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都是哥哥的错(2/2)

“只有我会受人唾弃不止。”

成年人的世界里，所思所想向来不会轻易挑明，大多划分好一个相对舒适的界线，相互试探。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就好，直接挑明反而会失去了意义，就像助理小丽，就像老宅里的家和阿姨们。

“所以一切都给我。”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坐在车里，霍景沄才注视着窗外的景，闷闷：“哥哥，你也会骗我么？”

霍景沄回国时间不，但也知贺羽与他发生过什么，或者说整个A市上层圈里都知，许多人茶余饭后还以此为谈资——贺家小公对前这人一见钟，便是得轰轰烈烈，闹得人尽皆知，幸好最终如愿所偿追到了人，两人还订了婚。

“为什么？”他几步走到了霍景沄前，接着问，“小景不敢看我？”

“……哥哥。”回国这么久，霍景沄直到此刻才真正会到倦鸟归巢是何滋味，他乖顺地接受着来自兄的抚，额靠在对方肩膀上。

可偏偏霍潜苍这次选择了主动说破。

只可惜好景不，贺羽与霍景沄发完消息后不久，脆直接在朋友圈里公布他俩分手的事。简单一句话，断得毫不拖泥带，从此不再有任何回应，空留一大串的赞和调侃。

霍景沄并未立刻回复，而是在对方以为他心时继续浅笑：“贺羽是个成年人，能够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他在你面前放得低，并不代表他这个贺家小少爷什么都不懂。”

既然贺羽并没有将男朋友轨的事散播开来，霍景沄也不会提起，但他的冷淡是显而易见的。

分开的这些年，霍景沄学得最好最快的，就是独自消化负面绪。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向他的兄们倾诉心事，然而这一瞬间，他恍惚回到了那段亲密无间的岁月中。

“我很不习惯，也不喜自己在事后扭扭的模样，”他依旧低着，错过了男人的一切反应，“可你是我的哥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从小到大都呆在一块，相互依靠，小时候睡同一张床，大后住同一间宿舍。对我来说，你们两个才是世界上与我最亲密的人，我前半辈最难忘最快乐的时光，都是与你们一起走过的。”

“这觉很复杂，除了疚还有其他许多……说不清是什么，只觉得心得很。”

霍景沄微微低着，视线落在他的睡上，声音低了些，“因为我们是一起大的兄弟。”

“抱歉，我也不清楚。”

前一天的晚上，直到那个拥抱彻底结束，霍景沄才得以看到霍潜苍的神，可这并不妨碍他去受对方对他的包容与承诺。就像此刻，即便他背对着他，霍景沄同样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事，哥哥都会保护他到底。

短短几句话，猛然一击，轻而易举地将霍景沄好不容易才筑起的墙彻底推倒。

“那与他的行踪并无系，我不方便透。”分分合合都是对方的私事，霍景沄既不会主动评论，同样也不会过分掺和。

“傻小景。”霍潜苍的语气似有些无奈，“回家了，就不需要自己扛。”

“无论是背德，还是其他，”霍潜苍语气温柔，“我都会替你尽数消去。”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则轻轻拍了拍霍景沄的背脊，就像在安抚一个小朋友。

……

那段能毫无顾忌地倾吐，肆意撒，他以为从此消逝在旧时光里的幸福岁月。

可该有的礼仪还是得到足。

“多些依赖哥哥，任何事哥哥都会替你解决。”

霍景沄看不真切，意识向前走了两步，才猛然停，讪讪解释：“我没有生气，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话音刚落，霍景沄只听见对方叹了气，温的手掌落在他发间，轻柔地着他的短发。

“陆总。”霍景沄微笑着向来人打了个招呼。

霍潜苍极有耐心地替他顺着，每一都仿佛抚在他的心上，抚去了他的无措与绷。

想到这里，霍景沄的语气都变得委屈了些，“我知上床只是权宜之计，容不得过多矫。第一次上床还好，我能时刻告诫着自己这只是在帮哥哥，但今天的快过分烈了，几乎完全沉浸其中，忘记了一切，直到结束后才记起初衷……就像背叛了先前十多年的谊，背叛了我们的关系。”

“我才是罪魁祸首。”

”一贯严肃的霍潜苍似乎稍稍勾起了嘴角。

他抿了抿嘴，“我不是在生气，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哥哥再给我些时间，我能自己理顺的。”

“宝宝。”

“昨天午我曾希望拜访霍总，得知你不便待客，只好在今天晚宴中碰碰运气。”男人并未因为霍潜苍的举动说些什么，而是直主题，“这次打扰霍总，是想来问贺羽的消息，请你告诉我。”

“嘘，”霍潜苍指引着他将手环在自己腰上，“乖乖听哥哥说。”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天晚上小羽与你联系时说过些什么？”

他明知霍景沄因何羞恼，却是执意打破对方设定好的距离，步步近，让他自己说来。

“不是这样的……”霍景沄刚想抬反驳，便被男人制止住。

这句话说了，剩的也就不再困难。

说罢，霍景沄也不顾那人的挽留，快步离开了走廊。

男人抿，似不满意这个答案，但依然维持着自己的好教养，“贺总，你与小羽关系好，自然知我们的有多厚，也知他有多我。只是现在他被我惯坏了，争执了两句就闹别扭，还学人失联。他年纪还小，不懂事，我很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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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只是在帮我，”霍潜苍压低声音，安中透几分蛊惑，“是我把你扯到当中，也是我引诱你沉沦，自始至终小景都是无辜的。”

“如果陆总诚心找人，建议还是去贺家拜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