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贱货(1/1)
2-4 贱货
商尽秋失忆了。
却还是在刚见到他时就亲昵的叫出了他的名字,还是那个对他很好的哥哥。
其实商尽秋除了一个小名也记不起更多,他拿了学生证给他看。沈——湲——舌尖微微翘起,唇齿将碰未碰的靠近一点又分开,商尽秋念了一次,最后还是叫他:“阿湲。”
“嗯,哥哥。”他忙不迭的应声。
他想请几天假,但商尽秋的情况并不严重,不需要他时时守在窗边。所以他白天照常去上课,晚上也不想自己一个人回家,不如到医院来陪商尽秋。
他的脑子没有问题,医嘱只有一个静养。天天在医院躺着,没病也要闷出点头疼脑热来。沈湲来了先把他的衣服洗了,再就同他坐在病床上,看看电视玩玩游戏。
大概跟脑震荡也有点关系,商尽秋出乎意料的是个游戏黑洞。沈湲跟他玩手游毫无游戏体验,玩了点解密类的单机游戏他又说恐怖,玩了会睡不着:“你晚上跟我睡一张床我就玩。”
沈湲当然不会答应,商尽秋多大人了还要陪睡,失忆又不是失智。何况这也不是家里那大床,就是一张窄窄的病床而已,两个人非要紧紧搂在一块儿才睡得下不可,那得像什么话。
万一他又做了什么梦,离得那么近,有什么反应岂不是一目了然。
商尽秋听他不愿意,嘴巴照着他脸就来了一口,啵唧带响的。
真是失忆也改不了的厚脸皮胡卖乖乱撒娇。
好不容易终于出院,他还跟父母一起吃了饭。跟平时也没差,他在一边吃他的就是了。
手机里堆了好多短信了,那个sao扰他的人每天定时定点的要给他来两条。他随手翻了翻,最新的一条恶意依旧:还跟你那哥哥住在外面?你让他干逼吗?
他扣下手机,叹了一口气。
都怪商尽秋突然就忘记了他,留他一个人被色情狂sao扰。
————
那晚他和平常一样,洗完澡跟哥哥说声晚安,就躺在窄小的床上睡了。
他前几天睡在医院陪护床上,再前几天睡的是商尽秋的软弹大床。突然回到这个小屋,还真有些不适应。
沈湲睡得不沉,半梦半醒的迷糊着,突然感觉床垫一沉,有人摸了上来。
想到之前受过的威胁,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却见是商尽秋不知怎么的摸了进来。他松了口气,不解道:“哥哥?”
商尽秋似乎很兴奋:“哥哥来睡你了。”
他这不是在做梦吧?还是听错了?
沈湲愣了愣,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床上窄小,商尽秋压了他半个身子,呼吸打在他的颈窝里,说话时气息更加烫热:“哥哥来强jiansao弟弟了。”
“哥哥!”他立马打断了商尽秋的胡言乱语,想让他清醒一点。但商尽秋的手已经在他裤子里四处作乱,他推也推不开,慌得连名带姓的叫他:“商尽秋!”
没用,商尽秋只是兴奋的扯下他的裤子,头低在下面——
跟梦里完全不一样。
快感直白而激烈的从口舌间涌入,嘴巴软软热热的在同逼唇接吻,敏感处被整个包在温腻里,舌头,舌头在……
一团shi热软rou在bi口不住挑逗,要划开xue缝进到里面。沈湲小腹发涨,有东西沉沉的往下坠,他腰身一软,下面就被吃得咕啾咕啾的。
他敏感的察觉到圆润rou冠顶在了bi缝,却根本挣脱不开。窗外灯光影绰,他身上覆了一片浓重的Yin影,那Yin影朝他压下来时他绝望的低喃:“你会后悔的……”
跟梦里不一样。商尽秋不顾他反抗进入了他,性器强行破开懵懂的屏障。下体撕裂的疼痛,商尽秋在抽出后又一次插入,把他按在床上jian干。
他真的在自己昏暗狭小的房间被开了苞。只是强行要了他的不是最初发来威胁的变态,而是他的哥哥。
————
沈湲跑了。
浑身酸痛的钻出商尽秋的怀抱,下床时腿脚一软,初次被使用过的秘处隐隐作痛。
回到学校时室友都在,上次在厕所遇见过的那位凑过来跟他开玩笑:“沈湲终于舍得回来了,在外面都乐不思蜀了吧?”
他个子挺高,凑得近了些就把沈湲整个笼罩住。沈湲后退几步避过,那个人便“哦哟”一声,露出个“我都懂”的猥琐笑容。
沈湲暗暗咬牙。
他尽量和其他室友走在一起,好在有个室友经常通宵游戏,晚上不至于不敢在寝室睡觉。他也不看那些个短信了,反正全是自嗨的污言秽语,看多了他反而回想起那个混乱的夜晚,想起哥哥压在他身上……
突然地,他又一次感觉到了充满垂涎的窥视。恶意的视线让他打了个颤,他四处看了一圈,室友都走在他的前面,周围来来往往的是上课的学生。没有什么奇怪的人。
也许真像哥哥之前说的,是他压力太大,有些疑神疑鬼了。
在被商尽秋破了身之后,一想到他恢复记忆之后的一团乱麻,沈湲确实压力大得很。
商尽秋是对他最好的人啊,是他春梦连连也不敢真正触碰的所在。如果因为失忆犯下的错误导致他们决裂,那他……
他摇了摇头,赶上了室友的步伐。
————
不该麻痹自己的。
他怎么会大意的放松警惕。
他在图书馆里赶一门作业,完成之后才发现图书馆的闭馆音乐已经响了好一会儿,图书馆里只剩几个值班收拾的学生。
他收了书本,一时没想太多,抄了近道回宿舍。
小路经过一片小而偏僻的绿化树林,里面没有照明,黑漆麻乌的,之前一度被传言说有情侣在里头打炮。久而久之大家清者自清,没事都不愿意钻到里头去给流言添素材,小树林就越来越茂密,真藏得住人在里面胡搞了。
沈湲之前是半点也不相信有人能在里面做什么的。再怎么说也是公共场合呢,什么人能有那样的脸皮啊。
直到他被捂着嘴巴拖进去,才恍然惊觉。
变态的脸皮就够厚。
擒住他的怀抱酒气浓重,他被熏得差点吐出来。那人掐着他的下巴吻他,嘴里却意外的没什么酒味,只是舌头伸进嘴里胡乱翻搅也够让沈湲恶心的了。
那人吻了他好一会儿,他嘴巴都被得吸得发麻了才被放开。沈湲刚要叫,又被一团软布塞入口中,奇特的腥臊气味让他胃里翻涌。
“宝贝。”刻意压低的粗哑声音离他很近,他听到那人激动难耐的微喘:“让我弄弄。”
他的眼睛刚适应了些黑暗,却被温热手掌捂住了。只是手掌虚拢住,没压得他眼珠发疼。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又听到那人在笑:“像捉到蝴蝶一样。”
裤裆里有手伸进去了。手指挑开底裤从缝隙探入,那人果然是知道他的身体情况,摸到多余器官也不惊讶,下手就是一通狠揉。
沈湲绝望的哭,整个人全被困在他怀里。他拼命的阻拦那只手,拦不住,任那手指搓磨几回,就挑开Yin唇,闯进嫩道里。
不久前才被强行征伐过的xue腔软弱,又一次含入手指,只敢紧张的抽缩。那人受他腔rou取悦,在他挂了泪痕的脸上啵唧一下:“乖。”
手指越摸越里面,沈湲的腰身逐渐发软,全凭那男人的手臂端着他的屁股才没坐到地上去。只是那男人突然把他推得靠了旁边的树上,抽出手来就在他秘处狠狠扇了一掌。
“sao逼!”那男人火大的骂道,“真让人给干了,膜都捅没了,Cao!”
那一下正抽在他的Yin蒂上,布满敏感神经的rou豆一阵痛爽,他模糊的“唔”了一声,厌恶极了自己在男人粗暴行径中发sao的模样。
“不会是被你那哥哥干了吧?”那男人随便揣测就揭穿了真相,“真贱,跟哥哥上床。”
“老子守了你这么久,就守到个和哥哥上床的破烂货。”
他骂骂咧咧的,手上没个轻重,次次都要碾在挺立的蒂珠上,抽得小xue翕张不已,有丝丝chao水溅在掌间。沉寂无人的树林里充斥喘息和手掌打在shi嫩处的啪声,一番蹂躏之后沈湲失控的颤抖起来,小腿无力的踢蹬几下,便脱力的垂了下去。
那人嗤笑:“好sao,这样你也能爽到吗?嗯?”
底下黏乎乎的,腿根传来闷痛。是那人在嫩处狠掐了一把,做记号似的凶狠。
捂在眼前的手掌撤开了,沈湲慌忙去看,却没能适应黑暗,只模糊看见一个高高的身影一闪,就没了踪影。
他扯出塞在嘴里的布料,跌跌撞撞的走出树林,在路灯下看清了那块儿shi透的软布。一看眼熟的花纹,分明是他失踪的那条内裤。
他想到那变态说用它干过什么,原本清洗干净才晾上去的内裤上,除了他的口水还有些白色浊痕,散着一股子脏乱气味。
他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
只有哥哥能保护他。
他不愿意回寝室面对那个人,只好躲在食堂给商尽秋打电话。没响几声商尽秋就接了起来,他一听到声音,又委屈得出了哭腔:“哥哥,你能不能来接接我……”
商尽秋来得很快。他被抱进怀里,嗅到商尽秋身上熟悉的清爽气息。他好像刚刚吃了薄荷糖,安慰时有薄荷气味隐隐吹来,冰凉好闻。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
商尽秋总是能给他最妥帖的安抚。
他不想回家,回家就要睡到和商尽秋颠鸾倒凤的那种床上。更不愿意回寝室,便问他:“去你上次带我去的公寓可以吗?”
他被带回了商尽秋的房子,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洗手间的门关上之前,他听到商尽秋接了个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向他要什么东西,商尽秋不耐烦的回答:“我丢了。你重新买一件吧,我给你报销。”
哥哥休假好像也很忙呢,还要管报销的事。
沈湲刷了牙,冲洗了身体,拿着花洒去冲被人玩弄了的地方。他以前向来不管这rou孔。以前不管,现在便半点管不到。它之前对着商尽秋发sao,垂涎哥哥的身体。破处那夜在床上发sao,明明是被强行进入也热情含吮,痛快高chao。今晚它对着恶心的变态,竟也能空虚流水,抽搐高chao。
长着这么个东西,他真的是贱货吗?和哥哥上床的贱货?
可是是哥哥先……
因为父母对他的无视,现在商尽秋根本不相信自己有个弟弟。他似乎也忘了那个戒指的主人,只是抱着沈湲,说喜欢他,说以后会对他好,会和他一直在一起。
那他……可不可以……
只要让哥哥拍下来,恢复记忆也怪不了他的。而且商尽秋对他那么好,他们发生了关系,他想起来之后说不定也要对他负责。
只要让哥哥拍下他不情愿的样子。
衣服没有放好,掉到了地上,shi得没法穿了。他只得裹了浴巾,顺手叠了个活结便打开了门。
门外就是他的哥哥。
一梦生春.Part 2.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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