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庄周梦蝶(2/3)

“桃。”

“尹辗，还有一些其他人。”

覃翡玉脸还是很臭，“那你们为什么不在后面老实跟着，非要跑上来。”

我见他永远不外乎在两件事，批阅公文，清账目，偶尔要我陪他一起吃个饭。

“那肯定是没有。”

“你哭吧，又没有外人……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覃翡玉一直没有说话，我随问了一句，“我们去哪里呀？”

严艾小心问，“很多人和他……是谁？”

她说，“他和很多人都得我不得不这样，我常常在想，是不是我太没用了，要是换个人，在跟我相同的条件，会不会比我更厉害，活得更彩，所以我说了嘛，我不要当这个女主角，我用不好老天爷给我的东西，我不要这赏赐，我都浪费了，因为我一都不厉害，别人也不想看我的故事。”

“你不是想去玩？今天天气不错。”

“我时常会想，人们是如何认识自己所存在的这个世界的，那些无聊的，市井的，容易被忽视的细节，妙的音乐和自然的声响有何不同呢？人在同一气环境中就会逐渐丧失嗅觉的刺激。可是你认真想一，我们不是生活在书里吗？书里描写的妖怪存在的奇幻的世界，为何不是我的世界？”

既然如此，放手来，就这样吧。要多尴尬多尴尬，你自己倒的，我事。

我浑僵，脚一步也挪动不了。

颐殊

他说，“嗯。”

他用笔尾敲在我额上，“有那个时间想这些，不用有意义的事。我从不浪费时间在钻研那些毫无意义的问题上。你若那么闲，不如来为我掌灯？”

严艾兴地，“覃公将车开来时我们就发现了，原本的计划是，一辆车，在后面偷偷地跟着，看看你们去哪儿。”

“我是想说，你哭起来好好看。”

之后就一直站在那里，没有挪动过半步。

这样想着，无意间侧看到他安静的睡颜，竟然还微弱地打着呼。都困成这样了还说要带谁去玩啊？玩睡觉吧？我们玩了一圈来他还在车里睡着吧？

我惊讶地看着他，难得他不去忙，竟有空准备这些，不对，他最近好像都很闲，还有时间教我奏琴。

“嗯。”我，“方便诊些。”

静默了一会儿，我问，“这个世界有妖怪吗？”

我还在怀疑，质疑，狐疑地上打量他，他已经踏上了车，转把手递给我，“不上来？”

“听闻你暂住严府，都不过来了？”他突然问，把批阅好的文书放在手边。

默契一致地作无辜状。

“带上我！”

“不准说我的鼻涕泡！”

“……”

“不行，去。”覃翡玉额上青暴起，“不要我动手。”

她破涕为笑，“你能时时刻刻谨记你的心上人瑄霁公主吗？”

“好像昨晚一夜没睡。”仟儿忽然说，“也不知一天到晚忙些什么，累成这样。”

没有得到回答，转一看，他已经睡着了，顺势倒在了我肩上。我惊了一，犹豫着要不要把他脑袋扶正，不然醒来看到多尴尬。

我不明所以。

我原以为尹辗会对我那天没有去见他一事大发雷霆，兴师问罪，然而他却只字未提。

火速之间，有两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上了车，快得我都没来得及看仔细，但我从声音分辨了是谁。随着两声嚷嚷，他们俩迅速落座，还相互击掌庆贺了一。

声音变得呜咽，断断续续，她把脸埋在胳膊里，说不去了。

严艾睁着雾蒙蒙的睛，“我们去哪儿？好期待。”

我暗眸，放手，心凄哀，最后决定不去。

他无奈，只好也上了车，吩咐车夫发。

我虽然笑着回应他，但还是难掩失望。

我哭笑不得，“就这样和盘托真的好吗？”

好人到底，为了让他睡得舒服一，我把膝盖借给他枕。

严艾的房间里传来说话的声音。我站在窗边，听到哭泣的声音。

“你坐过来。”

“给病人看病么。”严艾说，“都这样了还门，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吧。”

房间里烟雾缭绕，异国的熏香熏得我有昏昏睡。清丽的婢女在一旁抚琴，缓且慢的旋律使我更加瞌睡。我乖乖坐着，困意袭来，不一会儿犯起了迷糊，心里还想趁他不注意偷偷打个盹儿。

正在忙。

“这是两码事儿，并不妨碍我说实话啊。”他又说，“看到你我才知梨带雨是怎么个意思。”

“为什么，我们也想去啊。”仟儿眨眨睛，“带上我们一起。”

回到严府，院里找不见人。

我没有他，拍开他的手，自己上了车。

曲颐殊泣着说，“……如果代价是生命，你还会告诉别人真相吗？我活在谎言和欺骗中，平时撒的那些小谎我都不去纠结该不该，对不对，比起最大的谎，其他算得了什么，你说我是个谎话，编起谎话信手拈来，是，我不否认，这辈就这么说谎到底了。”

“山上有什么？”

“我刚刚一脚把它踹歪了。”严艾还是很兴奋。

覃翡玉正发火，我觉得无所谓，就帮着他们说话，“一起去有什么不好的？人多一也好玩。”

“可有住不习惯或亏待你的地方？”

他抬起，不解地看着我。

“我也要去！”

“那便好。”

“你这是什么？”我说。

“仟儿认为车空间那么封闭狭小，怕你们孤男寡女共一室发生什么，虽然我告诉她想太多了，完全没有那个可能，但她持要上同一辆车……”

“附近有瀑布？”我问覃翡玉。

大清早我从房间里来，一辆车停在院里，看到他靠在车上，吓了一大。

覃翡玉事最近总是超我的预料之外，在他前几日向我歉，今天又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来，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有人格分裂。

“我怎么不觉得它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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仟儿踩了他一脚，争辩，“不是，是那辆车年份太久有些故障了，它的左前方和右后方的车轴距有不一样……”

“庄周梦蝶？”

车了一密林，到了山脚，就再不能往前走了。远远我听到了响，大的隆隆声，有千军万奔腾而来的气势。

覃翡玉在门掀开帘，看见是他们，很不兴，“严艾，仟儿，来。”

“这大概是我这些年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真丢人。”曲颐殊说，“你不准告诉任何人，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我说真的，别笑，你必须跟我保证不会说去。”

“我不知……大抵差不多吧。”

我愣了一，想到又到了一年桃开满树芳菲的时节。我们往山上爬，我走在前面，边走边跟他说，“今年可真是害苦了我，又是学琴、又是练走位，早知就不去救萱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