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哥哥喜欢的听话小羊/训诫sp,niao布式Mtui挨鞭子(2/2)

这二十来打完,右侧早已紫胀不堪,有小块的淤血积聚在面,斑驳陆离看着颇为可怖,郁阮的打着颤,几乎是撑着才能不摔倒。

说完意有所指地碰了碰郁阮昂扬的,满意地看到男孩地绷直了脊背。

被摁灭在烟灰缸里,戒尺随之比在郁阮后,仍然是接的地方,不过这次换了右边。戒尺的疼是实打实的,次次都利落地砸里,跟啪啪的脆响,郁阮的哭叫混杂其间,他每挨一就不自觉地屈,若碰巧了戒尺的力一尺就会加大力度,打得他不敢再耍这些小聪明。

郁阮不敢动,却猝然被一只灼的大手握住腰肢,拇指恰好抵在腰窝上,后颈的一个吻不期而至,宗越的鼻息几乎贴在耳廓,“疼不疼?”

郁阮闻言并没有得到任何安,反而更加惊慌——用这东西打在上二十,那真是要命的。

哥哥的确是喜他的,郁阮肯定了这一

郁阮小心地蹭了蹭宗越的颈窝,嗫嚅着反驳,“...我没有。”

柳条在柔的大侧引起郁阮意识的颤栗,宗越收敛起了一些力气,仅仅是活动手腕来带起它一打,然而就算这样也足够郁阮吃些苦,他平日里缺乏锻炼,虽说是瘦弱,仅有的那却很松,在柳条的鞭笞有弹地晃,隆起的檩一开始还分明,到后来便红艳艳地成一片,与净白皙的右边大侧对比鲜明。

这有机玻璃材质的拍又宽,两都疼得厉害,但右边到底伤势更重,最后两的时候直接破了拇指盖大小的一块,血丝沿着边缘往外渗,可怜透了。

“没有就去墙边撑着,”宗越拿戒尺敲了敲他后的,耐心地指导了一遍动作要领,“分开,。”

宗越沉片刻,扣住他细的手腕把人拉起来靠自己怀里,手上的工已经换成了戒尺,不轻不重地拍了两那张泪痕斑驳的脸,语气不是太温和,“不要再讲条件了,郁阮,你今天好像不怎么乖。”

语毕宗越竟真停了来,郁阮却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事,那柳条从右轻轻划过峰来到了左的相同位置,而后传来宗越的声音,“那接来的二十,咱们都打这边。”

宗越完一烟的时间恰好让郁阮得到稍许歇息,郁阮不知这是否是他有意为之,但的确像是宗越风格的温柔。

足的心理准备,可接来这一仍超过他的承受范围。

“换个姿势,”宗越打量他片刻,倾将郁阮两个脚踝抓在手里,让他调转了个方向正对自己,地分开那两条细白的便呈一个夸张的M形,“别动,打到其他地方疼的是你自己。”

“哥哥,我受不了了,呜呜呜...求求你,不要打那里了,求你了...”

然而折磨却远不止于此,接着的的五全数落在了与刚刚相同的位置,宗越手又快又准,痛不断堆叠重,郁阮几乎哭得不上气,嘴里胡求着饶。

宗越松开他,郁阮跪在地上,靠着墙哭得撕心裂肺,宗越听得皱眉,冷着脸吓唬他,“还想重来?”

郁阮从没受过这样的疼,纵然是之前那些责打也不能与这一相提并论,他毫不怀疑就这一被打的地方已经破了,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瞬间脑一片空白。

郁阮依言照,塌腰了一圈的,宗越却没有立刻过来,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拭工,酒的味挥发在空气里,莫名让郁阮觉得张。

郁阮被他抱到床上,一个到小腹使隆成一个曲线优的小丘,碘酒消毒,然后熟悉的药膏味弥漫开,宗越耐心地替他块,屋一时安静来。

宗越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叫他,郁阮一时不敢信,嘴角的生理反应却先于思考一步,不可自抑地扬起一个羞怯的、敛的笑,几乎想转过去回抱住哥哥,然后用一个吻诉说欣喜。

但这还并非结束,宗越并不打算再次对他仁慈,厚重的亚克力板已经被他抵在郁阮失去弹上,那些减少阻力的孔使它在宗越手上发挥更慑人的威力,十分可观的脆响。

他显然不是一个会哄孩的好家,郁阮经这么一吓哭得更厉害,从墙边挪到宗越脚,扯着他噎噎地说不要。

“站着。”宗越了一只烟,信步走到郁阮后,男孩的背曲线比起他的同龄人柔得多,从腰廓仿佛细工笔勾来的线稿,着却很鲜艳,是大片发紫的红和熟烂的粉糅杂在纯白的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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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鞭落,郁阮噎噎地报数目,小声泣喏,“哥哥我可不可以休息一...真的好疼...”

“......哥哥。”郁阮轻声唤他,希望引起一些注意。

“啊!”他无法自抑地惊叫了来。

郁阮被这一打得整个人往前,击打声却并不因此稍微慢速度,宗越手的力和频率都堪称狠心,每一次手都要达到惩罚的目的,郁阮被打得呜哇叫,再顾不上什么姿势规矩,屈膝就往地上跪,宗越哪里容他躲,一手揽住腰将郁阮挟在臂弯里,拍一刻不停地砸在胀的上,直叫他张牙舞爪地挣扎哭闹,“哥哥别打了...求求你了哥哥,疼呜呜....啊!”

“好了郁阮,”宗越被他哭得越发心,语气也不自觉柔和了许多,“哥哥不打了,我们去床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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