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初为霓裳后六幺(2/2)

其他宾客却也起哄起来：

木的脸也红了起来，支吾着说：木兰，不要被这望诱惑，这，这是不好的

她穿好衣服后回到座位上，重新坐回盘羊怀里，宾客们继续谈笑取乐。当时间到了晌午，宴会正式开始后，酒佳肴便源源不绝地端了上来，各路歌姬舞女也纷纷登台表演，厅舞乐升平闹非凡。木兰和木看得目不暇接，没想到在院里竟也有这么准的歌舞演，还有相声和反串之类的稽节目，两人都看得了迷，一看就一直看到午，连本来的目的都忘了。

，仙桃笑着拍掉他的手，又没让你，你还怕吃一嘴？

难得来一趟让大家见识见识嘛！

厅安静了片刻，随后响起烈的喝彩声，宾客们纷纷鼓掌叫好。仙桃从台走来，一边笑着向众人行礼一边拾起衣服穿，有离她近的宾客就嬉笑脸地伸手去揩她的油：仙桃啊，舞得是真的好，但是你这也该刮一刮了，都快到肚上了，影响观呀。

啊木兰微微受惊，哥哥你嘛

木兰和木又看呆了，没想到竟还有这一边一边脱衣服的舞蹈，让人面红耳赤的同时又赏心悦目，兼优和于一。这时仙桃上的衣服已经所剩无几，一边缓缓解除最后的束缚一边随着舞步逐渐退向台空间的，当最后的肚兜也飘然落时，宾客们只看到她完全的胴在台半明半暗的光线中一闪即逝，随即隐没后方的黑暗中，犹如昙一现。

木兰想到那香艳的舞蹈，也不自禁面生红，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此时夜已渐，想象着宵厅此刻大概已是一片靡的景，木兰的心就不由自主地怦怦，那奇特的躁动似乎又渐渐爬了上来。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有些克制不住，轻轻地对木说：哥哥，我想，我想

木看她脸颊泛红，言又止，便关切地问：怎么了？

说着她重新回到舞台前，让两旁弹琵琶的侍女换了一支曲目，然后便轻盈地舞动起来。在她曼妙的舞姿中，上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觉间被一件件解开，罗裙像落般轻落在地上，优雅中带着放纵的魅惑。在琵琶时轻时响的乐声中，她的舞蹈也时快时慢，手指在衣襟和腰带间游移，似脱非脱，解还停，有时看着衣服要被解开却又没有落，然后在不经意间又无声无息地悄然落，把全场宾客撩拨得心难耐望穿。

木兰凑近他耳边，轻笑着说：我想要了

不是吧木想了想，我觉得她的意思是先霓裳再六幺的话，就不用脱两次衣服了说着他忽然住了嘴，脸上红了起来，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赶起离开了宵厅。了风月阁后，他们心照不宣地仍然回到了园里的那棵榕树，坐在树上呼着夜晚的新鲜空气，聊白天看的各表演，自然也聊到了仙桃的那两支舞蹈。木把琵琶行的卷轴拿来，找到了那句初为霓裳后六幺，沉着看着说：不知这个霓裳和六幺是不是指仙桃的那两舞，如果是的话这句又是什么意思呢？

里似乎也有个六幺，不知和这些人所说的六幺是不是一回事，他们讲的似乎是仙桃的这舞蹈的名字。这时仙桃已经重新穿整齐，正要回到桌前坐，盘羊却又声叫：再个霓裳吧！

木兰一脸认真地说：可是，我们本来就是要练习侍奉的呀。

不是木面红耳赤，结了半天不知怎么解释。木兰偷笑着想看他怎么办，过了片刻却忽然觉得后没动静了，正要回去看，一双手却忽然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她的腰。

个霓裳吧仙桃人！

木和木兰心里又是一动，霓裳这个词他们好像也在琵琶行里看到过，就是那句初为霓裳后六幺，难这两样东西都是从琵琶行里来的吗？

仙桃盛难却之招架不住，只好笑骂：你们这些人不是作别人么，要也应该先霓裳再六幺，哪有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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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木兰没想到木会用这奇怪的方式他，扭想看却又看不到他，间连续不断的刺激让她不自禁地踮起了脚尖，重心不稳之整个人都伏在了树上。她的料本来就薄，没两就已经透，里充斥着木温的鼻息，一条的隔着在她外来回翻，连着柔的布料一起侵她泥泞不堪的，那奇异的刺激让她想叫又叫不来，只想立刻脱了让木直接上的。

木兰嘟起嘴：啊，哥哥好坏，只想着自己舒服，到我了就不愿意啦。说着佯装生气，转过去面对着树，不跟木说话了。

然而木却似乎有意不让她脱，捉着她的双手不让她解腰带，只是一声不吭地埋首在她舐。木兰已经几乎要失控了，着气嗔怪：好啊哥哥你你居然捉我你好坏哦随后她脑里嗡地一响，猛烈地收缩起来，大量顺着间，把和濡两条的痕，犹如了一般，竟然就这样站着了。她伏在树上，满脸羞耻的红：丢死人啦哥哥你，你太坏了

木兰猜测着：是不是要这两个舞给客人看？我记得仙桃说要先霓裳再六幺，意思是不是要诀上的这个顺序来？

直到这时，木才轻轻解开了她的腰带，但只是褪到大就停，仍不让她完全脱来。木兰不知木为什么要这样慢慢地磨她，只求他能给个痛快：哥哥然而话没却又被一声哦取代，木已经再次埋首她间，开始由到上细细地她大侧的。

木有难辩：但是，我们不能是因为喜这觉才

她想要伸手解开腰带，让木方便伸去摸，木却握住了她的两只手不让她解开，然后蹲去把脸埋了她的沟里，从后面伸去舐她的。

仙桃呸了一声：你不早说，我衣服都穿上了，不不。

兄妹俩在宵厅一直呆到晚上，期间只回去匆匆吃了两顿饭，一整天都光顾着看表演了。相对于午宴来说，晚宴的表演就显得香艳暧昧了许多，各歌艳舞相继登场，台的每铜都缠绕着半的艳女，台上的很多舞姬刚刚完霓裳，连衣服都没穿就被宾客抱去亲，气氛渐渐变得靡，的气息在空气中开始酝酿。那个叫千代的中年妇已经被剥掉了半边上衣，一只硕的房在外面，正被竹枝捧在手里埋着，旁边不远的仙桃则已经躺倒在地，被桌遮住了看不见，只看到两条绷的玉悬在半空中不停地颤抖，上方的盘羊半倾着不断动腰，羊的鼻孔里着重的白气，显然已经上了。木兰和木看得面孔发，坐立不安，这时小白匆匆过来找到了他们，说：这里一会儿就要开始了，你们还是先去吧，要是被客人一起拉去就不好了。

木却不说话，手掌慢慢游移去，探向她间，隔着若有若无地轻她的。木兰被他这隔靴搔的手法得心难耐，轻轻地息着说：嘛呀哥哥，你如果想要的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