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屁股冒火,苦苦熬着等将军结束,等原将军一射,略微放开他,他就挣扎着一翻身躲开原将军的钳制,爬到床的另一头,喘着气伸手检查自己的后穴
“你既然不愿意被我操,又为什么贴上来?”
白了眼原将军,白没好气的回答
“大人,奴家是卖屁股为生的,愿不愿意也不是奴家能控制的”
原将军眼里的火更大,瞪了眼白,穿好裤子,摔门离开。
白给自己上完药,气的直哆嗦,跑去主人书房,坦诚自己做不了原将军的解语花,主人也没为难他,让他回去好好休息。
只是没想到,不过半个月后,原将军又被朋友拉进了0号院,他没有接受旁人的服侍,自己直接点了白,还不许人把白叫过来,自己往白的宿舍去了。
白当时窝在宿舍一边听歌一边挠头写论文,身上就套着件宽松短袖,光着屁股窝在椅子上,好不惬意,等原将军打开他门,两人对视一眼,白就想跑。
原将军闪身进门,反锁好房门,就往白面前走边走边脱衣裤,吓得白快炸了毛
“你,你来干嘛,你别过来,我,我叫人了!外面!外面有守卫的”
“叫人?叫人来看我操你吗?”
“我,我不给你操,你,你活太烂了,你出去,去找别人,我反正,反正不伺候你”
原将军伸手拽住白,把人摔在床上,看了看白赤裸的下体,眼神不善
“我活烂???”
“对啊!太烂了!上次都把我磨出血了!!!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你!”
原将军梗了一口气,压住白,伸手在白的屁眼上揉了揉,就试图把食指插进去
“放松,你一个出来卖的,夹这么紧干嘛?”
“我,不要,我不要你操,你放过我吧”
“我非要操你,我点了你的包夜,快点,松一松屁眼”
白快哭了,直摇头拒绝,原将军气的把他翻身打了几巴掌屁股,又压下去堵了他拒绝的嘴,才掀了他的上衣,在他身上乱摸着,白身体这些年受尽了性爱,被原将军摸一摸,身子也慢慢软了下来,原将军捏着白的两坨屁股肉爱不释手,等白呼吸平缓下来,才对着白的屁眼慢慢顶了进去,白被撑的难受,呜咽着喊痛,原将军凑过去勾着白狠狠的吻着,边揉着白的屁股肉边深深把自己插进去,等整根埋在白的身子里,才放开白的唇舌,颇有自信的哄人
“你松松屁眼,操一会儿就不疼了”
白含着泪,也没法反抗,只能努力放松自己,原将军感受到白的放松,低头一边啃着白干净的脖颈,一边慢慢抽送起来,这一次,原将军到还算温柔,试探着白的前列腺,带动白和自己一并享受性爱,只是相比以往的客人们,原将军实在又粗大又持久,白被原将军的粗大操弄一夜,哭着求饶都不好使,小屁股被操肿成一朵花,肚子里灌满原将军的精液,直接累晕过去。
等原将军离开,白在床上躺了一天,才缓过来,痛骂了一遍原将军,边哭边给自己红肿的屁股上药。
可惜他的惨剧才刚开始,原将军似乎就盯上了他,半个月后再度来袭,又把他按在宿舍操了一夜,让他的屁股开了花,他开始还能骗骗自己原将军是一时兴头,等他的屁股连着开花四次后,主人在原将军离开后直接进了他宿舍,玩味的看着白,把原本许诺的奖金放在他床头。
白也认了命,准备下一次屁股开花的时候,却看到新闻,原将军出征新星系,他开心的快要跳起来,悠闲的度过了最快乐的半年时光,等他做完硕士答辩,主人帮他疏通了读博的道路,他开开心心准备读博的时候,原将军回来了,还找到主人,买下了他的契约,把他转成了自己的家奴。白黑着脸被迫搬家,在众人的恭喜声里,心里滴血的跟原将军回了家。
原将军把他领回家后,再也不忍耐自己的欲望,抱着白把这些日子的想念化在吻里,亲的白脑子发晕,等他的屁眼被原将军粗大的性器撑开,他才后怕的低声求饶,只是对于饿了大半年的男人来说,床上的求饶只会是助性剂,白被原将军红着眼操了一整夜,直操的屁眼肿的不能用,才被放过。
迷迷糊糊的被原将军抱上车,到了男孩城,他才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
“主人,您要处置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