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一章(晒书/鳝面/lou簟)(1/1)
偷得半日闲。
正值日光明丽,李水起了个大早,换衣洗漱,进厨烹粥。用饭时,才猛然记起正事:“空明,那些箱柜里的书,都放在院中晾晒?”离了榻,他不惯称呼对方“夫君”,还是亲昵地唤作“空明”。
“嗯,连同被褥鞋袜……”谢空明应道。
李水脸又一红,想起昨夜两人胡闹,弄得被褥shi透,如今仍丢在床边来不及清洗,连忙道:“那,那我去洗晒衣裳之类的,你料理书册,那东西Jing贵着。”
于是两人一同忙碌起来,院中本就栽种了药草,有一些架子,全被利用起来,一本本书籍摊开,被熏得暖烘烘。另一边,刚洗过的衣裳等也被晒开,个别不能被外人见着的,比如亵裤抹肚,就挂在窗口由着风一下下吹。谢空明先前磨了除蠹防霉的药粉,一并洒了,满院都散着香气。
李水做惯了家事,轻轻松松收拾完了内里,走出门去,恰巧碰上谢空明垂头,正盯着翻开了的书页。他凑近一瞧,登时耳根发烫,恨不得将东西抢过来:“这怎么能——”原来那十余本是两人戏闹之际常读的艳情话本,全是撩云拨雨,因翻阅太多,折了角、起了毛边,甚至有被泪水打shi了图画,墨晕开了些许。
“这书教人向欲中去,又勘到真情,我倒觉着是屋里最Jing贵的。”谢空明戏谑道。
与他论道理,从来都是手下败将,李水也无法了,面红耳赤地挪开眼,径直躲入了屋内。谢空明摇了摇头,笑着跟进去,拥紧人好一顿亲热,才将此事揭过。
当两人汗涔涔松了手,忽然听闻外头狸奴叫,李水恐它们顽劣,要撕毁了书册,赶忙去看。幸而两只狸奴乖乖巧巧蹲在栅栏边,你舔着毛,我伸着爪,煞是亲密。谢空明定睛半晌,道:“是从前见过的。”他打开栅栏门,招招手,狸奴果真一个追着一个跑了过来。
李水探手,捉起一只打量:“胖了不少。”另一只狸奴挠他的裤腿,动作很轻,还发出低低的叫声。
说笑间,几只蝶儿高高低低飞过,被狸奴盯上,霎时间甩着尾巴扑蝶去了,哪里还记得李水他们?谢空明瞧着有趣,也牵上身旁人的手,说道:“闲着无事,我们四处走走?”因此两人沿小路慢慢行,不知不觉到了田边,大多村人也在Yin凉处谈天说地。
李水一双眼却觑着田里,片刻,弯了唇角:“空明,这里有不少鳝鱼,我捉些回去,明日给你做面。”这时节鳝鱼多且肥美,孩童尤其喜爱,不少人家都吃腻了,所以大大方方借他须笼,布在田里。
谢空明劝不得他,又不能下水相帮,只得无奈笑笑。
待第二日清晨,李水独自前来,捞起须笼,当中鳝鱼新鲜活跳,涎涎腻腻地搅成一团。原是鳝鱼夜间出洞,一头撞了进来,被笼子阻了退路,不得已留下,三三两两凑成了几斤。他见之心喜,挑挑拣拣,将rou肥鲜嫩的带回家中处置。
鳝鱼能做得简单,也能料理Jing细,比如酒楼里有做鸳鸯面的,一味是rou碎,一味是鳝丝,铺在面上做浇头,鲜香可口。李水技不如人,却会卤鳝——把鳝鱼清洗干净,划成宽条,在酒、酱里浸泡,滤干后入滚油,炸至金黄。还有秘制的酱汁,加了些糖提鲜味,被鳝rou悉数吸收,才放到面里。这一碗上来,当真香溢满屋,颇为不俗。
谢空明尝过此味,眉眼带笑,又感叹李水用心,举止越发温柔。李水最禁不住他这副模样,倍觉有情,身子酥了半边,明明还坐在桌前,魂却飞到了榻上。
见状,谢空明也不觉心动神摇,亲手奉了几杯淡酒,引出对方一段半醉半迷的姿态,竟忘了杯盘狼藉,只急急拥入卧房,退下衣衫共赴巫山。
李水哎哎呀呀喊了几声,扯下帐子,背后已压住新铺的露簟——谢空明知他心火易燥,先前叫人找来清凉如露的竹簟,这会倒是派上了用场。李水欲念如火,双目迷离,底下一根早坚硬竖立,被谢空明探手去抚,不由漏出些呻yin来。然而后头枕着露簟,一热一凉,将一身皮rou弄得发颤。
谢空明见他得趣,便俯下身子,两张唇贴在一起,舌尖也勾着缠着,将人咂得闷闷喘息。
过了一阵,李水搂住他肩,双腿张开,立即被沾了软膏的指头揉进来,不久,后面shi答答不成样子。xue儿经得多了,又软又热,咬住手指也像对炽热阳根一般,使劲地吞,使劲地嘬,舍不得松开。谢空明顺势探入里头,把药膏抹了个透,抽出来几丝粘腻的yInye,摩在对方大腿。
“空明……夫君……”李水被挑起了兴致,正浑身不得舒爽,怎么受得住他来回搓弄,连忙脚尖绷紧,小腿如蛇绕上谢空明腰身,“啊……还,还不进来么?”
谢空明仔细把他一看,面容好比杏红,艳丽欲滴,心底也有些按捺不住,耸着腰胯,使阳根抵住慢慢地顶入。与此同时,李水急忙挺身迎合,xue儿舒展,把硬邦邦火热热的一个好玩意吮住,结实地吞了大半。待对方腰身重重一沉,尽了根,他才颤着声叫唤几句,好似求饶,又隐隐诱着人。
这番下来,把谢空明逼得鼻息愈急,动作也凶狠起来,一下下直cao到敏感处。
热意一阵阵蔓延,李水身子绷得更厉害,忽而被撞入深处,惊叫一声,chao红顺着眼尾过耳。谢空明的手却不安分,一边揽紧他战栗的腰,一边轻轻往上按捻住挺立的ru,指腹摩挲,快意中又多了几分酥麻。尤其听见李水低yin喘息,谢先生为人师的毛病犯了,凑近耳畔道:“阿水,平日教过你……否则我再用些劲,你便受不住了,底下泄得多了,对身子骨不好。”
闻言,李水立刻剧烈哆嗦了一下,满脸红透,硬生生忍住了宣泄的欲望:“我学的……嗯……夫君……别缓下来……”
本来放轻了些力度,这下谢空明禁不住了,纵身压上去与他深吻纠缠,彼此鬓发都是一片凌乱。阳根埋在shi热xue里,宛如游龙潜渊,一会徐徐转入,一会猛烈碰撞,搅得水波翻滚不止。那处幽秘也随之愈发柔软迷人,似乎要把这根可怕的rou刃紧紧包裹,正如熊熊一场野火围住了雪,一刹那就融化成水。
李水极力放开身子承受,任凭阳根抽抽动动,酥麻难耐,不由得眼眶渐shi。甫一开口,呻yin就如chao倾出:“夫君……好舒服……啊……”他前头也是鼓胀滚烫,直接顶着谢空明的下腹,每回抽挺都被有意无意磨着,偏偏不敢痛快倾泻,又疼又爽。
间或弄得狠了,他不自觉地扭动挣扎,发出断续压抑的抽噎,却激得谢空明情兴更浓,向着最碰不得的那处一气挺动了十余下。李水顿时脑中一片泛白,嘴唇发颤,半晌发不出声来。
“夫君疼你。”谢空明知他难受,心里软了几分,趁他神情迷醉之际,抬手握住快要迸发的一根,轻柔抚弄。李水好不容易忍到此时,豁然一松,还没被抚揉几下,Jing水就溅了对方满手。之后他渐渐回神,全身汗淋淋,连脊背紧挨着的露簟也微微发热了。
可体内的抽送仍不停歇,谢空明被他下意识缩紧的xue绞得心口狂跳,阳根似乎更粗硕了,与口中吐息一般火热。因而冲撞的力度也加大不少,李水那一朵rou心被带得贪婪可爱,又渴着甘霖,吸吸收收的要吃那阳Jing。
一时兴发如狂,谢空明便把他两脚搁起,阳根塞满xue内,奋力cao弄。如同是急雨来将嫩花侵,这一个低声叫着夫君,那一个不言只顾狠进,两厢情好,做成一帐羞人的事。又过了一会,李水已神思迷倦,才感觉内里粗硕顶住那段撞不得、摩不得的软rou,喷涌如泉,浊Jing灌满xue儿,还有些许漏出的。
谢空明顾不得清理,把困乏的人抱住,一并躺下温存。那露簟清清凉凉,很快就叫两人遍体舒畅起来,不怕热似的rou贴rou挨着。不多时,李水缓过劲了,知对方还未尽兴,连忙又放出许多亲热情态,捏住了阳物,把xue口凑着吃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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