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ri宣yin【gaoH】(指jian、mao笔charu、强制gaochao、xiati作画)(1/2)
赵长乐推开长门宫的门,多年未修的宫门“吱呀”一声响,最近一直忙着和母皇明里暗里斗,她已经快一个月没来这里了,不大的庭院里一身着素衣的年轻男子在作画,他微微露出的腕子在阳光下透着莹润的光,旁边一个半大的小童在一旁伺候着笔墨。
那男子显然是听到了动静,抬头微微眯起眼望向来人,雪肤乌发,轻轻地绾了个简单的发髻,不像这冷宫里的侍君,倒像是九天外的谪仙。
看到来人,他笑了笑,道:“殿下今日怎的有空来我长门宫了呢,小松,看茶。”
还不待小童应声,长乐就摆了摆手说:“茶嘛,这里不是有吗。“她看了看成碧手边饮了一半的茶杯,颇有意味的笑了一下”梅香,带小松下去。”
大皇女每次来这长门宫都是要和成侍君独处的,这干啥嘛,大半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但唯独那头上一片草原的女皇却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赵长乐走到他旁边,看他正在画门前那棵海棠树,扯了扯嘴角笑道:“你倒是好雅兴啊。”
他浅浅笑了笑,说道:“这海棠最近几日开的极好,想着趁着好光景画下来。”
“我倒是觉得卿比花娇呢。”赵长乐最喜欢的就是逗他,看着他面上风平浪静,但红晕却悄悄爬上耳尖的样子有趣极了。
她一只手握住了成碧的手,春日午后天气还有一点凉,成碧的手摸起来也微凉,她摸着就像在摸一块温润的玉,另一只手拿起了成碧刚刚作画的画笔,用笔端微微抬起他的下巴。
成碧就这么仰着脸看着她,那双总是波光粼粼的眸子映着满树繁花和她的脸。
她拿着画笔,在他莹白如玉的脸上作画,他纤长的睫毛微微颤着,像脆弱美丽的蝴蝶在扇动翅膀。
她最喜欢他这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她在他眼角下花了一朵海棠花,配上这双婉转多情的眼,像那画里走出来的海棠花妖。
画罢,她微微低下了头,吻上了成碧的额头,因为成碧一直坐在石凳上,她只需要微微低一下头就可以吻到他。
她抵着他的额头说道:“渴了。”
成碧立刻反应过来,拿起自己饮了半盏的茶水喝下去,然后主动抱住长乐的脖子吻上她的红唇。
有些凉的茶水顺着柔软的小舌哺过来,她绞住这灵活的舌,汲取他口里的甘甜和空气。
这一吻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结束时成碧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原本浅粉色的嘴唇被亲的红艳艳的,不知道是沾上了赵长乐唇上的胭脂还是被亲的。他的衣襟不知何时也被大喇喇的解开,露出雪白的胸脯和粉嫩的茱萸。
赵长乐看着被亲的晕头转向,眼泪汪汪的男人,心里满意极了。她这个父君真是个轻轻一挑逗就动情的人呢,她那成天沉迷于求仙问道的母皇不理自己年轻漂亮的贵君,那她自然有义务替她的好母皇开发开发这俱身体,让他在自己的掌下绽放。
她从看到成碧的第一眼,就对自己说,这个男人,她一定要得到。她想扒光他繁复的衣衫,看他在她身下婉转呻yin,想看他这霜雪琉璃般的眼睛染上尘世的情欲,想看这矜贵的世家第一公子变得yIn荡不堪。
反正她总是这样,喜欢看美玉破碎,琉璃染上污垢,华美的衣袍被虫子蛀蚀,人也一样。
赵长乐拿起画笔,沾了点颜料,又在成碧袒露的胸脯上作画。
细密的狼毫笔尖轻轻扫过因为暴露在微寒的空气中已经有些挺立的ru头,成碧微微哆嗦了一下,看到他的反应,赵长乐越是有意的研磨着那颗红艳艳的果子。
“嗯,殿下。”他有些难耐的唤道。
“乖,马上就画好了。”
远远看去,年轻男子素衣半解,胸口大开,坐在石凳上,一手撑着自己倚在在石桌旁,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自己凌乱的衣摆。
虽然平日里成碧的身体就很敏感,但是今日的他好像格外容易情动。
“殿下,到屋里去吧。”
长乐了然一笑,原来是害羞了,她有些狡黠的笑道:“到屋里去怎么看海棠,这海棠啊,就要在光下赏才有味道。”
成碧望着这突然之间开始孩子气的女子,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曾经的那个少女,殿下,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朝他笑过了。
五年前,他刚刚入宫时,殿下还只有十四岁,那个时候的她还是个喜欢笑的小女孩,偶尔小打小闹的发脾气,也不过是个渴望得到关注。
他只比她大五岁,大概她也从未把自己当做她的父君,看到自己就忍不住挑衅,他当时却是真的把她当做孩子来看的,那些无关痛痒的挑衅在他看来像是小孩子的玩闹。他让着她,让她闹,然后就不知不觉的闹到了床上。
他出着神的功夫,赵长乐完成了大作,她摸着下巴仔细欣赏了一番,一簇红艳艳的海棠从他胸口的一点红处开始蔓延,一直到那形状美好的锁骨。配上男人羞得粉扑扑的脸颊,微微红肿还透着水光的嘴唇,水汽氤氲的眸子,还有眼下那朵妖娆盛开的海棠,秀色可餐,让人食指大动,忍不住想马上就剥开外壳吃掉。
当然,赵长乐也确实这么做了。成碧从小的教养让他有些难接受就这么幕天席地的白日宣yIn,他推拒着,说道:“殿下,别这样。”
长乐可不管他这样那样,一只手将他两双手腕交叠在一起就压到石桌上。她虽然是女子,身量也比成碧矮,但是从小就是以培养储君的方式养大的,骑射武艺都是好手,加上成碧也没有尽全力去抵抗,竟是轻而易举就压制住了他。
她三下五除二解下成碧的衣袍和亵裤,将他的衣衫和自己的外袍铺在石桌上,然后把成碧抱到石桌上,她一边抱着还一边捏着成碧腰上好不容易长出来的那点rou打趣道:“看来这冷宫的伙食也不差啊,父君竟然还长了点rou。”
赵长乐只有在和他上床时才叫他父君,她喜欢看他每次被叫父君时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自己名义上的女儿Cao干时羞耻惶恐的表情,虽然后来被干的次数多了,他对这个称呼已经免疫了,但长乐还是将这个恶趣味保留了下来。
成碧浑身赤裸的躺在深青色的石桌上,松松挽起的发髻已经在之前的缠绵中松散开来,乌黑柔顺的秀发铺散开来。他一直脚还踩在之前坐的石凳上,另一只脚无助的垂落在石桌边。
“那个东西,在我塌上的柜子里。”
长乐一般都是用假阳具Cao他,地点也多是在他的宫殿里,所以就在他这里放了一套工具。
“今天不用那个,我们换套新鲜的。”她看了一眼桌子上挂着的型号不一的毛笔。
成碧也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他有些慌张的摇着头说道:“那个,不行的。”
“不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赵长乐说着一把拉开他的大腿。
他的性器和他的人一样秀气干净,长乐摸了摸已经开始抬头的rou棒,抬高他那条踏空的腿,从笔架上取下了一只小指粗的毛笔,就捅向他的后xue。
他的后xue已经快一个月没开发过了,此刻紧的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小嘴。
无奈长乐只得自己先用手指沾了些许茶水开始扩张他的后xue。
“殿下,凉。”他微微皱了皱眉。
“可是父君你的小xue里很热哦。”因为还没开始分泌肠ye,他的小xue里干热干热的,紧致的肠壁包裹着她的手指。
随着她手指的进进出出,成碧的喘息也开始急促起来,感觉的shi润了些许后,长乐又加了一根手指头,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直上直下进出,她开始在温热shi润的肠道里扣扣挖挖。
成碧有些难耐的轻哼着,突然之间长乐的手指碰到了肠壁上一块微微凸起的软rou,激的成碧一个哆嗦。
长乐知道她碰到成碧的saorou了,便有意在那处扣挖。
“啊,殿下,不,那里,不要。”成碧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刺激到语不成调,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衣服。
长乐看到他白皙的tunrou微微颤抖着,粉嫩的xue眼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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