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中）(2/3)

女襄颔首。

“你是谁？”

《媚圣诀》好巧不巧神魂离的蜉蝣砂上，伴随着岐仙再创的母界，活了回来。

女襄轻轻地“啊”了一声，似乎颦住了眉。

楚若婷握住双拳，“我想试试！”

可女襄并不稀罕。

她作为至尊神，早已断绝。

浮光界有许多女襄的古画，无一不是发飘飘，仙姿渺渺。楚若婷完全没想到，女襄会是一短发，平易近人。

皇连幽再，也不过如今的太初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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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媚圣诀》如此逆天，这东西，本就不是她可以占据的。如今归原主，她反而松了气。

“蜉蝣砂，我的东西，你该还给我了。”

“敢去闯外面亿万星系吗？”

楚若婷好似血都凝固了。

她始终在追寻。

楚若婷低，难堪，羞惭，无地自容。

公赟言辞尖锐，其实是在为楚若婷着想。

但楚若婷怀女襄信，命格太。无奈，他只得亲自手，哪怕引来天责罚，也要将楚若婷抹杀，拨反正。

“……窍，快渡劫了。”

“你非神界之人，无需如此称我。”

岐仙一怒之，放天连幽，将整个浮光界毁于一旦。

岐仙执念太重，反被心影响，成为堕神。

堕神依旧大，但他失去了创世的能力，只能去盗取别人的世界为自己增添“信仰之力”。

“母界只能创造一次。”

她太渺小了。

楚若婷心慌意，她答不上来。

那里有她的人，有她并肩战斗的朋友，有养育她的父母，有无数为了浮光界浴血拼搏的修士……

旁边的公赟没忍住笑了声音。

临死前，连幽泪问：“女襄，你为何如此恨我？”

“那在……”

“还不错。”

“我们无法直接预界。”

抓捕岐仙的过程中，两人打斗激烈，母界被毁。而楚若婷作为一粒刚死的蜉蝣砂，在两人争斗的过程中神魂离，短暂的鸿蒙，看见了岐仙再创的浮光界。

“几十万年来，你是第一个打破虚空垒现在鸿蒙神界的蜉蝣砂。”女襄很诧异。

“……”

楚若婷震惊的同时，却又认为理当如此。

太初真神温和地注视着她，柔声：“叫我女襄吧。”

信正是《媚圣诀》。

楚若婷鼓足勇气，忍不住问：“太初尊神，为何……”

“因为天。”女襄抬仰望浩瀚的寰宇，“真正的天，看不见，不到，无人可以与之抗衡。它是万的规则，是万的理。在天规则的束缚，真神直接预界，会引来天劫。无论是尊神还是太初，皆神魂俱消。”

岐仙不甘心！

楚若婷一愣，“什么东西……”

楚若婷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会“死而复生”。

“抱歉，我不能理解你的难过。”

女襄一念将其抹杀。

但是，她闭上，脑海里全是累累尸山，火海残垣。

她只是真神博弈时，不小心现的一个错误。

她眨了眨的眶，“女襄前辈，浮光界真的没有了吗？”

楚若婷知小怜。

她抬看茫茫宇宙，呢喃问：“是你的决定吗？”说完又忽而一笑，“差忘了，你从来不会回答我。”

楚若婷心如死灰。

“噗嗤。”

可那个时候，女襄据信标记找到了他的藏之所。

楚若婷又问：“他如此大，为何不脆一开始就抹杀我？”

“你什么修为呢？”

不能放弃。

是了，她的一切运气皆来自于女襄。

一切皆因岐仙而起。

作为真神，一生只能创造一次母界。

楚若婷一气倒心中所有疑问。

女襄茫然。

公赟不太好意思的扶了扶镜，“百年前我创造过一次，那个世界的蜉蝣砂没有什么取心，灵气慢慢锐减，已经湮灭了。”

后来楚若婷依靠女襄的信修为突飞猛，命格也受到太初尊神护佑，凌驾于堕神的“儿”之上。她意外的扰，令岐仙创造的母界与原母界产生大的差池，岐仙察觉这为时已晚，不得不另选蜉蝣砂与楚若婷抗衡。

浮光界乃三人的母界，几十万年来，三人互相扶持，终于成神。但成神，并非修炼的终，只有成为“太初”，才能掌控世界万。

“天总要灭我……是因为我怀揣女襄前辈的信？”

她上前一步，大声：“女襄前辈！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我……我不想放弃！”

在鸿蒙神界，来自浮光界的只有她、公赟、岐仙堕神。

女襄如今将《媚圣诀》收回，太初尊神的气运也不能再庇护她。

并且，最开始岐仙没有发现楚若婷的存在。

不过蜉蝣砂能觉醒这样的意志，她很兴。

楚若婷蓦然抬，“虽说母界真神只能创造一次，但……真神不止一个。”

“有心吗？”

公赟劝：“蜉蝣砂，往事已矣。世界浩瀚无涯，不要再牵挂浮光界了。”

女襄讶然。

女襄静静地倾听着。

她赶抬，再次看向那模糊不清的五官，有恍然如梦的错觉。

“……”

为什么她会死而复生，为什么《媚圣诀》会现在她识海中？为什么她会经历两个不同又相同的浮光界？

“是的。”

楚若婷怀信，在补天的刹那被女襄救。而连幽也冲破虚空，像一株病毒，带领天族在虚空横冲直撞，大肆破坏其他的低等界。

楚若婷何尝不知这个理。

为了躲避女襄神识窥探，岐仙封印母界气息，用《乔荞修真记》几个字伪装成书册，写好“儿”的命格，企图瞒天过海，坐收信仰之力。

公赟冷冷问：“你有天赋吗？”

何必呢？

公赟顺手指去，“看见没，就像那样。”

楚若婷期许地看向公赟，“公赟前辈也是浮光界的修士！”

女襄！

楚若婷摇了摇，她不能接受上一秒还在为浮光界拼死厮杀，一秒便安逸的接受命运的安排。

她只是一粒因为真神之间的失误，莫名得到机缘觉醒的蜉蝣砂罢了。

女襄的目光慢慢落在楚若婷脸上，音冷清，但偏偏又让人觉亲和，“蜉蝣砂，留在鸿蒙神界吧，与我的小怜作伴。”

楚若婷怔愣。

话音甫落，宇宙中一颗星辰爆炸，在遥远的天际炸刺目红光。

她也敢生这念？

女襄虽创造了十万八千界，但浮光界是育她的母界，信仰之力最为纯。

“为何？”

女襄活了太久了，曾经的母界许多事已经遗忘。她不记得连幽，甚至不记得君尤义太伏宿。几十万年的光，她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一心向，终于登上了万神之巅。女襄所立的大，无人可伴左右。

旋即，她一一作解释。

女襄这辈，一心想勘破真正的天究竟为何。

汗，悄悄着气。

岐仙被抓捕的时候，还在大放厥词：“女襄！母界的信仰之力，我得不到，你也得不到！”

公赟站在那里，毫不留揭穿一切：“你提前看过岐仙定好的命格书，在低等界，仗着太初尊神的信修炼顺风顺，毫无挫折和瓶颈，可以叱咤风云。但放寰宇，仅凭你自己，又能持到什么时候？一旦选择这条路，修为全跌回最初。你没有心，没有刻苦的修行，甚至连天赋只是普普通通，哪来的胆量说成神的话？”

“可是你们能创造……”

几十万年才觉醒一粒蜉蝣砂，能来到鸿蒙神界正是天开恩。这一步

但他没想到，二人打斗中，女襄扔了一件信作为标记。

他连忙捂嘴，“蜉蝣砂，并非我打击你。你能活着来到这里已是奇迹，妄想修炼成神，实在是有些不知天地厚。”

真神一生只能创造一次的浮光母界！怎能被一粒蜉蝣砂影响？

一刻，她听见机缘巧合来至此地的蜉蝣砂开：“如果我成为真神，就能再创浮光界！”

“心是什么？”

话音未落，识海一空，那枚伴随她多年的《媚圣诀》竹简，飞到了太初尊神的掌心。

那是女襄的灵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