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乙女】孤掌难鸣(3/5)

无回，因为她双痪，敌方会觉得她既份重要又没什么威胁，是整个组织最好的突破。

森鸥外安静了数秒，才笑着，清绫是个相当理智聪明的女人，也是非常合格的首领夫人，她在嫁给我的那天早就想过会有这一天的到来。同样的，我曾经对她说过，假如哪一天面临到必须牺牲我才能挽救港黑手党的问题时，也不要为了我而葬送整个组织。

中原中也闻言，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却选择沉默着低，不再多话，因为今天若是换他自己，他同样甘心为组织牺牲奉献自己命。

首领夫人的丧礼举办得很盛大，森鸥外牵着丽丝上前献时，丽丝的面表像是失去了灵魂，机械的放上白鲜。

森鸥外也跟着献上一束白玫瑰，拇指不自觉地挲着在无名指上的钻戒，上刻着清绫的名字，字字刻痕分明，磨得他的手指生疼。

只要他们是港黑手党的一天，他们都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必定要终生为组织鞠躬尽瘁。森鸥外这么想着，却觉得心脏疼得越发厉害，几乎教他难以呼息。

*

森鸥外经常在想，假如能再遇见自己死去的妻该说些什么？是该拥抱她还是亲吻她？他又该什么样的表才足以装得若无其事？

森鸥外一早醒过来的时候，被外映照来的光给刺疼了双，便反地再度闭上双，同时右手意识往旁的床位摸索起来，尽他知清绫早就已经死了，但这习惯一时半会还改不了。

然而教他意外的是，他竟然真的在边摸到一个人，对方肌肤的温细腻，森鸥外当即清醒了过来，睁开睛怔怔地注视着躺在边的女人。

是清绫。

她似乎睡得正熟，整个人抱着棉被蜷缩成一团，背对着他躺在床上的另一侧，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白睡裙，隐隐约约能从背后描绘纤薄致的蝴蝶骨，腰后的肌肤被光映得半透，脊骨廓分明。

森鸥外当并没有直接叫醒清绫，而是选择拿起放在床的手机确认时间，他倒是没想到目前时间已经回溯到了十年前龙战争仍未爆发的时候，令他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就在这个时候，清绫也醒过来了，她动了动，侧过他怀里，手臂搂上他的腰，睡惺忪地，早上好呀。

森鸥外缓缓抬手，手掌轻轻抚上她的脸庞，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低以极慢的速度将嘴印上女人细致的眉心后，才哑着声音说，早安，绫。

接着，森鸥外再度伸手捉住女人的左手，摸到了那完好无缺的无名指，再顺着纤细的指骨往，他终于摸到那枚同样刻着他名字的婚戒，被她的温熨得微微发。

怎么了？清绫这也彻底清醒了，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觉得他今天的举动特别奇怪，毕竟平常他可不会这么与她腻歪。

我只是想碰妳。森鸥外弯着眉说。

清绫只是挑了一眉，没有说话。

森鸥外起了床，习惯地打算要走过来将清绫抱上椅，然而清绫却逕自站了起来，淡淡地扫了他一，在那瞬间她的底掠过一抹凉意，却又被脸上的笑容掩盖得天衣无，几乎找不到破绽。

怎么了？她语气温温地又问了第二次。

森鸥外停住脚步，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清绫双仍旧健全，还未受到龙战争上失去双的打击。

他那双玫红的幽眸注视着她，试图在她上找到任何一丝不妥，毕竟他们俩了近乎十年的夫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总能很快地察觉来。

没什么。森鸥外缓缓地，我了一个妳死去的恶梦，总归还是不安心，想凑近一儿看看妳。

清绫了，脸上的笑意更。

那敢好，这是在替我增寿添福啊。

这些日里，森鸥外与清绫的相模式并未现任何改变，他再也没有回到清绫死去的时间线，同时完全确认了这并非是一场梦，他真的在过去的时间线。

龙战争发生时，森鸥外改良了当年使用的计策，尽量将死伤况压到最小化，也试探地要求清绫留在幕后，避免她遭受双痪的痛苦，然而因为前线现突发状况，清绫不顾一切亲自站到前线去，为救属而再度废了双，即便伤势比上辈轻微了些，但经过医生严密的检查之后，依旧得到双终生痪的结果。

为什么不遵从我的指令？

森鸥外双手负后，居临地站在清绫面前，面沉冷，她则坐在椅上，拿着夹给自己的髮随意紮了一个发髻，悠闲得好似双痪的人不是她。

森鸥外俯，双手上她椅的扶手，将她困在自己的双臂间，清绫这才拿双正视着他，许久才，森先生这是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