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卷 第二至三ri 剖白与算计(3/3)

四次听人念叨与自己的“婚约”,就……就不知如何是好啊!

皇太哪里不知他在纠结什么,坦然地上前揽过了人,俯在那白玉般的耳朵上轻轻一碰,低声哄

“说了不用在意,师尊也不会这些。来,我给你准备了好东西,这心里有我好不容易找来的宓萝果,你平素最吃的,快尝尝,御厨也是第一次煮,怕是两仪山的味。”

白瓷盘里的绿心的确致可,国师也受不住诱惑了,捻了一颗送到嘴里,酸酸甜甜的味让他一秒梦回童年——对于妖兽而言,化形之前约等于凡人的懵懂童年,对任何事都一知半解,糊里糊涂又轻松快乐,而一旦踏枯燥的修行之境,就很难再寻回这份单纯意趣。

皇太耳聪目明,自然听到有个脚步声由远及近,半靠在他怀里的人小地吃着,享受的表边还同当年一般了一小圈浅淡的茶。他目光里染上了一层细腻的温柔,用指腹挲着那痕迹,时光仿佛在这瞬间重叠。

也许没有当年那场心狠手辣的暗杀,就没有他与小梓的因果。

凡人与修者之间的鸿沟,并不只是寿命的短,本质上,他们已经是不同的存在。修乃逆天而行,而凡人却安于天命,特别是他生于无的帝王家,更是要规行矩步,半不能错。

师尊曾说他执念太,有朝一日怕是会堕,他倒是一笑置之,只要他的小梓尚在,世间便是可人,他又怎么舍得让这小白狐踽踽独行?

正在遐想间,那脚步声已停在门前,一阵低声的询问后,国师的随女官、名唤雪的女隔着门柔声禀报。

“大人,仙桂月已经炼制好了,请大人过目。”

沉迷于的国师连忙大咽了最后一块心,使清洁的法术来给自己净手,皇太贴地给他递上了茶,那人抿了一,才有些慌张地扭过来,用嘴型

“你快隐啊!”

皇太微微颔首,施法之前却凑在国师耳边快速说了句什么,后者略一思忖,,神如常地对着门外

来吧。”

那女官看着不过十八九岁的样相端庄,段清瘦,手臂间缠着薄如蝉翼的鲛鮹飘带,缓步走到房中,举托盘,盈盈拜。

“这月好像迟了?”

国师着人先前的吩咐,故意问

“是,昨夜起了阵妖风,守夜的绿湖着了凉,导致灵力不足,耽搁了时辰。”

这仙桂月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是国师用来赏赐给随行的士兵,有着,抵御妖气的作用。顾名思义,就是收集月光华,再佐以仙桂粉末和治愈法术炼制而成,每逢国师巡,都会例行派发,因为量大,他也不会事必躬亲,一般都是代给边的女官。

刚听皇太说里掺杂了些别有用心的东西,他还有疑惑呢,现在拿到跟前一瞧,果然是蒙着层灰扑扑的妖气,咸咸腥腥的,是族的味。他们前两日才受了族的攻击,虽然也有阶法术“控形”,但想来也未必能次次都用,这暗算大抵是为了减弱他们的防御,好趁机讨便宜吧。

其实这障得很好,要是觉醒前的他,断不会发现,可惜小白狐今时不同往日,虽说不上火金睛,也比从前锐利不少,他不动声地收了,又装模作样地说茶凉了,让换上一壶。

雪款款告退,没多久又端来新沏的茶,是他平日喝惯了的竹叶青。

“好了,你退吧。本座明日闭关,无事不要打搅。”

“是。”

厚重的雕木门合上,国师又甩了个隔音的阵法,这才回过来,询问地看向那从屏风后拐来的皇太

那人不知何时手里拿了个嫣红滴的果,梨般的大小,正大地咬着。白的漫过他形状优的手指,看得国师心,连问话都迟了两拍。

“……是薭鲸之毒吗?”

皇太不答反问,“这雪,是你从两仪山里带过来的?”

“她和绿湖都是,周老和杜老安排的,脚都是植,一个是……”

“行了,她们修为涨了,你没有觉到吗?”

皇太无心听他罗列,抬手在空中画了个符篆,打到那装着月掌大的三足鼎上,那鼎嗡嗡一震,几缕黑烟逸散开来,面又回复平静。接着他拿过刚沏的茶,如法炮制。

“唔……有一……我还以为她们勤于修炼……”

皇太闻言不禁低笑,忍不住调侃,“要是她们也在双修,那才算是合合理。”

“唔!你!”

仿佛被踩了尾的猫儿,国师顿时恼得耳尖通红,他咬了咬牙,在尊师重和维持颜面之间反复挣扎,还是心念一动,冲

“就……就算你是师伯,我也要说!双……双修什么的,我可没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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