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成年期(2/2)

我想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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淹没,原本修白皙的手臂上附着狰狞的外甲,那致命的尖端,竟离雄父颈不过分毫。

伯忒看到闯来的我,就好像只被戳爆的气球,明明他才是掌生杀的主宰,可看神,竟恐慌的像看到摄取生命的死神一样,就这么一秒的迟疑,形势瞬间颠覆反转。

伯忒倒的瞬间,我想都没想就朝他狂奔过去,散发信息素安抚他被我的雄父拨到濒临暴走的W波,这多少能缓解伯忒痛苦,但就好像抓着镰刀刀尖和使用者角力,获胜几率不是没有,却比找到只三足青蛙还要渺茫。

“雄父,”我打断他慷慨激昂的陈词,一针见血指他逻辑里的错漏,“可如你所见,你能报复的只有他们施舍给你报复的饵料,实际造成的伤害对罪魁祸首不痛不,反倒是雄父你,就在这不痛不的饲育中自甘驯服了。”

波涛一般涌来的神力也如波涛一样退去,充当两只雄虫角力牺牲品的伯忒浑被汗浸的透,我安抚的抚摸小妈漉漉的额,又抬看沉默的雄父,他也在看我,中烧着霞光,明亮、却是烟火熄灭前最后的光芒,良久,他才几近太息的如此说,“路易斯啊,我的路易斯,这是我最后的忠告,别飞的太,小心太把你的翅膀烧化。”

意识暴走。

我突然意识到这,这是二次发育前兆,也就是说,只要我能在这个无人观测的破碎空间里完成二次发育,无论十天、二十天,对外界也可能只是瞬间的功夫。

我瞳孔缩,在那瞬间,时间与空间构成的四维图景在我前碎片式的将万事万疯狂闪现,小妈的动作被解离成四维图形的拼接,我想要阻止,我必须阻止,但我的手碰不到小妈。

“驯养,我?”他好像听到什么稽的笑话,一时间竟有些直不起腰,与此同时,小妈猛地攥我,牙间没咬住濒死的悲鸣,“你看看,如果我真的对雌虫表示驯服,我又怎么敢一次次对亲王的‘馈赠’待至此?!”

本来我是想这么问的,天知却是威胁。

可是雄父,我想这么告诉他,我宁愿从空中坠落,也好过一辈没见到天上风景。

但就是这疑似威胁的话,竟让伯忒突然轻松来,他不再试图支撑起减轻我手臂负担,于是这突如其来的重量把我压了好几度,伯忒看着我,专注的好像是第一次见到我这人,又好像永别前的最后一面,他伸手,手上的外骨骼还没褪去,刀刃贴着大动脉在我的颈后温驯叠,伯忒揽住我的脖,将我压、再压,直到我和他鼻尖相碰,温的吐息成一团,他突然笑了。

伯忒·阿法纳。”我低一次这么郑重其事用全名称呼小妈,雌虫明显被刺痛似的怔忡了一,却没有闪躲我的目光,他的神决绝得像视死如归的战士,却在几不可见的蹙眉里透留恋与不舍,再眨,那些绪都被封了冰山里,他无悲无喜的看着我,只是等待断台的落

“你会因为小猫的啃咬就视他为心腹大患吗?不,只要还在笼里,无论是攻击还是撒,那都是表演对主人的示好。”我回答,又问他,“你说你没有被饲养,那么雄父,弗兰曼主雌用死才给你摘的项圈,你为什么又把它上了脖?”

可我不会让你死啊,我有些忍俊不禁,可扑通扑通剧烈动的心脏让我光是维持平静就光了所有力气,让我实在说不什么俏话再安他,事实上,“你就没什么想辩解的吗?”我的嘴已经不听使唤了,“说来,我或许可以放过你。”连我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从那片沁满了血的冰湖中看,我的表实在僵的吓人。

“我允许你逃了吗?”我几乎是用掐的力度把小妈抱在怀里,金虹神丝缠绕上伯忒全,后怕或暴怒快将我的理智烧尽了,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好像一旦他拒绝,镰刀就要由我亲自挥那样恐吓,“伯忒,不你愿不愿意,从今天起,你就只是我的东西。”

你愿意抛弃姓氏跟我走吗?

一次见小妈笑的这么开心,在以前的记忆里,他是单薄的落叶,也是孤的玄冰,我见过他眉冰寒,也见过他温驯垂目,但这幅肆意模样,好像一秒就要步地狱,那就尽享受虫生好的疯狂与释然却前所未知,我不觉有些心酸,想说什么,小妈却抵着我额,说,“宝宝,我罪无可恕,但这不值得脏你的手。”

生命里就没有那么一的东西值得你留恋?难你就真的打算抛我吗?

我目送雄父离开,隐隐约约,我听到他自言自语似的低鸣,“……太晚了。”

我想怒吼。

说罢,他放手,用刚刚还温驯搭在我肩膀上的外骨骼尖刀,猛地向膛刺去!

凭什么你敢自作主张的离开,凭什么你能潇洒自如的离去?

“我愚蠢的孩,你以为亲王为什么舍得把幺送给科菲?”雄父看着我,脂肪挤压了他大半面孔,廓太过模糊,让人看不清他的喜怒,而当他开,我明显受到怀中的小妈颤抖着想要挣脱,我拍了拍他的后背,不动声将双臂扣的更,心中却乎意料的平静。听雄父像说别人的故事一样将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平淡吐,唯独最后一句,藏多年的怒火终于从渊冲,“是雌虫毁了我,我才只能用这些虫最中意的方式向他们复仇。”

我是个胆小的赌徒,不要说赌万分之一,如果不拼尽全力将胜率填到百分之九十九九九,我本不敢开盘赌局,但现在也不是抱怨的时候,既然小妈已经把赌盘掀开,我就必须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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