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8章(2/2)

那会儿洪文刚兄弟才刚刚吃过饭,洪文标正陪他哥在大厅里喝茶呢。冷不丁就瞧晋带了一群人回来,洪文标立张得站了起来。暗暗:该不是忍不住,终于要动手了吧?

虽然洪文刚依然不苟言笑的样,可看着小辈闹腾,缠着他要红包。满屋的装得红红火火的心也会好上不少,大概算是人逢喜事吧。通常吃饭的时候洪文标和晋在洪文刚旁一左一右的坐着,洪文标会时不时和族里人说说话。而洪文刚哪怕是心不错却始终较为寡言。至于晋,他还年少的时候除了各伺候着洪文刚外基本不跟其他人有所。待他后来有了,参加这家族式聚餐也依旧是各伺候着洪文刚的饮,只是偶尔会代洪文刚给回几句话。大家是早习惯了,甚至还有人还笑言要是放在古时候,这洪少爷活脱脱就像是给自个儿养了个童养媳。当然这也是早些年的事了,现在谁也不敢这般说或提起。

“哥,晋结婚了吗?”

洪文标偷偷瞧了一晋,然后低声讲了一句:“哥,我们楼上说吧。”

他第一个反应是,原来晋这么有钱了吗?第二是他居然要将自己名的财产所有权尽数转到自己未来伴侣名!可问题是,晋什么时候结婚了?

安叔前些时间收到报,晋在柬埔寨救了一个女人并安放在了那边的宅邸。这件事晋并没有回报给洪文刚,而且就他们追查去的消息显示,那女人的份不简单。

“洪先生。”

“年后可以收尾。”说这里晋顿了顿,然后朝后方了个指示。后面立有人将一个文件袋给他。“当然,主要也是看洪先生您的意思。”

洪家虽然本家人少,可到底总归有些说得上话,有些份的旁系。所以一般这一天都是一大家族人在五星级大酒店吃的。大分的国人虽然的的确确破除了从前迷信的那些个儿说法,可是一些个大家族,特别是南方一带的大家族到底还是死守着封建陈旧的老一规矩。譬如说:中秋、冬至、年三十儿、元宵,都是些大节日,最好是一家人聚起来的日。比如说逢年过节的屋里屋外就要收拾敞亮,放些喜庆的摆设。

原本洪文标对于晋就有所忌惮,当他看到晋其中一份资料居然是财产分说明。

随着晋的话语刚落,后面跟着他的一票人呼啦的一弯腰气势如虹的喊了一句:“老板。”

洪文标照叔公们的意思传达的时候,见他哥全程都在闭目养神,也不确定是听去多少。却不想他哥此番这么好说话,他都还没说完便打断:“行吧,就他们说的办。”

“你说的有事就是给我讲这些废话吗?”

见洪文刚并没有回答的意思,洪文标依然不放弃这个问题,毕竟在他看来事关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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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洪文刚以一句话结束了这个他认为并没有多大探讨意义的话题。

会伤动骨。安叔,我是商人。”

晋甚少会否决洪文刚的安排,这次自然也一样。

“哥,你当初就不该这么放任他!”想到洪家即将可能遇到的冲击,洪文标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也许是被洪文标烦狠了,洪文刚冷淡的回了一句:“自凭本事罢了。”

“是。”

洪文刚扫了一桌上摆放好的东西,对晋说了一句:“年后跟我去一趟柬埔寨。”

安叔还没将话说完,洪文刚便抬手止住了他的话语。

“不是,哥。那个,叔公他们今年年三十有些安排想要改动,想和你确认…”

“该不是,就是之前他在柬埔寨救的女人吧?”

洪文刚望了自家弟弟一颇有些不耐:“都这么大了还是老是冒冒失失的没个定。”

今年也一样。只是前来参与的人数多了一倍不止,基本上是家族里年轻一辈的都到齐了。

“你有事?”

如果晋真的要和那女人一起,他现在提的东西,无疑就是为了叛洪家准备。若当真如此,洪家绝对不能坐视不理的,晋已经并非从前那个一无所有的狼狈孩了。

洪文刚这边才跟代完柬埔寨的事,那边就见他弟一副言又止的样

“可是少爷啊!”

洪文刚眉微微一皱,却依旧是。洪文标跟着他哥到楼上的书房,还顺手将晋带来的两叠东西给拎了上去。在二楼回廊朝看,依稀还能看见晋用泰文跟带回来的人安排着什么。虽然,这类似的景近几年颇为常见,渐渐习惯并适应。可是不知今天那久违的违和又回来了。总觉得哪里不对…有什么事是不应该那样的。

“可是…”

“泰国那边搞掂了?”

那年的大年二十八晋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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