０２(2/2)

「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再通知我。」年長的女點頭微笑後，就回到了理室裡。

「這些人是？」

確認一地址然後往記憶處搜索著印象中的那個地方。很早以前有去過這裡拍攝一些風景照片，差不多是寫《沉山》那時候的事。這裡算是個觀光渡假風景區，位於半山腰的地方，傾斜又崎嶇的路。不過這裡幾乎沒什麼後續規劃和整治，已經在近幾年被大家遺忘而沒落凋零，大分住在這裡的人都搬走了，只剩零星的散戶在這裡。

「病患？」

沿途有許多和她穿一樣墨綠連工作服的人，要是他們邊沒有跟著一群行為怪異的人們，我還以為這裡是間油漆工廠之類的。越進到這集團式的宿舍，越能發現到四周來的熱視，好像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非常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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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所療養院，住在這裡的人大多是神疾病進來的。」

「事實上我的心狀況的確也到了該院的地步，但是我並沒有去。」她停在那三層樓建前的石階上，從工作服的上衣袋拿了七星香菸來，了一咬在邊點著打火機。「應該說十五年前曾經從這裡去過，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生存在這個社會上了。但那不是與現實脫節太久的關係，而是因為那『不幸』已經固在我的心裡，就像纏住在影上擺脫不掉般。」

我們短暫互相介紹後，就沉默地往那略長的人行步走著。可能是陌生的關係，實在找不任何集和興趣可以閒聊，所以我只能一邊看著周遭茂盛的森林和人工架設起來的果園、農地。而且這裡非常地安靜，好像外面混亂的政治對立與貪汙頻繁的社會都和這裡無關似的。

來就可以，不必帶什麼拌手禮，因為不喜歡都市裡的東西。老實說我本沒想過要帶拌手禮的問題，應該說習慣和慶之那種人相處後，反而不需要太多的寒喧和無意義的送禮文化，我們之間只要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的細節就可以。

「這裡會讓你不舒服嗎？」蓮華注視著我的睛，像是從那裡面看到了不安和不適。

我們穿越了宿舍的中，往更處的地方前進。抬頭看去，不遠的地方有棟三層樓的樓房，以外觀來看，像是日據時代留來建築，雖然由內而外的翻修過，但是絕大分的形體和裝飾並沒有改變太多。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呢？像是宗教般的集團還是住所一樣？我的腦中不斷思考著這種問題。要不是天空在飄著細雨，我可能會在這裡觀察一陣，順便拍幾張照片放在落格上。我了一門鈴，差不多一分鐘的時候才聽到揚聲那裡傳來了嘶嘶訊號連結聲。

「不好意思，我是今天有和您預約的客人。」

蓮華小帶領我到訪客區稍待著說要去請館長來，隨後便和這裡的一位年長女頭接耳後就往樓梯方向走了過去。我坐在暗紅的沙發上非常不自然，雖然我想放髮心舒適般的伸展手腳，但就是撥不開的那種拘束現，好像學生時代第一次拜訪同學家的緊張氛圍一樣。不久，那年長女走了過來端了一純白西洋風格的茶放在桌上，然後替我倒了杯紅茶。

「村隆先生，請用。」她的說話方式和動作很像一個稱職家般。

「請稍等一，我請同僚過去接應你。」女說完後，便放開對講機的那一頭。

「啊，是村隆先生嗎？」

我在門牌看到了突起來像門鈴一樣的裝置，上面還有那種對講機功能的揚聲小孔。當然我並不著急的門鈴，而是想再確認一自己親所見的地方，因為八年前的記憶中並沒有來過這裡，應該說只有在這半山腰中更上去一點的觀光風景區才會有印象。這裡看起來是長久遠離都市的繁華和熱鬧所建立起來的地方。抬頭一看，匾額上印著「克雷蒙特」四個金字體，不過因為風雨淋的關係，上面的金漆已經剝落了一大半，只剩字體原型的凹陷痕跡存在著。如果沒有看到旁邊牆上掛著財團法人私有地標誌的話，我還以為來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祕境般。

「……啊！謝、謝謝。」

我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才到達衛星導航上的地址。了車後看著前的景，還以為是機械故障的關係。因為這裡是一個有鐵門的院，往縫隙看進去還依稀可見許多兩層樓的宿舍，退後幾步看著外牆上的門牌地址確實是照真由里基本資料上所填的。但是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家，反而像是一個集體式的生活圈。

「以第一來看，蓮華小並不像是那種患者啊？」

我微笑的點點頭，表示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和她喝杯蘭姆酒順便吃她煮的飯菜。之後她帶我走進那建裡。推開厚重玻璃門進來看著一樓像是圖書館般的放置了許多書櫃，雖然開了空調，但聞得到空氣中瀰漫著紙張的特有味。以評估了建築的實際坪數，約在四十坪左右。走兩側的天板懸掛著兩張指示牌，右側是給患者和員工的專用閱讀室，左側則是訪客招待所和家屬面見區。往二樓階梯就在門的正對位置，而且是式別墅雙向開放風格的設計，加上地板用的是秋景大理石建材，所以一時之間很難與外面普通不過的宿舍聯想在一起。

我訝異地點點頭，卻無法說些什麼話來打圓場。難我該說「妳的病得到康復了，真是可喜可賀」這種話來，還是上前歡天喜地的擁抱她之類的想法，老實說我都不到也說不。

沒多久，我遠遠看到一位短髮女從宿舍的那頭朝這裡走來。當她接近大門的時候，微笑地向我點頭然後開啟了鐵門。

「您好。」對講機傳來了一位女的聲音，但我分辨的來是那位稍早和我通過電話的女人。

「啊？你說那些人啊？跟我一樣是這裡的病患，穿綠衣服的人也是呦。」

「你好。第一次見面，我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叫我蓮華就可以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指引著我往招待廳方向過去。

那女孩從外表來看，差不多有著三十五歲以上的年紀。臉雖然不是漂亮的那一型，但五官整體會給人一種俐落堅強的覺，髮尾長度約在脖上，前額的髮型剪的非常不均衡，像是哪裡又多了一塊少了一塊似的，但是上她的臉型卻沒有那種違和，反而滿適合她的。

「是。」

「因為好的差不多了，雖然還不到痊癒的狀態，但也足夠活在世人的底。所以你覺得我是個正常的人嗎？」

「是一個改變我命運的意外。」她輕彈菸頭，讓過長的菸灰隨風而去。「如果你有時間陪著我這老女人喝杯蘭姆酒的話，或許可以跟你說說那件事呦。不過現在不行，因為現在我正在工作著，在這裡照顧跟我一樣患病的人們，有時也負責充當家政老師之類的。還有，我炒的菜還満好吃的呦。」

我拿起紅茶輕輕地啜飲了一，然後看著一旁落地窗外已經起了傾盆大雨。我端著茶杯走向窗前看著自己的車，自言自語地說著希望剛剛車之前有把車窗升上去的話。隨著那中的紅茶熱度，玻璃蓋上了反般厚厚的霧氣，那就像我現在的心一樣複雜。

會以同僚這個名詞來稱呼工作伙伴的人，大多數都是一、二十年前的人。跟我通話的這位女叫日女士，照真由里留的資料，上面的年齡是六十二歲（是真是假還有待商確），至少聲音是滿誠實地告訴了我。以她的年紀就常理來判斷應該不是親生母女關係，就算沒見過面談過話，但以一個常常需要和作者或是各種不同編輯見面的人來說，算是可以預見的事。

「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