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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此言可是把将军府夫人的遮羞布给一举扯掉了,气得将军府夫人脸发白,轻颤,已然一副想骂人的神态。

她乃大将军之母,堂堂镇国公之祖母,大庆上上之人,无人不尊称她一句老太君,如今却被一个乡野村夫指着鼻骂成猪,赫赫将军府脸面何在,煌煌大庆颜面何在。

“秦毅,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将军府夫人对着秦毅失望至极,“难你非得把你祖母气死才肯善罢甘休吗?”

沈溪在一旁听得直翻白,嘟囔:“既然这福气这么好,怎么不自己去。”

沈溪多会看人脸,见状,脸上笑容依旧:“夫人莫气莫气,气坏了教养可就不好了,我这山野村夫没教养不稀奇,若是夫人被人传了没教养的话去,失了将军府的门面,那可真就成了京都的笑话啦。”

秦毅面容冷峻,眸光沉,至始至终都不曾给将军府任何人一个好脸

若不是秦毅护这些跟护崽似的护着,放在将军府,这两个人嘴要给他们烂,那还有他们在此大放厥词的机会。

他小舅舅比起秦毅小了整整十岁,哪里老了?!

周渡在她上扫了一,不咸不淡:“我从未骂过人。”

“你!”弦歌直接被周渡这一话给说懵了,刚才她就看这不是好惹的人,没想到嘴这么损,直接骂她是死人,偏偏她还没有话可以回击。

将军府夫人被秦毅的话说得一噎,讪然:“我们这不也是为了你好,你看你若当年没有上战场,哪有现在的荣华富贵。”

骂不能骂,打又打不着,最后只能自己气个仰倒。

周渡从来都不是一个温和的人,从前沈溪在他面前都讨不了三句好,更何况这一上来就指着他们破大骂,他自然不会给他们好脸看。

还不待有人动,秦毅冷冷地扫了几那些声响的人,冷声:“我看谁敢动。”

弦歌实在是受够周渡了,压制怒气朝周渡:“就算我讲得不对,你可以反驳,但骂人就不对了吧。”

她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扫过周渡等人,明里暗里骂他们鄙野蛮,怪气得不行。

果然,将军府的老太君听见周渡的话,气得显些站不稳,还是一旁的婢女搀扶着,才勉没有被气倒

将军府老太君见秦毅到现在都还护着沈暮一家,心底一凉,手抚着起伏不已的,仇视着周渡,命令:“来人,把这个说话放肆的狂妄之徒给我丢去。”

一旁有轻微的声音响动。

沈暮不跟她一个小姑娘计较,不表达周渡大度,上次周渡就看她不顺了,这次她主动送上门来,周渡可就没跟她客气了:“刚从坟里爬来,讲话气这么重,一纸钱味,偷你家香火了?”

“气死?”秦毅显得十分不屑,“恐怕我死了,你们都不会死。”

将军府夫人目光冷冷地落在他上:“你没有教养吗,辈说话的时候,有你话份?”

要让他尊老慈幼的前提就必须是人不犯他,人若犯他,他必反击。

跟周渡在一起这么久,沈溪别的没学会,不肯吃亏伶牙俐齿的本领可是学了个十成十,闻言,朝将军府夫人丢了个灿若光的笑容:“夫人教训得是,像我这爹都死了八百年的小人,自然是不比夫人教养好,脸大得要别人去送死回来,还要对您德。”

将军府夫人眉目微拧:“你这说的什么话?”

将军府老太君被气得说不话来,将军府夫人搀扶她,朝秦毅说:“秦毅,你看看,这就是心心恋恋护着的人,如此狂妄无礼,目无尊上。”

她说秦毅年轻,却说他舅舅老,明里暗里把他小舅舅来回贬,若不是秦毅对他小舅舅一片真心,他们才不会稀罕来这国公府,真当人人都这权贵啊。

他这声音一,吓得那些要遵从命令的人全都又缩了回去。

“他三十还是一枝,你到三十就是个猪油渣,”周渡对着她冷笑,“这么关心别人家的房,改明儿我和沈溪给你烧上个十座八座的,省得你掀棺材板来吐气。”

沈溪嘟囔的声音很小,可他上都在动,再一看神就知他没在说什么好话。

“难不是吗?”秦毅直视着将军府夫人的睛,眸光里没有半温度:“二十年前要送我上战场送死的是你们,二十年后厚着脸挨上来的还是你们,你们怎么会被我气死呢?”

只剩陪同来的弦歌,她是领教过这沈暮一家人的厉害,左右看看,最后还是把视线落在秦毅上:“表哥,姑姑她们没有恶意的,她们也是为了你好,你如今贵为大庆最为尊贵的国公,完全可以挑一门家事好,知书达理,温柔贤淑的夫人,何苦要自己委屈自己呢。”

将军府夫人面对的向来都是要脸的权贵人家,就算骂人都是拐着弯在骂,何时面对过如此直白不要脸之人,偏生她还不能骂回去,骂回去岂不是就着了这泼

她这一串话来,恶心得沈溪隔夜饭都快吐来了。

她也知周渡不是个好惹的,忍了又忍把这气给生生忍了去,继续朝秦毅说:“表哥,你还年轻,就算喜,也可以再找个门当对更适合你的夫人,没必要耗在一个年近三十,姿渐衰,还拖着一大家人的人上,得这好好的国公府都快成别人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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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将军府的两位老人都被气得不轻,坐在堂上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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