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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红烛的光芒，又或许是他自己的心不同。

明明“衍塘”还站在原，可是凌陕的目光却泛着一丝冷意，落在了他脚的倒影。

不因为其他，只因为前的这个人，无论他心里装的是谁，从今天开始，他都是自己的。

从他走这个房间开始，他就已经走了幻境。

衍塘看着凌陕，目光仍旧冷淡，“这不可能。”

凌陕将酒杯放到一旁，知衍塘不会喝，倒也没有求，闻言一笑，“我的确想要杀了你，但是那人阻止了我，我也反悔了，我不想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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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呼缠在一起，近在咫尺。

这样的颜，总让凌陕不由自主的想到另一个人。

衍塘还是那个恣意潇洒的少年。

此刻的衍塘，就仿佛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人看不清楚，却又让人忍不住靠近。

刚才还在风中摇曳的烛光，不知什么时候，早就已经没有动了。

“衍塘。”凌陕一步一步，慢慢走到了衍塘面前，伸手抚过了衍塘的脸侧，脸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从今日开始，你就是我独一无二的侣，我们会一同活去，生生世世。”

凌陕也不恼，反倒是拿起了旁边的酒盏，倒了两杯酒，目光柔和，“没什么不可能，今日你坐在我旁，这就说明了一切。”

他心隐秘的生了一丝嫉妒，但很快就压了去。

衍塘挪开视线，微微抿着，角泛着冷。

凌陕看着眉目如画的人，在心细细地临摹他的模样，衍塘是的。

这就足够了。

凌陕说着，伸手掐住衍塘的，神谙，逐渐朝着衍塘靠近。

“以后你会知的。”说动这里，凌陕脸上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伸手，搂住了衍塘的肩膀，将他转过，让他面对自己。

“是吗？”凌陕失笑，“你已经快要突破元婴，但你的修为还不足以威胁到我。”

凌陕的脸彻底冷了来，看着还留在这里的衍塘，在他的目光，一寸一寸的碎成了光，什么都没有留。

衍塘沉默片刻，突然开了，“你应该杀了我。”

凌陕眯了眯，“衍塘，我说过，霁意死了，我不会容许我的侣心里还有其他人。”

衍塘皱着眉和凌陕对视，“你没办法迫我什么。”

“你猜呢？”衍塘说着，抬起手，指尖了一丝光芒，在这一刻，世界翻天覆地，周围的景象就像是镜面一样，翻转过来。

衍塘没有换上火红的嫁衣，只是一声清雅的白衣，凌陕并不喜白。

倒影里的衍塘还维持着抬起手的姿势，却像是知到了什么，突然间看向他，朝着他笑了笑。

毋庸置疑。

“凌陕，你关不住我。”衍塘说着，脸上满是笑意。

衍塘顿了顿，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凌陕的中说另一人，“那人是谁？”

幻境。

明明是暧昧的气氛，却在即将碰的那一刻，凌陕猛地抬眸，一把推开了前的人，迅速往后退了几步，目光沉。

凌陕看着床上的“衍塘”，语气发冷，“你是什么时候动的手？”

可是今日又格外不同。

面前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来。

“衍塘”笑了起来，站起来，朝着凌陕眨了眨，这样的动作，凌陕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了。

透了几分少年气的衍塘，就好像一切都回到了两年前。

那个让衍塘挂念了这么多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