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保护(2/2)

的正殿之中,在上的龙王敖海望着在我背上重伤的潋,神冰冷,用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说:“潋,你还敢回来。”

“啊啊啊啊啊啊……!!这、这是……”

我握,心里起火。

龙后面对我的笑容,似乎稍稍怔了怔,神有些不自然的躲闪。

舒了气,然而潋却是重伤得走不动,我见状,立即背起他,赶忙往龙而去。

“尊名不敢,在阿秋。”我微微一笑,大方说

我故意这么说,虽然我不知那白衣尊者是不是真的在乎潋,但他既然让我照顾潋,必定还是有几分祖孙分在。潋在东海份尴尬,母亲又是罪人,如果没有银龙一族撑腰,未来日肯定不会好过。

而且,你们都瞎了吗,没看到潋还在血?没看到他痛的都几乎说不话来了吗?

这时候,有人质问我:“那日整个东海就只有潋有机会碰到龙,而且,龙失踪之后,他也不见了,这作何解释?”

我没她,转扶起面白如纸的潋,对龙王说:“既然洗脱了嫌疑,是不是该为潋治疗一?他若这样血而死,我不好跟老代。毕竟——”勾,抬眸,我环视一圈,“潋的上不仅着东海玄龙的血,也同样是天界银龙的血脉呢!”

樾转离去,消失在冰冷的海之中,不见踪影。

这个想法,在此刻,无比清晰。

“我是……”

喂,最后一句太多余了吧。

胡说八一通,把责任推给死人,是最方便的,毕竟,有谁能去质问一个死人真相呢。

而且,此时说起继承东海,所有人只会觉得潋是故意害死弟弟,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我笑了笑,看了那人一,说:“说无凭,谁知是不是有人心里有成见,故意栽赃嫁祸?”说完,我便笑盈盈地把目光落在龙后上。

一听这,龙后微微一愣,赶忙收回手指,退后两步,怔怔地望着我:“可是你……”

龙王挑了挑眉,沉,上打量了我一会儿,问:“你是何人。”

第二次站在龙门前,这里和两万年后并没什么差别。

龙王语气变得略为客气了些,他对我说:“阿秋使者,我相信你。”

听见我的话,周围的人面面相觑。

我扶额,心想该不会又要打一场吧?

“你这凡人……你想什么!”龙后旁边的侍从皱眉,嫌恶地瞪着我。

却不想,那些虾兵蟹将只是把我们带到正殿。

随后,我把龙来,放在众人前。

我闭一笑,丝毫不惧,拱手对龙王说:“这些细节,都是老杀死寒姬之前,寒姬自己透的,我本与东海毫无瓜葛,也与潋刚认识不久,我本没必要去包庇他。”

,没人再质疑我。

龙后掩面而泣,摇:“毕竟他是你的孩,况且我们的孩死了,他就是东海的继承人。”

他痛得在地上打,而龙上的毒,还在继续腐蚀他的肤和血

那是打从心底轻蔑的,瞧不起我的目光。

那人似乎还不满意,继续质问:“这些细节,你倒是知的很明白嘛!你该不会是故意包庇潋?”

质疑我撒谎?

来,几名兵将拿着枷锁和铁链,向潋走来。

故意把事说的那么清楚,还说不要怪潋?

海牢我大约是知的,当初在东海客之时,海青跟我说起过,海牢在东海最最幽暗的海峡之中,那里冷黑暗,永不见天日,是关押重犯的地方,而且一旦被关去,就难以再来。

“我相信你是银龙族的使者,不过,你来东海所谓何事?”

“可有人看见是他带走了龙!”突然有人发声。

等等,那个白衣尊者叫什么来着?

而且看这架势,如果不能帮潋洗脱嫌疑,他指不定要受多少罪。

虽然她藏得很小心,但还是来。

接着,潋示意我放他,尽他脸苍白,却依然恭敬地给自己的父亲跪,拱手磕

我要保护他。

我叹了气,无奈地耸肩,笑着说:“你可想好了,这颗龙被冥海的毒泡过,现在余毒未清,你要抱久了,说不定会浑溃烂。”

随后,我将那日发生的事,告诉了在场的人,只不过,我在后面添油加醋,胡诌了几句:“潋为了救落冥海的龙,被寒姬刺伤,几乎没了命,老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救活,然后为了去除他上的冥海之毒,便命我陪在他边。”

“不必说了!”龙王挥一挥衣袖,打断他的话,转而望向我,认真地说,“敢问使者尊名?”

这一瞬间,我看见龙后里的不甘心。

接着,我在众目睽睽之抱起龙,笑了笑,说:“我没事,是因为毒气对我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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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听到龙后的话,龙王大怒,他直视着潋,眉更加皱,发怒说:“我东海绝对容不一个杀害亲人的孽障,我更不会让这样一个心歹毒的人继承东海!来人,将这个孽障打海牢!”

见状,我嘴角,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她十分善良,我却知,那藏在善良柔弱面的,比谁都要狠毒的心。

角一动,龙王似信非信,复又看我一极为怀疑的表:“银龙族敖沐的使者,怎会是一介凡人?”

她如此一边哭泣一边温柔地求,使得龙王敖海无比心疼,他温柔地轻声安:“玲珑,你怎会如此善良,居然还替他求?”

瞧着潋即将被带走,我哪里坐得住,了一气,走上前来,直接挡在潋的面前,同时,我抬起,平静地看了看上面的龙王,弯:“等一,谁说潋杀了亲人?”

“寒姬。”我说,“是她带走了龙,至于潋不见了,自然是发现龙被偷,想要去追回,如今龙回来,照我说,大家不应该罚潋,反而应该嘉奖他,安他才是。”

那名侍从毫不理会,居然行从我手里抢走龙,没想到仅仅一会儿,他的手指就开始溃烂脓。

而在龙王边,哭得我见犹怜的龙后,则是一边泪,一边摇摇,看着潋,片刻之后,她咬着,轻轻地说:“夫君,这不怪他,潋是那个女人的孩,一定是被她迫才偷走我们的孩……你千万不要怪他!”

届时,在四周惊异的目光和龙王震惊的注视,龙后被搀扶着过来,当她碰到龙,顿时不敢相信,随即喜极而泣:“是我的孩!真的是我的孩!”然后她试图将龙抱在怀中,却被我制止了。

“我是银龙族派来的使者。”我掏掏耳朵,开始胡编造。

那人似乎扔不死心:“可是……”

“凡人怎么了,我天赋异禀,不畏冥海之毒。”我浅浅一笑,然后来到那名在地上哀嚎的侍从边,握住了他的手,顷刻间,在他上蔓延的毒气消失了,不仅如此,溃烂也以可见的速度愈合。

又来?

不过我没有时间停留,潋的伤势很重,我撒,不一会儿,就被守卫的虾兵蟹将发现,将我和潋围住。

“胡说八,你不过是个低贱的凡人!”

轻轻动了动,龙后看向潋,那双幽幽如萤的眸不知在盘算什么,随后,她轻柔地拉住敖海的手,低声说:“敖沐大人派来的使者定然不会说谎,况且他把龙带回来了……想必这件事与潋无关。”

“冤枉?”皱皱眉,龙王看着我。

以前我害怕龙王,可我现在已经这样了,反正死猪不怕开

“是老特意让我陪着潋回来。”我说,“他要我把真相告知龙王与龙后,切莫冤枉了潋。”

只不过,我坏心地并没有完全让他伤愈合,便松开了他。

望着血模糊的他,所有人都倒冷气,也知我没有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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