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反she(2/2)

“求求你……求求你……”庄淳的双发麻，新增加的伤痛和脚环附近类似切割的痛叠加在一起，让他眶发红，“不要再打了，求求你……”

哥哥又提起了鞭，比刚才更的鞭，打向他被啃烂的，打向他被固定在架上的双手。

庄清砚在到达后将到了庄淳脸上，又拿着照相机从各角度拍几张照，看了一会儿挑剔：“怎么比迟宇还憨。”

哥哥，他向往已久的、尊重敬的、世界上最好看的哥哥。

庄清砚戳戳他的伤痕，好像这些鞭痕都和他无关。见他眉皱，庄清砚切换角至一位温和而包容的者：“小淳，你可以哭，哥哥在边。”

“很痛？”庄清砚打了几十鞭，他麦的大上全是错浅凸的红痕。

哥哥的嘴，小时候给他看手表时带着甜笑的嘴，放浪地喊迟宇狗的嘴，此刻正意绵密地啃吻着他的嘴。

“小淳有步，痛的时候也能着了。”他表扬似地在上面坐坐，惹得上虬曲的血暴胀。

雪山降之以风霜，以严寒，以酷刑，但总有人前赴后继想去攀登。受尽折磨，命都丢了，死前却在笑。

“求求你不要咬我，也不要打我了好不好，我好痛！真的好痛！”

“啊——”庄淳旧伤未愈又添新痛，在痛中瞬间，像一条死，在庄清砚的手掌。

庄淳觉得自己的魂魄正被那薄一缕缕走，他想抗拒，但却无可逃。

选好照片，见那仍着，庄清砚用足底把他的踩，嫌弃地把一脚浊涂在他鞭痕累累的和手臂。

庄清砚拿起旁边架上的细鞭，用鞭尾戳戳胀大的，边在动，边在大打。

“嗯……还不错。”庄清砚稍动了动，人弯曲的弧度让直接到前列，酸得他波漾，微微吐气。

他重不轻，对于受伤的庄淳而言是不小的负担，但是那给庄淳的快却能让他忽略一切不适，什么鞭痕、咬伤、羞辱，都被他哥哥的温治愈熔化。

“看看你多贱啊？”庄清砚俯视着他，三手指熟练地为自己的后扩张放松，“背着你母亲带给你的孽债，受着我的凌辱，被我打得痛哭，居然还那么。”

庄清砚放开了禁锢他四肢的镣铐。他跌坐在地面，浑无力，除了间那仍不惧风雪（或者说贱骨）的。

到不了，永远都到不了。

“还痛吗？”庄清砚问。

庄清砚走到他边，跨坐在他髋，掰开自己圆的，夹住他的。

从哥哥的中汲取着养料，其他骨血现在只是它的寄生。

“不合格。”庄清砚评价。

“再怎么？”那只手又绕上了庄淳的，这一次，他抛巾，让肤与肤直接接、。

“还痛吗？”庄清砚问。

“小淳，学会享受痛苦，因为痛苦就是我给予你的最大奖励。”

庄淳被折磨得难受，只有手指能微微抬起。他要咽气般吐一个“痛”字。

庄淳此时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被他的撞击得灼辣痛，一半却因为那清晰的温接激动战栗。

庄淳迷迷蒙蒙地想着，又哽咽着哭声。他看着哥哥的，上半和的肤还在痛着，就又有了抬的趋势。

依旧是那个卑劣贱的玩意儿，被他摸一摸，便像吃了一样甜滋滋地变。

后面得差不多了，他用住那吐清的大，慢慢坐，凌庄淳给他的意让他的也胀得笔直。

最后，在的再次冲刷中，庄淳的中枢神经系统储存由自己哥哥亲手构建的“条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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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力气很大，鞭鞭，不一会儿手里的就在这如掀般的痛中萎顿。

他想起了乞力扎罗山。他就是那豹，将哥哥视为圣地，视为天堂，迎着凛冽的寒风，在雪地里艰难地踏步、攀爬，却在未到达山时僵、风化，被永久地封存在那遥远而隐秘的幻象里。

庄清砚状若心疼地看着他，直接用手袖抹过他的泪，又若蜻蜓般吻过他的睛，堵住他的嘴，在他不解的瞪视中卷住那无措的。接来，庄清砚轻轻地走他中的津，用门齿磕磕他的牙，咬过他的，又啃着他的，连带搅，得他浑酥麻，瘙难耐。

“什么痛？”他又化为满目忧思的家，惊讶地问。

“哥哥，求你不要再……”他不知他要什么。可无论他一步打算为何，他们作为亲兄弟都是不该有这接的。

这话终于掉了庄淳泪的阀门，让泪夺眶而。他着鼻，放声大哭：“哥哥，我好痛，我好痛啊……”

羞耻、惊慌、苦涩一齐在他炸裂。

打完之后，哥哥脱了他自己的上衣和，和他裎相对，在那苍白的肤，起伏的是畅漂亮的肌线条。

雪山。

庄淳，又摇摇，他现在本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他的意识都汇聚到了，或者说，和哥哥接的地方就是他官角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