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伯爵夫妇(2/2)

“不是所有父母都能够无私地自己的女。被最亲近、最该给予自己关怀的人伤害,一定是件很痛苦的事。”汤姆接着说。有那么一瞬,维多利亚看着他用来掩盖受伤的灵魂的、玩世不恭的假面脱落了来,但是他又极速将它安回脸上,恢复了那毫无破绽的散漫的笑容。“这件事说完了。你还想听什么?”他对维多利亚抛了个媚

“不知。每个医生的意见都不一样,找不原因。很奇怪吧?所以大家都说因为松林堡受了诅咒:老伯爵失去了儿,唯一的继承人是因为诅咒;伯爵像邪灵附一样生怪病也是因为诅咒;女人们都变得疯疯癫癫的原因也是诅咒。”

“什么诅咒?”

“你平常是不是只看报纸的版,不会翻看那些犄角旮旯的专栏?”汤姆笑。然后用讲故事的吻娓娓来:“很久很久以前——其实近几十年也是一样。”他嘿嘿笑了两声又继续说,“松林堡坐落在东北海岸的第一防线上,那座山上发生过数不清的大屠杀。战争中有很多枉死的战士和城堡主没得到厚葬,英灵没能神殿;敌人的怨灵也没得到超度,所以常常从冥界逃来,带着诅咒祸人间——这也是为什么松林堡的神庙比其他私宅里的神庙都要宏伟,每周都有级祭司来主持祭奠的原因。”

“异族人,人,女人,罗宾一人就能满足全要求。”

“因为她们全都是教化营里选来的,在海国哪里有家人朋友?所以没有人在意她们的消失。”

眶骨,暂时把与妖案有关的事冷落在一旁。“恩尼斯·里弗福特你了解吗?他是个怎样的人?”她问汤姆。

汤姆于是轻咳了两声,开始了一段叙述。

“两个月前的‘仆人殉事件’,是不是与他有关?”维多利亚语气急迫地问。

“噢,对。” 维多利亚还没跟上这个突然的转折。“他淹死女仆的事是真的吗?”

“没有,他当时病的很重,床都不了。” 汤姆摊摊手。“要我看,那件事就是个意外,夜半幽会的男女不慎落。至于殉什么的,都是报社编引人球的故事而已。”

维多利亚皱起鼻思索了一阵。“如果是这样,伯爵不会留夫人活这么多年。”她不认同这个推测。“我觉得更重要的问题应该是:伯爵和他母亲之间有什么矛盾?”

维多利亚问完,汤姆的五官都平静了来。他呆滞地注视着维多利亚的双眸,似乎是在思考。“如果你的母亲几次三番想要伤害你,甚至让你和她一起服毒自杀,你也难免会对她产生恨意。”他最后这样说

“异族人的颅,人的心脏,女人的血。”维多利亚说。

真的只是单纯的意外吗?伯爵夫人为什么要把一起意味“记录”在上?维多利亚到自己又绕了死巷。

“不止是伯爵的生母,他的继母布莱克威尔夫人也是疯疯癫癫的。神医生给她开了很多药,但她经常不合治疗,故意打碎药瓶。另外还有那些,曾经是松林堡常客的女人——就像是佐伊的表妹乔安娜那样,最后搬神病院的也不少。”

维多利亚哑无言,她涩得像是要裂开。她了一傍晚的冷空气,把视线转向公园另一角,这时才注意到天空徐徐地压了来,暮雾漫已然过了树梢。远的烟囱还冒着烟,不留面地抹去了霞光,而近的天与地即将成浩渺一片。

“这件事是禁忌话题。现在松林堡里,知这件事的只有女家和家两个人,当年的知者早就离职了。格林勒克先生对于主人家的事滴不漏;至于女家嘛——事发她当时不在场。但是从她的态度来判断,我能肯定地说她认为这件事是真的。不过,伯爵神失常的事不是谣传——我见识过。”

“伯爵得了什么病?” 维多利亚问。

“都要。”维多利亚脆地说。

“什……什么意思?”维多利亚的表更皱了。

“你要听的是我的意见,还是佐伊的意见?”汤姆笑着问维多利亚,手肘撑在椅的靠背上,手指绕着他蜷曲的鬓发。

疯女人和妖案还有布莱克威尔夫妇的死亡和失踪有关联吗?维多利亚到一阵疼,于是了几气。“那失踪的人去哪了?没有人报警吗?我从来没听警署的人提过松林堡发生过这么多起失踪案。”维多利亚问。

维多利亚讪笑了一,带着些许不屑的意味。要是罪案都归咎于恶灵和诅咒,还要警察什么?她在心中嘟囔了一声,然后快速从汤姆繁杂琐碎的故事里过滤有用的信息。“对了,你说女人都疯了是怎么回事?”

维多利亚听后,垂帘沉重地念了一声,“这样啊。” 妖案的线索就像是被石块砸碎的玻璃窗,零零散散地碎了一地。维多利亚不知该捡起哪一块碎片,更别谈修复和还原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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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收回一直停留在维多利亚上的目光,有些颓丧地向后靠去,把脖枕在椅背上,凝望着发黑的松叶和昏昏沉沉的天。“我一直以为这些生活在豪宅庄园里的少爷,不用像我们一样每天都面对蛰伏在暗街里的危险——一定比我们过得幸福舒适多了。但是那个怪人的童年凄惨的。”他说。“他母亲发疯之前,要么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见儿,任他哭哑嗓,哭到昏厥;要么就……该怎么说这件事呢……她去世那天,把儿‘绑架’上了城堡的了望塔,准备带着他一起奔赴冥界,所以布莱克威尔先生不得不通知了警察,然后……然后发生的悲剧你应该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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