了一觉，只是傅恒来的时候，她就醒了。此时并无睡意，便看着傅恒。只见他的睫微微颤动，她的心也跟着甜的颤动，她亲了亲他的脸，傅恒动了一，嘴角扯起一个微微的弧度，她的心怦怦：她是他的女人，而且竟然还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她想起珍珠日里说的，“您也是他的主”的话来，心：如假包换。然后得意的一笑，闭上了睛。

第二天，天微明，第一个醒来的也是璎珞，因素日有早起的习惯。她见傅恒还在熟睡，人在月白中衣里，像一个平静的大孩，于是地笑了笑。然后暗暗叹息，他连觉都不够睡，二人的真正亲并不多，她早过了二十五岁，月事也不准，恐怕难有孩。上次额娘来，暗示傅恒年纪不小了，却只有福康安一个孩，而她和傅恒都知，其实福康安并不是傅恒的孩……她还在遐想，突然脸上一，已被傅恒压在了。她轻笑：你也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傅恒没说话，只是亲她。过了一会儿，他的吻越来越重，|息也越来越重。她在他实绷的肌包裹里，心里像扭糖似的粘粘。

她睁开睛，看见傅恒正看着他，里有一人的光，她觉得自己在了这光里，立刻闭上了睛。他的汗一滴滴跌落在她上。她只觉得四面空空，有一前所未有的孤独无助，又有一前所未有的有力依傍。北国寒冬季节，屋烧得和，但空气里总有些许凉意，而傅恒却像炭火一样炽，岩浆一样汹涌，她昏沉迷醉，再不知今夕是何年，自己又在何，由着他全面燃烧了自己。

一时云散雨收，傅恒轻轻地给她汗，微笑地看着她，她到很不好意思，闭上睛，猛然觉得小腹右侧一阵痛，不禁“哎哟”了一声，傅恒见她脸苍白，心里也慌起来，她忙安：不是……这两天我老这样，一会儿就会好。傅恒：我叫小全去找周大夫来瞧瞧。说着给她盖好被，去外面吩咐了小全，然后回来坐在床边，握着璎珞的手。坐了一会儿，璎珞觉好了，他去吃早饭，他只是摇，璎珞见他神焦灼，于是坐起来，傅恒给她披上衣服，在后面垫好被，让她半靠着。自己还是坐在床边。

璎珞：你昨天不兴了吧？傅恒神思不属，：什么？璎珞：那张狐。傅恒回过神来，：你别胡思想了，那有什么。璎珞：你真的不介意？傅恒想了想，笑：如果我不介意，你兴吗？璎珞明白了他的意思，啐：你欺负人！傅恒一笑，把她搂自己怀里。璎珞抱着他，轻声说：少爷，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傅恒又一笑，：当然。

此时小全领着周大夫来了，看夫妇二人在床上这等亲密，便要退房去。傅恒立刻放开了璎珞，接着放了床帐，说：无妨，大夫来看诊吧。然后自己走到桌边坐，叫小全去叫珍珠来伺候。珍珠很快来了，后还跟着一个小丫，手里托着茶盘。珍珠走到床边，伺候大夫给璎珞诊脉，小丫将两碗茶放在桌上，一碗放在傅恒前面，然后退房去。小全垂手立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