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四 应诺(2/5)

“属……属基境界已失,无力环护您的左右。”

“就……只是简单活着也不行吗?

昨晚,他用的扣环,穿于你的首,作为你隐瞒那场冲突的“惩罚”。那刺痛带给你令人颤栗的辉煌空白,你注视着他,手臂和肩膀起满疙瘩。

你在他张开嘴,邀请随之而来的火。你间的贴着他柔的手腕肌肤和温的掌心,狂地鼓膨胀。

你转过来,住他的手,阻止他的攻,由你来控制节奏。你扣住他抗议的双手,往压在枕两侧,嘴沿着他的颈往上咬噬。

“你为什么如此执着,非要当我的刀?”他拧,冷着脸看你,“现在这样不好吗?”

那人低笑声,他将手指伸你的发里,轻柔压你的:“起来洗洗罢。虽然有用药,但里面还是早净的好。”

你小心翼翼地望着他。他的神很冰冷、很尖锐,像是一扇关上的窗。

“正午就会很了。”你将他的度整嘴里,了半天,才吐来补充,“早上……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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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扯掉薄被,扭动邀请他。火在你们之间蔓延。他没有扩张,直接,挤他不久前才满在那里的

“所以你觉得他说得对?你不想当我的刀?”

你为你们不经意的肢而颤抖,为他的亲近与信任而暗喜。他在你肩上睡着时,你的心像兔狂奔,一动也不敢动,就这样任他依着你,从夜坐到黎明。

他挣扎着控制呼膛快速起伏,吞一声声糊的噎。

一阵模糊、舒的温刷过你的全。你低喃着他的名字宛如祈祷,溢过他的手指,溅落在他的腹

不是所有人都是将探索你的当乐趣的玉寒生。纵横堡堡主,可以接受一个有为的男人当禁,是因为他本洁,不染尘埃。但这并不意味他想和你共一个血脉,哪怕这个生命绝不会有生机会。

而你,则谢玉寒生对你的那些事,是他造就了这,让一无所的你,还能给前这人提供一丝快乐。

你越想越是心惊。寒意爬上你的脊梁,你的大脑凝滞卡死,好像生锈的齿,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在烛火中,他的鲜明刻,惊心动魄。他漆黑如墨的乌发,在微弱的光亮中更显邃,与他的雪白肤形成烈对比。他的眸似浩瀚的星空,双如盛开的玫瑰。如此璀璨,引你沉溺。你的肌肤歌唱他的亲近,你的因渴望而燃烧。

“啸影,你想要的、你需要的……”他转过来,清了清咙,当他再次开时,他的声音

你向去,用鼻尖他的大端,仅仅只是这一个动作,你觉自己后又开始瘙泛滥,向你脑中发空虚的

相比简单,你更习惯痛苦。相比活着,你更熟悉死亡。痛苦的觉是活生生的。你埋葬与之相关的回忆,让其变为空白。只有这样,你才可生存。

“有人劝我,不该让你继续待在护刀。”青年斜靠床,皱了皱脸,似乎说这话让他觉不是很舒服,“你怎么看?”

“主上还想要吗?”

那间林中破屋,他向你诉说着他慈温柔的父亲,他毅勇敢的母亲,他沦为焦土的家园,他费尽心血筹谋,历经奔波困苦,却依然徒劳无功的复仇。

他将你转过来亲吻,笑意让动作变得轻浅而迟缓,灼的气息在你们的嘴

你从未像现在这般知晓恐惧的力量。你的脑一直在探索质疑,你的心总是焦虑,并到罪恶。它彻底摧毁了你。

“啸影,你可真厉害,厉害到我一度以为就要这样死在你上。”

如此五大三横野蛮的你,如果又笨手笨脚地伤到他,可该如何?

“今天的日不错。”那人呢喃。

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来,彷佛要一飞到屋,它胀得满满的,足以填满整个房间。

“只要你想,我会给你安之所,保你一生平安,衣无忧。”

你在他的脖颈上发现了几已经凝固的血痕,衬着他莹如玉的肤,显得格外斑驳和惨烈。是你造成的。你伸手,却在及的上一瞬僵在原地。

“哦,我说的是背上那个,不是这里的。”他的贴过来,手到你的,在那里压。



若你还是刀,你便不该如此完整、无损。若你是个娼,你便该谄媚趋奉,却又被弃若敝屣。

“……是我骄慢了。罢了,忘了我的语无次。”他闭着双,叹了一气,鼻梁。

“属不在意。”你继续专心致志地对付前的,“若是有,这个,可为您增添更多愉。”

那人不兴地抿起了嘴:“我听来了,你不乐意。”

“属知罪。”你起颅。,手心粘。你不敢看他。

你觉得他正站在悬崖边缘。一微风,便能将他渊。你的手臂发发颤,血扭动挣扎。你抓住他的手臂,将他转过来压住,用尽全力抱住了他。

他的瞳孔放开得很大,气,腹肌因为兴奋挤压着,你能觉到他几乎直贯颅的兴奋。你饱受摧残的后还在胀痛,可你就是想要更多。你猛地抬起暴地狠狠坐,让他的迅猛冲你的

息着,用一条勾上他的腰,拉他来压住你。你喜的重量,那般妙又安心,而不他对你什么,都是星辰洒落似的愉,和纯粹光耀的希望。

简单活着?

你冷汗浃背地抬,正对上他关切疑惑的目光:“……主上。”

“本、本……就不……碍事。”

你们在一起时,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事。床是你们的归宿,是独属于你们的小世界。护刀们鄙夷你以侍主,为武者耻辱;如夫人公开骂你败坏纲可耻;家仆们则用不堪耳的俗玩笑,窥度你在醉阁的侍者过往。

如果他以为这是你的试探,你该怎么办?如果他突然被恶心到,再也不想碰你,你又该怎么办?

他满调侃的夸赞让你面红耳赤。

伤痕是武者引以为傲的勋章,每一都记载着一次挑战和对抗,见证着你们在这条路上付的艰辛。

“够了!”那人低斥,扭沉默。你能受到一大的绪正在冲刷他,而他将自己锁起来,绝望地独着。

“属想为您些事,无论何事皆可,以求将来某日,您会于须臾之间,忆起属……”

再然后,梦境中的江声,不知怎的,就变成了那个人。他嬉笑怒骂、他失意困顿,他醉不醒。某一分的你恢复或者脱离了正常。你无法判断。

“主上聪慧神武,一切但凭主上定夺。”

压的动作停止了。周遭一片静寂。你忽然回神,一凉意从心底蔓延开。你竟然将心中所想如实说……

你咬牙关,沉声低。即使你再是不愿,也不能背着事实说话。

教你武技的师傅曾说过,恐惧会让人臣服。只有从恐惧中解脱,刀者才能了悟,保持在空寂的状态,保留一颗清明之心。

他用手盖,一声沙哑、疲倦的声音从:“啸影,我待你如此,并非想让你回报什么。你无须自证,也不用替我什么,才觉你有价值,才能立世……”

可笑啊可笑。现实的境况是反转的。你才是那个虚弱无力、被困住、需要救赎的人。你低,发现自己的手正在发抖。于是你握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睡梦中那个人。他散发着如此真实又温的光芒。

“这段时日,若梦若幻,属德,不敢妄求。只是……属日夜惶恐,惴惴不安……”

“如果……如果我给你一个孩,你会愿意待在这里吗?”

,张开手掌。指腹的茧已变得模糊,曾被的指甲重新,梦境里密布伤痕现平整净的手臂。

你的手渐渐停止颤抖。

“‘纵横堡锻刀千年,从不在乎刀的。但十八殿中,没有废的容之地。’”

你当然不乐意。你等待了那么久,渴求了那么久,终于找到了你想要的。让你就这样拱手让之?你又怎么可能乐意?!

“……啸影?啸影?”

“……还疼吗?”

“主上,您从醉阁带属走时,您说过一句话——”

你膝行到青年面前,拉过他的手,小心而虔诚地亲吻他的手背,他的指关节,他蓝的血,他的脉搏,然后你大起胆,直起,吻了吻他的眉骨。

可你又有什么资格?他如此温柔、慈悲又慷慨,总有一天会发现你的卑劣不堪,总有一天他会觉得你带给他的快乐如此乏味,然后你就会被舍弃。你将独自在星辰寂灭的空世界中漂,孤僻而孤独,永无终结。

他挣脱你的压,双手狠狠攥住你的肩膀。发在你的。你们迷蒙的视线汇在一起,尔后他闭起了睛,嘴微张,睫在脸颊上投落新月形的影,手指蜷在你的手里,看起来心醉神迷,无比丽。

这个组合如此陌生。简单一词,也可以与活着相连?你瞪大双到困惑。

那人掀开,翻了个,将你拥怀中。你不需要看他,就能听见他糊低语中的微微笑意,如同蜂般醇厚。

你想给他你拥有的所有,温柔,烈,愉。你想用你所有失落的梦为他编织王冠,跪在他的面前,亲吻他的双脚,他的。你想让他赤地拥抱你,在他你时,注视他的双眸。

“属已是一块破铜烂铁,无法为您所用,本应脆利落地自戕以了残生。可属……舍不得。属毫无办法,只能腆着脸,待在堡,求您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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