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他喜欢我(2/2)

照理说，我这个穷画画的在家工作，应该有自理能力，但太差了。反倒是庄戎起家务可称一绝，衣服叠的板板正正，收拾过的地方都亮的反光。我自惭形秽，折腾造作的幅度都小了很多，不忍破坏庄戎的家务作品。

“好。”我低声应和。

我不想继续和他探讨，有意回避话题，语气不善：“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陈瑾，记得吃饭。”

“上班了？”我闭着问。

“钱倒是不用分得这么清。膏药能有用吗？我看你状态愈发的差，等有时间去个。”

化的冰山，带起寒凉，庄戎半天才反应过来，嗯哦应付着了事，并没打消我说话的，“我的傻弟弟容易把兴趣当真心。你要是选择他，我也很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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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意外是个好哥哥。”庄戎似乎很惊讶

结婚的所有事都由我们两个亲自安排，把婚姻给父母安排已经够灾难的了，没人想继续糟糕去。我们的观念奇统一，绝对不能有婚礼。

“我不像吗？”我问他。

“脖疼，手也疼，哪都疼。赚的辛苦钱，把我累个半死，还要钱买膏药。”

说这话的时候，庄戎的神不是沮丧，而是放松。他说话时喜和人对视，就看着我的睛，像温驯的大狗。庄戎单，睛大，杏看人总是柔的，脉脉，我招架不住。他看我的神总是和看他人不一样，那是我没有在家里会到的亲密，我们之间似乎不存在距离。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是庄戎喜我，多少是抱持好的，我看得来。

“你不太喜他。尽这是我的一觉，还没有实证，但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庄戎推理小说看多了，就愿意去揣测他人心理，这次他确实说对了。

“你的意思就是，保持着家关系，各玩各的。”

招架不住，真的招架不住，气从我的脸上往外冒，快假戏真得了。

“不亲密就不是好哥哥了吗？”我在嘴。

“多关心一自己的，你不担心，有的是人担心。”听声音，庄戎在不停收拾，过会儿和我说声：“我去上班了。记得吃早饭。”

“赚钱还房贷。倒是你，能省通勤的时间，好的。”

“我是关心你……”说到一半他住了嘴，似乎是不小心把真心话说了来，仓促说些别的，“扯远了。我不应当太过谈论别人的事，毕竟和我结婚的是你，不是他。”

毕竟，庄戎喜我。

我一旦醒来，就再难以睡，趁着清醒，把自己收拾好。

桌上果然放着早餐，面包和果酱，都是庄戎自己的。盘边上还贴着心小便条，平时凌厉的字迹到了彩的纸上也可了起来。

“这可不一定。”庄戎边打游戏边和我商量事，“那么多年在上都荒芜一片，寄希望于不切实际的还不如搭伙呢。再者说了，生活琐碎了也就没那些。”

庄戎要上班，我是个夜猫，他醒的时候我还没睡够，就听到旁有穿衣服的声音。

“说不上关系不好，只是没有那么亲密，不像是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的样，有距离。”庄戎说，“照理说，你们量你在他面前放不开，他倒是喜粘着你。”

“知了。”我答应着。人的心是没法被一个证件束缚的。

庄戎看来了，我远没有看上去喜我的弟弟，他是除我父母外第一个看来的人。

庄戎轻声笑了，说话很轻快：“别总是伏案，多起来运动运动。”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我说，“不，我懒得去。”

“一切从简，万一遇到真也好及时脱。”我天行空的想象着我和真坠河的样，“搭伙过日过上一段时间也就够了，我不觉得咱们能相多久。”

庄戎的声音逐渐变远，门一关，又弱化了大半，很快就听不见。我没有起床气，傻弟弟倒是气不小，他上班时间比庄戎晚，结婚的要是弟弟，非得闹起来不可。

“哪有那个功夫，都恶循环了。回来记得帮我买膏药，等会儿把钱给你。”

“没错，但家务共享，你可不要太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