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2/2)

程宋的上散开一片浅淡的。被时绮得胀起来的是涸的，没有。偶尔磨到自己的膝盖，烂红酸涩的尤其，就教他脊背都发麻的，火辣涩的疼痛来。

程宋失神地想。

“梦见地里有一个很漂亮的虫母，没有，有一只很的尾——被它的好多孩——那个——”

不，不对！

“想要妈妈的了。”时绮动间的动作，随着更多丰沛的逸，越发畅快迅疾起来。平整小巧的圈都被得发，酸涩生疼，从中央绽开细小的孔，邀请虫的去更，占有那块更隐秘而温的腔。“妈妈给我吧，可以吗？”

程宋闷哼一声。

“我没有。”

“不会的。”时绮笑着，“妈妈只是还不够舒服。”

不会吧，他是喊声了吗？

接着他里带些笑意，凑过去把靠在程宋的肩膀上：

他害怕起来。

【别想逃。】

他整个人都被时绮俘获了，抓在手里，折在前，钉死在上。

他又一次从梦里醒来，这回是真正地醒了，在摸索床铺的时候，摸到边时绮的脸。

“妈妈大晚上不好好睡觉，罚妈妈。”

他逃无可逃。

时绮温柔地亲吻他从睡衣里落来的肩，圆圆的，像一块完满可的玉轴：“还有什么？妈妈不要骗我，没有怀。”

“妈妈？”时绮还没完全醒，脸上明明暗暗的，正于半虫的状态，还有些虫的鳞片没收回去。都变成半透明，隐隐能里面暗红的瞳孔。

他蹭着程宋的脖颈，很轻易地许一个又一个的诺言：“妈妈再等等好不好？这几天，我多妈妈，让妈妈这一胎可以早生来。然后，就可以带妈妈去玩了。以后也经常带妈妈去玩好不好？妈妈会想去实验楼玩吗？”

程宋张开嘴息，急促的气声，像一只濒死蝴蝶在逃脱时，带起的微弱且徒劳的振翅。

“不对，不是——”

“时绮，时绮——”程宋被时绮抱得严实，几乎是整个人被嵌在上。蜷缩的脚趾都泛着微红的粉，在时绮的膝盖上碾着。“不要，我肚里还有——”

“妈妈。”

程宋没来得及细想为什么自己的肚腹是平坦的，就被时绮卡着腰，往后面地坐了去。

“怎么说——大概算是上次战争结束后，留在地球上自己来的虫吧？而且那些虫经过变异，会变得喜吃人。”时绮嘟哝着，“先不说这个。我和妈妈说完了我的，那妈妈也要和我说妈妈的，梦见什么了？”

可是我没有要逃。

瞳孔的颜是澄澈的，里面光线忽明忽暗，时绮刚刚大约在梦，里面的折来的光彩，正随着时间而变换着。

时绮拿手指去沾，放到边去了。

：“是不是睡前喝多了。”

“妈妈。”

时绮的鼻，透过程宋的肤，嗅到他血里奔腾的，的香味，正慢慢透过骨和，散发到空气里，散发到他的鼻间。被他所捕获的，是一只多么甜腻的，带着新生生命气息的虫母，他的巢里的，能育那么多的后代。只要拥有他，就能拥有永远的生命，永远的快活。

“这个——”

他伸手拦住程宋往床走的动作，意识地摸摸他的肚，“我半夜回来的，二十一也没在床上，你一个人已经先睡了，没看见我。晚上梦见什么了？总是在动。”

程宋有些难以启齿。

他闭着睛：“梦见那只虫母之后，又梦见我自己，你们不知什么，把我给锁起来了，这样——嗯——”

是梦还没有醒吗？

“不要了——时绮——”

程宋的脸突然变得通红。他急急打住，没有再往思考了。

程宋了来。他的前端得都起，在没有抚的况吐，星星，全撒在自己折起的上。

程宋想了想，觉得他最近，确实显得很疲惫的模样。就凑过去一，问他：“在忙什么？”

程宋磕磕绊绊地说完，又觉得有必要和时绮提自己最近的事。

他的脸终于又回到程宋熟悉的模样，光俊朗，上面的神，却一派骛。

程宋睁睁看着他把自己推到洗手间的桶上去，拉开了清洁装置的开关。

时绮的手指在他的，翻红的推挤着虫，发咕唧作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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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宋太讨厌这样涩的痛楚，于是不顾一切地往前面撞，想从时绮的膝挣脱去。然而时绮死死抓着他，嗓音温柔而让人胆寒。

猛然冲撞到最去，饱满的压住生腔四面沃的。

他愣神：“地球上也会有虫啊。”

但是时绮执着地往里面捣，一边着他的搓。

程宋看不清他的神，还在自言自语：“是不是，最近总是待在房间里，太闷了。时绮，我什么时候能再去走走。”

“我最近老是噩梦，时绮，有些能记得，有些记不得，但都很可怕，时绮，我害怕。”

为什么会梦见时绮呢？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他了。但是，在梦里又梦到时绮那样对待他，难是他太久没要，馋时绮了——？

程宋：“！”

被扩张合宜的向来温吞却柔顺。于是顺溜地，很快到了程宋的生。时绮太，就是在虫里，他都是非常的那一批。所以他很轻易地就着这个姿势，把程宋整个人环怀里，胳膊别到背后，都合拢折起来，贴到去。

“二十在北边看到了虫，但是我们不认识。”时绮了鼻尖，“和我们得很不一样，可能是地球上来的虫。”

程宋试图和他讲理。

时绮能。

程宋：“……”转移话题失败。

时绮抱着程宋坐在桶上，连着吊在半空的布料一起，抓着程宋的脚踝。链条在地上摇晃，黏腻漉的从落，就顺着金属，缓缓滴到地上去，把那一段镣铐都浸得晶莹发亮。

时绮清醒了一些，也坐起来：“最近事太多了，很少来陪妈妈，不好意思，让妈妈都开始不愿意和我说话了。”

那一瞬间他几乎觉自己的里被凿了一个大的窟窿。他被虫由往上地捣穿了，整个人都穿透，变成筛，变成连些许都无法盛放的烂容，就从绽开的孔，从，从眶里，飞溅那些里漏来的，无安放的。

想再去走走啊。

程宋：“？！！”

“那妈妈在梦里，绞着喊我的名字什么？”

“啊，梦到别的虫母了吗。”时绮似乎是有些惊讶微微睁大些睛。

程宋往看了一自己平坦的肚。他在没有怀的时候，除了最初几次生育后有些许的紊期，是不会涨的。

怎么就没有怀了？程宋脑发涨，昏昏沉沉。他不是正怀着时绮的孩吗？

程宋的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脚边。随着脚镣的声响，就窸窣地到地上去。

陌生的装潢，陌生的卫生间。

时绮本来还神放松地倚靠着程宋。在程宋讲述完自己的噩梦之后，裂的睛里散发的光芒，却变得骇人起来。

“别想逃。”

谁能忍住，不把他锁起来，哪里都不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