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chu虎kou又ru狼xue,丰神俊朗的威远候世子遭遇了什么(1/5)

“几位客官里面请,这是小人刚从井里提上来的清凉茶水,客官来一碗吧......”

升起缕缕炊烟收拾的倒还规整的两层竹楼就在眼前,门口高高竖起的旗杆顶端一块写着酒字的破布在风中飘扬。魏七他们这是最后一批人,路上专门干苦活累活的最下等仆役,打扮的干净利索的店小二快步迎上来,满脸笑容手里提着个大茶壶,一视同仁热情招待几人。看到那小二走动间轻盈的步法,魏七暗暗眯了眯眼睛。

碗中冒着凉气的茶水清澈透亮,在这闷热的正午看上去就沁人心脾,旁边人都迫不及待大口一饮而尽,魏七也把碗放在嘴边装作喝下,茶水却巧妙的流入了袖子暗袋中。

“店家,恭房在哪?”

魏七喝罢凉茶就一脸急色问店小二,年轻机灵的店小二热情的为他指了方向,旁边几个下人笑魏七穷讲究,随便找个地方解决不就行了。

魏七憨笑着朝店小二所指的方向走去,到了建在屋后不远处臭气熏天的茅房旁,机警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运起轻功几步闪到了酒家屋檐下,轻轻一跃就上了竹楼房顶,矮小的身体俯低趴在上面,能听见下方众人热火朝天的谈笑划拳声,小心翼翼的在房顶上挪移。

“三哥,这批人不简单,这样做会不会太危险了......”

突然从屋顶右边角落传来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魏七耳聪目明,在上面倒也听得清楚。

“废话!我当然知道不简单,咱们兄弟刀头舔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大不了干完这一票就散伙,到时候远走高飞隐姓埋名,有谁知道是我们干的,老五,这世上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莫不是怕了?”

“三哥,你说的什么话,我怕什么,只是你为何要在给那公子哥上的酒水里下药,你别以为咱们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这批人来头不简单,你还惦记着下面那二两rou?!”

“嘿嘿......老五,哥哥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俊的公子哥,你也知道我好这一口,你放心,哥哥心里有数,一定把首尾收拾干净,不会影响行事。”

“最好如此,哼!”

男人忿忿不平一哼,随即门被推开响起鱼贯而出的脚步声,魏七在屋顶悄悄捅开一条缝隙,下面昏暗房间里早已空无一人。他在屋顶上眼珠滴溜溜乱转,结合刚才偷听到的话把事情猜了个大概,唯恐天下不乱猥琐的笑起来。

轻盈的跃下屋顶,回到下人聚集的地方,有人抱怨他去个茅房都要这么久,魏七一副老实模样憨笑混过去。他们这种下人是没资格进竹楼里面的,魏七不动声色靠近竹楼大门,就看见大厅正中端坐着的威远候世子韩承毅,面如冠玉丰神俊朗如鹤立鸡群。一个麻子脸膀圆腰粗的中年大汉正讨好媚笑着极力向他推荐:“公子爷,这是我们店里最好的酒,在十里八乡都极为有名,您一定要尝一下。”

说着手掌用力拍开酒封,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飘散在大厅里,惹得旁边好几个爱酒的仆从都暗暗在吞口水。

“店家,我说你真不厚道,咱们这么多人,你就上一坛酒啊!”

在主子跟前有几分脸面的管事起哄道,厅里其他下人都跟着笑起来。

“不敢不敢,实在不是小人拿乔,小人这美酒真的很难得,如今也只剩一坛子了,这......”那店家支支吾吾一脸为难,求助的看着韩承毅,韩承毅俊朗非凡的脸上面无表情道:“我不爱饮酒,你们几个拿去分了吧,”

“谢世子赏!”

下人们拍着马屁,一个爱酒的管事猴急接过坛子倒出里面清冽透亮的美酒,魏七在门口看见那冒似憨厚的店家眼中露出急色,嘿嘿一笑。其实威远候府这样的高门显贵,哪里会看得上这破落酒家的东西,只不过停下来让下人修整一下罢了,韩承毅身前桌子上那么多的珍馐美味,都是从威远候府带出来的,看来这店家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

“好酒!世子爷,老武这么多年都没喝过这么香醇的酒,斗胆敬您一杯。”

喝得脸微红的高大汉子端起一碗美酒恭谨走到韩承毅面前,站在韩承毅身后的管事高伯下意识做出挡酒的动作,韩承毅却淡淡一笑,先一步起身,接过来美酒,“武伯,你是跟在父亲身边的老人了,这一路多亏你护持,承毅当饮此杯。”说罢就豪爽一饮而尽,旁边下人轰然喝彩。

这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魏七撇撇嘴回到了下人堆里,修整了半个时辰后,车队继续上路,魏七神经绷紧时刻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他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杀啊......”

走了没有几里路,前方一座小山上突然烟尘四起,随即一大批蒙面人从山上喊着乱糟糟的口号冲下来。

“什么人?!”“收紧收紧,保护世子!”“有土匪啊!”

整个车队都乱了起来,魏七混在下人里冷静看着四周隐隐包围住车队的蒙面人,凭身形就认出几个刚才在酒家招呼客人的店小二。

中间最豪华的马车里,一袭白衣丰神俊朗的韩承毅走了出来,临危不惧冷冷看着围上来的劫匪,护卫挡在他身前。刚才那敬酒的武伯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向蒙面劫匪厉声喝道:“大胆狗贼,你们可知道我家主子是什么人,识相的就乖乖滚远点,饶你们一条狗命,否则诛你们九族。”

听到诛九族劫匪乱了一瞬,冲在最前方坐在马背上带着青色面巾的大汉手一挥,整只队伍又安静下来,看上去很有威望,大汉露在外面的眼睛Jing光四射。

“弟兄们,别信他的鬼话,大家忘了刚才他们喝下什么了吗?咱们胜券在握,干完这一票就可以收手啦,以后金山银山大屋美人什么都有了,哈哈!!”大笑着一把拉下面巾,露出满是麻子的脸,正是刚才那酒家掌柜。

看见劫匪头领主动露出真容,稍微有点见识的仆从就知道今天这事无法善了,对方有恃无恐不怕他们报复看来是准备斩草除根。听到劫匪说在刚才吃的酒水里下药了,威远候府人心大乱,有的下人甚至还用手去扣自己喉咙,想吐出来。

“卑鄙!”武伯脸气的通红,知道情况危急,想着擒贼先擒王先发制人,提着刀就要上前,没想到刚一用力,突然腿一软,身形摇晃差点摔在地上。

“武头领!”赶忙有人扶住他,劫匪头子得意大笑道:“哈哈,还要多亏了你这汉子,你那酒里可额外加了好东西呢,待会我一定好好谢你。”眼睛滴溜溜在武伯魁梧的身体上打转,意有所指笑道。

“你......”武伯虎目狠狠瞪着贼人鼻间喘着粗气,突然回身向马车上的韩承毅羞愧道:“世子爷,小人实在对不住您,老爷早就叮嘱过小人不要贪杯,没想到今天猪油蒙了心又栽在这荤汤上,还连累了世子您,小人万死也难赎罪,舍却这条贱命为要您开路!”勉力提起力气,视死如归疯虎般冲进了劫匪的包围圈。

“武伯!”韩承毅此时也感觉四肢发软,沉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焦急神色,看着陷入众多贼匪当中孤立无助的武伯,不知该如何是好。

“喝了爷爷我的好酒,你以为自己还有力气耍刀?”武伯的武艺在护卫中算数一数二,却只在那麻脸劫匪头子手下过了三招就败下阵来,狼狈的被擒在手中,麻脸大汉狠狠啐他了一口,眼睛饿狼一样盯住了白衣翩翩的韩承毅。

“世子爷您快走,小老儿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您周全。”管事高伯一面表忠心,一面命令周围的奴仆冲杀,这些下人大多数是威远候府家生子,在府内关系盘根错节,却也忠心耿耿,当下虽然一个个四肢无力却还是咬牙冲了上去。

“世子爷,快走!”高伯一刀砍断拉车骏马的缰绳,催促韩承毅上马,韩承毅年轻俊朗的脸上剑眉紧蹙,复杂的看了一眼正与劫匪殊死搏斗的家仆,没有婆妈果断跃上马背,双腿一夹马腹,选了一个劫匪阵型疏散的方向突围。

“哪里走!你们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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